?寶兒跑了進(jìn)來，掉了一顆牙齒，對著我嘻嘻笑個不停。她告訴我，大姐每天都會念叨我?guī)状蔚?。我一聽也笑了，問她學(xué)習(xí)怎么樣。她說不好，考試只得了第二名。我問第一名是誰，這么大膽子，竟然敢排在我們寶兒前面。我還夸張地?fù)P言要收拾收拾這個不長眼的。寶兒說：“就是那個秦長生！”

    我的那個和我有一腿的岳母董玉珍進(jìn)來了，看到我臉先紅了，隨后眼睛又紅了。接過寶兒說：“讓先生和大姐說說話，吃完飯你再來給先生問安?！?br/>
    蘭亭趕忙說：“不礙事的，有了寶兒才好，免得他欺負(fù)我?！?br/>
    “出去吧?！蔽覍Χ裾湔f。

    董玉珍出去了。我在屋子里走了幾個來回，蘭亭問我：“有什么話就說吧，憋壞了我可擔(dān)待不起。”

    “那個……，……”

    “什么這個那個的？”

    “她和你有過接觸嗎？”。

    “誰?。俊?br/>
    “愛新覺羅顯玙，十四格格。”我說。我實在不愿意叫她川島芳子了，我覺得那是一種對她的侮辱。而這個格格的頭銜和大清皇族的姓氏能讓她瞬間的變得尊貴起來。能夠抹殺掉她所有的罪孽，至少在我心里是這樣的。

    “她啊，你就說是漢奸賣國賊好了，干嘛說這么一大堆廢話，累不累？”

    “她不是賣國賊?！?br/>
    “你要記得你的使命，你是民國的優(yōu)秀的國民黨員。你還知道你的使命是什么嗎？”。

    “終于黨國，終于人民?！?br/>
    “再說一遍?！?br/>
    “說十遍也是這樣。”

    “我要你再說一遍。”

    “終于黨國，終于人民?！?br/>
    “她是和黨國作對的人，和人民作對的人。你知道她害了多少中國人嗎？”。

    “她只是糊涂?！?br/>
    “我看你也糊涂了。敵我不分，感情用事。真的難以想象，你是怎么帶你的特務(wù)營的。作為軍人，尤其是你這種軍官，必須時刻保持理性?，F(xiàn)在你是情報員，需要理性再理性。我看你是被那妖花給迷住了?！彼诹艘巫永铮N起二郎腿看著我。

    “不用你教訓(xùn)我。我告訴你，我做不成情報員了。我的身份暴漏了?！?br/>
    “暴漏了？你怎么搞的？”

    于是我把這些天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她聽的時候沒說話，靜靜地聽著，聽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正好董玉珍敲門叫我們吃飯。蘭亭拉開門叫董玉珍進(jìn)來了，隨后關(guān)了門，說道：“玉珍姐，收拾東西，我們馬上走?！?br/>
    董玉珍沒說話，看著我。我說：“你們先去小荷花那里，吃完飯我去她那里看看情況，我覺得我的身份此刻還沒有暴漏，只限于她一個人知道。另外，韻書在她身邊絕對是在控制著她。既然她能控制住她，我也就沒有什么危險了?！?br/>
    蘭亭說：“你這是在玩命?！?br/>
    我說：“我有九條命，我玩得起?！?br/>
    “你不走我也不走，要死我們一起死?！?br/>
    我其實對這件事看的不是很嚴(yán)重。在我的心里，她是我的****。蘭亭也不是草木皆兵，因為在她看來，她是敵人。角度不同，看問題也就不同了。

    一頓飯剛吃完，我就翻墻進(jìn)了隔壁她的院子。依照慣例上了陽臺，直接走進(jìn)了她的臥室。卻發(fā)現(xiàn)韻書和川島芳子抱著睡在了一起。兩個人睡得很香。我邁了一步，韻書突然就睜開眼舉著一把槍對著我的頭。川島芳子也醒了，一下坐了起來。這時候我發(fā)現(xiàn)，她上身什么也沒穿。白嫩的皮膚在陽光里發(fā)著溫和的光，就像一個仙女一樣。

    韻書看到我后直接下了床撲進(jìn)了我的懷里。我這才發(fā)現(xiàn)，川島芳子是裸著身體的。而且和韻書連在了一起。兩個人的手腕上連著一條繩子?？磥?，川島芳子試圖擺脫過韻書，但是沒有成功。

    韻書下床，川島芳子裸著身體被拽了下來。我抱著韻書，眼睛卻看著川島芳子。她只能用兩只手握著自己的**房。我往下看，她就夾緊了****。我眼睛都綠了——這是多么好的一副骨架?。∷D(zhuǎn)過了身去，我看著她平滑的后背。偏偏這時候她說：“愿意看嗎？好看嗎？”。

    韻書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我雖然抱著她，但是心思卻在她身后的人身上。推開我罵道：“死鬼，咋這么****呢！”

    她解開繩子對川島芳子說：“不要臉，還不快穿衣服？”

    我從川島芳子的神情看得出，她服了。被韻書整治的服服帖帖。但這只是表面的，從她那一閃而過的凌厲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仇恨。令我吃驚的是，這種仇恨似乎蔓延了，包括對我的不滿。

    川島芳子穿了衣服就往外走，韻書喊道：“我讓你出去了嗎？”。

    川島芳子一句話沒說，又走了回來坐在了床沿上。

    “我讓你坐了嗎？”。韻書說。

    她又站了起來。

    “你這是干嘛？！”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

    “我沒殺她就是最大的仁慈了，她應(yīng)該感恩戴德才是?！?br/>
    “你****了。瘋婆子！”我說。

    “我****？！你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嗎？她是日本人，叫川島芳子，我不該殺了她給我兄弟報仇嗎？！”

    我感覺得到，韻書的心理在這段時間真的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那種扭曲的控制的快感蒙蔽了本該有的人性。陶醉在虐待川島芳子給她帶來的欣慰的****的快感里了。我推開她說：“你最好冷靜一下。你活著難道只是為了讓別人付出代價嗎？我還告訴你，她不是日本人，她是大清的十四格格。也不叫川島芳子，她叫愛新覺羅顯玙。是高貴的格格，姓愛新覺羅?！?br/>
    韻書冷笑道：“但是她覺得自己是日本鬼子，干日本鬼子的事兒，還說鬼子的話。”

    我說：“我也能說鬼子的話?！?br/>
    “但是你不干鬼子的事兒?！?br/>
    我過去扶著川島芳子，“別怕！坐下，有我呢！”

    “你要是坐下，我就殺了你！”韻書說。

    “你先殺了我吧！”我聲音很低。

    “好！只要她敢坐下，我就殺了你們倆！”韻書舉起了槍，對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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