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飄沫提出的要求,早云新理和其他人也沒有反駁。(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說實話,就因為這個“寶貝”,這幾天已經(jīng)遭到好幾次襲擊了,但卻又舍不得丟下,所以打算藏起來運到木葉去再說。沒想到換了衣服還是又被盯上了······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不那么大張旗鼓的運走了。
這些人真是奇葩的可以,帶著不認(rèn)識的貨物還堅持不懈的走了這么久。飄沫如是想著,隨著引路大叔到了馬車隊伍中的一輛馬車前。
“就是這里了嗎······”
飄沫并沒有著急自己動手去找,而是站在這看似平淡無奇的馬車前感受起查克拉的流動。
果然,附近空氣中的查克拉要比周圍其他的地方要濃郁的多,而且竟隱隱有匯聚成“河流”的氣勢。不過,凡是在馬車周圍盤旋一會兒的查克拉,無論是什么屬性,都會被莫名其妙轉(zhuǎn)化成帶有森森邪氣的淡灰色查克拉。但顏色的改變也只有寫輪眼或者是輪回眼才能夠捕捉到的吧,飄沫不過只能將將感受到查克拉的流動。
“嗯,就是這里了?!鳖I(lǐng)路來的大叔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憨笑了兩聲,說道:“本來我們還以為你也是來搶這東西的呢,所以沒敢把你安排在這輛馬車的附近。”飄沫聞言,心里頓時是一陣瘋狂的抽搐:所以把我和早云雀樂安排在一起?那我直接把那小蘿莉當(dāng)人質(zhì)怎么辦?還有,來圖謀一些未知物品的人豈能是等閑之輩?竟然沒有封印我的查克拉······真是,越來越奇葩了。
自己最好趕緊回木葉,不然和他們呆在一起太久的話會變傻的。()
搖了搖頭,飄沫小聲嘟囔道:“看來我也算是‘圖謀者’之一了,只不過是自己運氣好一些罷了?!?br/>
“嗯?你說什么?”
“啊,沒什么?!憋h沫對著大叔笑了笑,用有些質(zhì)疑的語氣問道:“我只是打退了一波土匪的進攻而已,你們就這么信任我?不怕這是我早就預(yù)謀好的?”“呵呵,不怕?!贝笫搴浪匾粨]手,同時還像撥浪鼓似得搖了搖頭。“哦?”飄沫饒有興趣的揚了揚下巴,俏皮的問道:“為什么呀?”
“因為你沒有劫持雀樂當(dāng)人質(zhì)?!?br/>
少女差點兒摔了個跟頭。
這想法已經(jīng)不僅僅只是奇葩了,自己要是真的劫持了早云雀樂,你們固然可以知道自己是為了這東西來的,但你們怎么救人???有沒有什么保住貨物的策略啊?
飄沫將之前的種種想法說出來之后大叔卻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之后陷入沉思。
一秒過去了······
五秒過去了······
十秒過去了······
“大叔,我看還是先干正事兒吧,說了這么久的‘這個東西’,我還未曾謀面呢?!?br/>
果然啊,和這群家伙呆久了,智商大概會變低的吧,不,是一定會變低的!
馬車如機關(guān)獸一般慢慢展開,露出其內(nèi)部的森白的可怕的······大佛像。
蘋果樹暴汗,還以為是啥絕世兇器呢,原來只是一只大佛像君。
正在飄沫YY神器現(xiàn)世的時候,面帶笑容的大佛像無疑是給少女當(dāng)頭潑了一盆冷水。好不容易燃燒起來的雌性荷(和諧)爾蒙瞬間蕩然無存。
不過飄沫正想要研究這個這個神奇的大佛像時,胸口本來安安靜靜的死神之鐮突然暴躁的顫抖起來,從胸口突然傳入大腦的麻酥(和諧)酥快(和諧)感頓時讓飄沫不自覺的呻吟了一聲,低下頭才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這個很古怪的項鏈早進滑進自己的乳(和諧)溝了。
“什、什么嗎,哈,和自己的老爸一樣······”少女連忙取出了項鏈,之后微微低下頭貪婪得喘起氣來。厚厚的長發(fā)倒是很好的掩蓋了少女依然潮紅的俏臉。
“魂淡啊,不會又是像大蛇丸老師給的戒指一樣有監(jiān)視功能的東西吧。”
飄沫話音未落,本來渾然天成并無一絲裂縫的大佛像從頭頂開始涌出了森森裂痕,倒是讓邊兒上的大叔無比的驚訝。本來刀劈斧砍都無比堅(和諧)挺的佛像就這么裂口了?
繼而,一道黑灰色的光束從裂口處射出。
緊接著,更多的光束如受到了召喚一般接二連三的激射而出。當(dāng)然,大佛像的龜裂之處也越來越多。
轟的一聲,從天際傳來了神明的怒吼,萬鈞的雷霆。
佛像被一股從內(nèi)部傳出的沛然巨力殘忍地震碎。
佛像被震碎的瞬間,陣陣近乎細(xì)不可聞刀劍轟鳴聲與嗡嗡聲霸道的傳出。與之前的光束不同,一層層黑暗的、仿佛能夠影響人的心智的森森黑氣裹挾著呼嘯的勁風(fēng)悍然沖出。
天空之上,云層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聚集,匯合成厚重的漩渦形狀,緩緩轉(zhuǎn)動。一條條說不上來顏色的絢麗電蛇不斷在自己的海洋中霸道的翻轉(zhuǎn)、舒身,恍若神明一般在人類仰望的眸子中歡快的游走。
匯聚成為巨大球體的黑紫色查克拉中,一把邪惡的利器正在上下翻騰,仿佛在嘲笑著無知的弱小的人類解開了自己的封印。
通體墨玉一般的長刀,濃郁到可以令人窒息邪惡死氣······
正在抵御著邪氣之風(fēng)的少女突然眼神一凜。
妖刀村正。
望見正死死盯著自己的少女,村正身形一頓,不再頑皮的上下翻飛,而是微微一亮,將周身的氣勢全部壓向了看似弱不禁風(fēng)的少女。
飄沫見村正不再亂動,而是將閃著寒氣的劍刃面向自己便突感自己處境不妙。果然,下一秒自己的壓力倍增,好像是山岳一般卻無比粘稠什么東西死死的從上空壓了下來。
噴了一口血霧,在飄沫不可思議的目光的注視下,自己的雙膝隱隱的彎了下來,雖只是一點兒,但大有著地之勢。
抹掉了嘴角殘留的一絲血跡,飄沫憤恨的望了那仿佛正在嘲笑著自己的村正一眼,咬了牙,晃著身子,在大叔不可思議的目光的注視之下,一步一步的朝濃濃死氣中的妖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