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伊被楊藝卿逼得炸毛跳腳,沖進浴室去沖了將近半個小時的冷水澡凍得人打著哆嗦才愿意出來,套著睡衣鉆進被子里就不再理睬楊藝卿了。楊藝卿也知道自己剛才做的事兒要多不給力有多不給力,洗漱完了之后將空調(diào)的溫度設(shè)定好,又從醫(yī)藥箱里翻出板藍根沖了一杯放在床頭,自己則坐在床邊費七八力地把被子里挺尸的人給挖出來,軟下聲哄道:“小伊,我錯了,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這樣了?!?br/>
簡伊背對著她哼了一聲,往日里基本上都是自己哄楊藝卿,現(xiàn)在輪到楊藝卿哄自己,啥叫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這就叫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誰讓你楊藝卿連當女朋友的基本功課都不做好,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
“好啦,不生氣了,剛才沖涼水澡小心感冒先把板藍根喝了!”楊藝卿知道簡伊的小性子上來了,不但不生氣,反而覺著簡伊可愛得緊。翻身跨坐在簡伊身上,逼著簡伊不得不直視她的目光。
楊藝卿手里端著冒著熱氣的板藍根,簡伊不敢亂動,生怕自己一動身下的席夢思就此遭殃。不過再看看兩人現(xiàn)在的姿勢,簡伊怎么覺著有種她不喝藥楊藝卿就要把她強了的感覺,不過要真是這樣她倒是要堅定立場不喝藥了,但是事實很顯然,楊藝卿不會強了她,就算剛才她人都送上了,結(jié)果人一句不會就讓一場情/事徹底煙消云散了。簡伊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不禁捂臉,自己送上門,攻君形象盡毀不說,人家還不要你這個受,她到底是有多悲催?。?br/>
“你先下來!”簡伊和楊藝卿僵持了片刻,終于緩緩?fù)鲁鲆痪湓挕?br/>
“不成,你先喝藥!”楊藝卿不依不饒。
“你壓著我我沒辦法喝藥!”簡伊無奈了。
楊藝卿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騎在簡伊的腰上,簡伊根本就沒辦法起身。于是把板藍根遞到簡伊手里,自己翻身坐到簡伊身邊,看著簡伊坐起來小口小口喝著板藍根,楊藝卿溫馨一笑,手指勾起簡伊的發(fā)絲在指尖打著轉(zhuǎn),眸光閃爍,親啟貝齒緩緩道:“我沒預(yù)習(xí)好,我的錯,我也不想就這么莽撞地要了你,所以給我點時間,讓我準備準備好不好?”
“隨便你,難喝死了!”簡伊一邊聽著楊藝卿說話,一邊將剩下的板藍根一口喝光,等楊藝卿說完她便把空空的杯子塞回到了楊藝卿手中撂下這么一句話繼續(xù)鉆進被子裝尸體去了。楊藝卿那一團鼓起的被子微微一笑,她知道簡伊沒有生氣了,而且一向喜歡耍流氓調(diào)戲她臉皮比城墻還厚的小醫(yī)生竟然害羞了!
“我會盡快的!晚安,小伊。”楊藝卿鉆進被子貼著身旁鼓起的被子含笑說道。被子底下的手也穿過層層縫隙,想著另一端的溫暖挺進,果然被子里的人動了動,打開通道放了楊藝卿的手過去,楊藝卿順利地環(huán)上了簡伊的腰,將她圈在了自己的懷里。兩個人相擁這才舍得同眠。
單瑤宿醉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十點,太陽高掛的時候了。昨夜醉酒后的瘋狂在腦海里還有著模糊的印象,不過也只是部分,因為她被沈珀折騰到床上的時候整個人已經(jīng)筋疲力盡,頭剛一挨著枕頭就忍不住困意和睡了過去。沈珀收拾了殘局之后也擁著單瑤一塊睡去。
單瑤醒來靠在床頭,半夜縱情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兒,尤其是在酒醉以后,全身發(fā)軟不說,頭還不斷犯暈。
沈珀比單瑤醒得早,知道單瑤宿醉今早上必然難受,于是一早就讓打電話讓酒店送了蜂蜜水和早餐上來,等單瑤醒來之后又到浴室里看了看兩人**的衣服,看樣子是鐵定穿不成的了,交給酒店洗的話少說也要四個小時才能取回,她一會兒還要趕回醫(yī)院接班,等不了那么久。
“這下麻煩了!”沈珀單手扶著額,低聲嘆道。
單瑤喝完蜂蜜水,瞇著眼上下打量確認過沈珀的身材之后緩聲道:“你背后的包里有備用的衣服,除了內(nèi)衣,其他的你應(yīng)該都穿得下?!?br/>
沈珀聽著單瑤的話臉上依舊風(fēng)云不變,她和單瑤都不喜歡酒店的浴袍,反正昨天晚上該看的都看了,所以一大清早醒來之后兩人也都一直保持著赤誠相對相對的狀態(tài)。沈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又走到單瑤身邊趁著單瑤疑惑之際伸手在單瑤的胸上捏了一下。
“沈珀,你干嘛!”還帶著敏感的身體突然遭受胸襲,單瑤驚叫出聲。
“確認一下手感。”沈珀以一種極其淡定的口吻壓下心里的火,起身從包里翻出單瑤備用的衣服,當然包括內(nèi)衣,自顧自地穿了起來。單瑤和她的不過是36c和36b的區(qū)別,而且經(jīng)過她剛才的親自驗證,沈珀不得不承認單瑤的胸手感不錯,至少可以在一瞬間勾起她的欲/念。
調(diào)戲未成反被調(diào)戲了的單瑤在床上休息夠了也下床來換衣服,這些衣服大部分都是為了防止婚禮上的新娘禮服出了什么狀況而特別準備的,實在不適合穿著出去,不過現(xiàn)在似乎是不穿也得穿了。當兩人換好白色的長裙再罩上白色的披肩時,彼此對望都不得不沉浸在對方的美里。沈珀動情地問了吻單瑤,卻被單瑤反壓在床上,當單瑤的手滑到沈珀的身后想要拉開拉鏈的時候,沈珀突然按住她的手:“瑤瑤,你不會是想現(xiàn)在?”
單瑤微微瞇了瞇眼,像極了一直剛睡醒的狡黠的狐貍,她壓下/身子在沈珀耳邊軟綿綿地說了一句:“準許你壓我就不準我反攻?誰昨天晚上把我折騰得那么慘的?而且這么多印子,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瑤瑤,我不是故意的,情難自已嘛!不要現(xiàn)在好不好,”沈珀試圖推開她“沒時間了,咱還得先回去換衣服,我還要去醫(yī)院接班。你松手,我下班回去一切依你好不好?”
單瑤眼珠滴溜溜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在沈珀的鼻子上咬了一下,又在脖子處蓋了章,這才放開沈珀:“記住你說的,不許反悔?!?br/>
兩人草草收拾了一番,沈珀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直接坐著酒店的電梯去了停車場,單瑤則拿了房卡去前臺辦理退房手續(xù)。
電梯到達酒店的一樓大堂,單瑤剛和沈珀道完別,轉(zhuǎn)身便看見了站在柜臺邊上和酒店做結(jié)算的單鈞和沐景。
“姐,你來了!”單鈞看見自家姐姐忙迎上前去。
“都結(jié)了婚的人了,還不知道穩(wěn)重點兒?!眴维帉櫮绲卣f了他一句,目光則落在了柜臺前的沐景身上。沐景依舊是一臉淡然的表情,只是單瑤看得出這一臉淡然背后隱藏了苦澀。有些事情終究還是要時間慢慢消磨。
“姐,你怎么還穿著伴娘禮服啊,沒帶衣服過來換嗎?”單鈞看著自家姐姐的穿著,有些奇怪地問道。
“衣服臟了,我就將就著這身穿了。一會兒回去了再換,對了,咱媽呢?”單瑤四下里看了一圈,沒有看見自家母親的影子。
“媽和三姑四婆先回去了,我和景兒這邊的事兒也剛弄完,要不我們順路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眴维幷f完辦理了退房手續(xù),和單鈞一起走出酒店大廳朝著停車場走去。
沈珀將東西放到了后背箱里,看著單瑤走進了停車場忙打亮車燈。單瑤看見沈珀開啟車燈,便匆匆和單鈞道了別,朝著沈珀停車的方向走去。
“姐姐什么時候配司機了?都不給我說一聲兒。”單鈞看著單瑤上了車子的副駕駛座一陣納悶道。一旁的沐景則始終沉默著,她看到了駕駛座上的沈珀,和單瑤一樣穿著白色的裙裝,脖子上還掛著顯眼的草莓印,這些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的讓她嫉妒。她和單瑤相識的時間抵過單瑤和沈珀相識時間的十倍不止,但是為什么最終她和單瑤的感情還是要分付東流,沐景突然感到心里有什么東西突然碎了。
“景兒,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太累了?”單鈞看著沐景出神好一陣,關(guān)心問道。
沐景轉(zhuǎn)過頭看著單鈞,這個在昨天成為自己丈夫的人,這個擁有著和單瑤相似度極高的面容的男人,但在怎么相似,她也終究不是單瑤,單瑤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但是面前的這個男人不知道。單瑤不在她身邊的那幾年,她可以借著單鈞的臉回味兩人的時光,答應(yīng)單鈞的求婚也只是因為恍惚間把單鈞當做了單瑤,便是昨夜洞房花燭,她腦海里閃現(xiàn)的也都是單瑤的影子,單鈞與單瑤身上縱然有再多的相似點,但他們終究不是同一個人,感情是不能因為相似就可以用來嫁接的。
“我沒事,回家吧!”沐景靠在副駕駛座上,閉上雙眼,心里暗自嘆息,為什么有些事自己直到現(xiàn)在才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了,
撒點花花慰勞我一下
線性代數(shù)的作業(yè)要不要那么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