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鐘離輝如此堅定的臉龐,老頭卻絲毫也不贊賞他的勇敢。
“你下去之后,最重要的敵人不是那些魔物,而是你自己?!崩项^說道,“到了那里,千萬不要迷失了自己,如果沒有了自己的意識,恐怕你就要喪命在那里了?!?br/>
“明天吧,你準備一下,明天我?guī)闳ナヌ煤笊??!崩项^最終下了決定。
次日,圣堂后山。
“記住,千萬不能逗留過久,十五天,最遲十五天,必須上來!”此時老頭正在叮囑著鐘離輝。
眼前,跨出一步便是深不見底的山淵,從上往下看,只能看到一片云霧繚繞。
“我走了!”鐘離輝向前一躍,抓住了老頭以前安放在這里的鐵鏈。
“記??!一定要在十五天內(nèi)上來!”老頭朝著深淵下方喊道,聲音在山谷內(nèi)久久回蕩。
“一定要回來~”鐘離輝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鐵鏈下方,老頭還是站在這里,口中喃喃著,久久不愿離去。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鐘離輝已經(jīng)往下爬了半個小時,但是依然看不到下面是什么環(huán)境,白色的霧氣,越來越濃郁。
身體竟然開始出汗了?鐘離輝越往下,就發(fā)覺越詭異。出汗絕對不是因為我累了,我的體力還很充沛,唯一的原因,溫度變高了。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鐘離輝愈發(fā)警惕。
到了么?一個小時之后,鐘離輝終于看到了朦朧的地面,下方的霧氣,竟然是紫紅色的!紫紅色的霧氣,鐘離輝從來就沒有見過,一切都透露出這里的不同尋常。
輕輕往下一躍,鐘離輝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手上,握著一把鐵劍。這是老頭給他用來防身的,在這下面使用魂武的話,對自己暴露的可能性更加大,無論如何,只要魂武一出,就伴隨著魂武表面的光,在層層紫色霧氣中發(fā)光,簡直就是找死。
身體發(fā)出的汗越來越多,鐘離輝只是認為這里溫度有一點高,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在緩慢發(fā)生著變化。
小心翼翼往前走著,前方全是密密麻麻的樹木和比人還高的草。這個地方,就像是一個熱帶雨林,如果不是那植物的葉子竟然是紫色而不是綠色,鐘離輝都還以為自己到了一個樹木比較茂盛的地方。
一條類似蜈蚣的物體從自己腳下怕過,鐘離輝小心抬起了左腳。這蜈蚣,居然也是渾身紫色,而起,竟然有手臂般粗!要不是鐘離輝心理承受能力強,剛剛見到這蜈蚣就差點跳起來了。
輕輕撥開前方擋住去路的樹枝,樹葉上的水珠滴在身上,讓人感覺異常難受。剛剛還是紫紅色的樹木,為什么突然全部都變成了猩紅色?鐘離輝的心撲通撲通跳著,周圍的環(huán)境仿佛變了一個顏色一樣,雖然說紫紅色與猩紅色相差不大,但是當眼前一切的東西的顏色都是發(fā)生著這樣的變化,沒有多少個人心中還能淡定的,鐘離輝也是不例外。感受到周圍的變化,鐘離輝前進的速度變得更加緩慢。鐘離輝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雙目,原本白色的眼球已經(jīng)變得猩紅!
前方的樹葉一陣細碎聲,鐘離輝把手中的劍握得更緊。是什么?聲音越來越大,是奔著這個方向走來的!
“咓~”前方樹葉陡然一動,跳出一只四腳兩頭動物!口中的牙齒閃著寒光,張大著雙口向鐘離輝正面撲來。
向后一倒,鐘離輝閃過了這野獸的一撲!這東西是什么?鐘離輝與眼前這野獸對峙著,竟然有兩個頭,身上光滑無比,沒有一絲毛發(fā),那頭部有些像狗,但是可比狗要猙獰得多。那身上如同巖石一樣的肌肉,隨著它身體的移動而不斷舒張收縮,看的鐘離輝直咽口水。這野獸,戰(zhàn)斗力絕對不弱!
“咓~”那野獸口中的唾液從牙縫不斷滴向地面,一聲低吼,又向著鐘離輝飛速撲來。
“這樣的畜生也想傷害我?”鐘離輝低吼一聲,不退反進,迎著那野獸,四個玄關瞬間全開!
“疾砍!”鐘離輝的雙手握著劍,手臂以超高的頻率不斷震動著,向著那野獸兩頭中間劈去。疾砍,鐘離輝的第三個技能,放在劍上同樣適用!
“嗷嗚~”那野獸發(fā)出最后的慘叫,身體已經(jīng)從中間分開兩半,飛向旁邊。不少鮮血灑在了鐘離輝的身上,一陣腥臭讓鐘離輝差點作嘔。這什么野獸,鮮血竟然如此惡心!鐘離輝盡量忽視那一股惡臭,繼續(xù)前進。
前方又是一陣騷動,這次是什么?鐘離輝還沒來得及多想,旁邊就跳出一只,呃?一只兔子?
見是兔子,鐘離輝緊張的心臟瞬間放松,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兔子突然向著鐘離輝越來,用頭部狠狠撞擊中了鐘離輝的小腹。
什么情況?鐘離輝右手一揮,兔子瞬間血濺當場。兔子也是兇獸?兔子不會攻擊人的吧?鐘離輝帶著疑惑,繼續(xù)伏身前進。
翻開了層層樹葉,前方,突然出現(xiàn)一個水塘。水?鐘離輝自然走了過去想洗掉臉上的鮮血,往周圍仔細觀察了一番,確定那水塘周圍沒有什么猛獸之后,鐘離輝別好鐵劍,來到水塘前面。
這里的水倒是比較清澈的,鐘離輝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暗暗感嘆。什么情況?還沒感嘆完,鐘離輝忽然發(fā)覺湖面一陣水波蕩漾。抬頭一看,旁邊水灘喝水的一只梅花鹿竟然向著這邊奔來。
它的目標是我,鐘離輝瞬間判斷清楚,“這他媽的是怎么回事?”鐘離輝把劍一個橫砍,那小鹿倒地而亡,流淌的鮮血,慢慢滲進湖水。
如果剛剛開始那個雙頭怪物攻擊自己,鐘離輝覺得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但是連兔子和小鹿都毫無征兆地攻擊自己,這就有問題了??峙?,這里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用水使勁潑了幾下自己的臉,頭腦也清醒了許多,當務之急,是要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好讓自己晚上有立身之地。
又是兔子!大劍一揮,鐘離輝終于明白,恐怕這里的野獸都會攻擊自己,這里,完全不是上面的世界。
在周圍轉(zhuǎn)了幾圈,鐘離輝終于找到一顆比較大的樹木,看來,夜晚,要在上面度過了。
小心用劍削出一個容身的地方,夜色也是漸漸降臨。本來就能見度很低的地方,這個時候愈發(fā)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