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顧小姐已經(jīng)一天沒吃飯了?!?br/>
傅斯易眉頭微擰:“你們沒人勸她吃飯嗎?”
“先生,顧小姐把門反鎖了,不讓我們進去?!惫芗一卮鸬?。
“你們沒有鑰匙?”
管家:“……”
有鑰匙,但誰敢開???
這位祖宗第一次帶女人回家,誰敢招惹他帶回來的女人?
是覺得掙的錢太多,想早點滾蛋嗎。
管家接住傅斯易扔過來的熱毛巾,恭敬地跟上了傅斯易。
他揮了揮身,端著飯菜的傭人緊隨其后。
叩叩叩——
“我說我不餓!”
臥室里的女人,聲音帶著明顯的暴躁。
“鑰匙?!?br/>
傅斯易伸出手,管家把早就準(zhǔn)備好的鑰匙放在他手上。
鑰匙插進門鎖,‘咔嚓’一聲,門開了。
傅斯易走進臥室,同時,用門隔絕了管家和傭人的視線。
門外的管家和傭人面面相覷,管家擺了擺手:“走吧?!?br/>
主人家的事情,他們這些做事的,做事就行了,不必過問。
傅斯易看見,門打開的時候,扶若的身體顫了一下。
他關(guān)上門的瞬間,她驚恐地后移,迅速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
傅斯易緩緩走到窗邊,‘嘩’地一聲拉開窗簾,霞光映進臥室里,臥室里仍舊昏暗。
橘色光線下,整個臥室的粉色調(diào)變濃了些。
粉色,粉色,粉色。
充滿少女心的泡泡粉色,是顧時瑾最喜歡的顏色。
傅斯易走向扶若,逼她到退無可退之處,他單膝跪在地毯上,微笑地看著她:“這是我為你準(zhǔn)備的房間?!?br/>
扶若搖頭:“不,這是你為顧時瑾準(zhǔn)備的房間?!?br/>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頷,將其慢慢抬起,讓扶若與他對視。
“顧扶若……”
傅斯易很滿意在她的眼里看見小鹿般的驚恐,他唇邊的弧度更深了。
【傅斯易好感度+10,累積好感度:15。】
扶若想,真猛啊,原來他好這口,一來就是10點好感度。
端詳著扶若的傅斯易想的卻是……
為什么她的眼形是尖尖的形狀,時瑾的眼睛多圓啊,他最愛時瑾看著他的眼神了。
扶若配合傅斯易的表演,她一張小臉煞白,手指深嵌掌心:“你別——”
他拿起她的手,卻被扶若抽了回去。
傅斯易搖搖頭:“掐破了,會流血的。”
“管家說你一天都沒吃飯了,是真的嗎?”男人問。
扶若倔強地扭開頭,明明餓得都失了血色,也堅持說:“我不餓?!?br/>
“你不餓?”傅斯易笑了笑,“那一定是他們做的菜不好吃,不如換新的一批?!?br/>
隨便一句話,就讓傅家的廚師都失了業(yè)。
扶若眼里閃過一絲復(fù)雜,如果是顧時瑾呢?傅斯易也會這么對她嗎?
她輕吸了一口氣,繼續(xù)扮演著小白花的角色。
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她站了起來,強忍著眼淚控訴傅斯易:“你也是這么對我的姐姐的嗎?”
傅斯易,沉默了。
半晌。
他也起了身。
手支著墻壁,答非所問:“菜不好吃,換掉廚師有問題嗎?”
扶若‘忍辱負重’淚眼盈盈道:“我吃,你別解雇他們,我吃,你滿意了吧!”
原來雙胞胎姐妹,不僅長得像,性格……在某些地方也挺相似的。
“正好我也沒吃飯,我們一起吧?!?br/>
傅斯易要去拉扶若的手,卻被她躲了過去。
神奇的是:
【傅斯易好感度+5,累積好感度:20?!?br/>
扶若:???
她做了什么這好感度就升了?
傅斯易果然有錢,廚師準(zhǔn)備了中餐西餐,擺了滿桌。
但在扶若眼里,就是浪費。
曾經(jīng)有人跟她說過:糧食來之不易,浪費糧食的人都是可恥的。
扶若忽然怔了一下:曾經(jīng)有人……是誰呢?
“不滿意?”
傅斯易咬下三分熟的牛排,嘴角上彎,眼里沒有半點溫度。
旁邊的廚師瑟瑟發(fā)抖,直到扶若說:“沒有,很好吃!”
廚師猛地松了一口氣。
飯碗保住了。
傅斯易難伺候,同樣的,傅斯易給的錢也多。
沒有人會拒絕錢。
廚師的手藝還不錯,扶若吃得很爽快,面上卻不能完全表現(xiàn)出來。
扶若貢獻了狐生最努力的演技。
傅斯易先吃完了,他看著扶若吃,一雙眼盯著她,眼睛笑瞇瞇的。
扶若大抵明白了顧時瑾為什么跟原主談許羨談霍隨就是不談傅斯易,因為這個男人,實在奇怪,令人捉摸不透。
吃完了。
扶若要回房間,傅斯易叫她去花園散步消食。
男人用的還是之前的把戲:“是花園不好看么?不如換一批園丁吧?!?br/>
扶若乖乖從了。
花園里栽滿了紅玫瑰,一株株鮮艷奪目,傅斯易折了一枝,別在扶若耳邊:“真美……”
扶若打掉了他的手,把紅玫瑰扔在地上:“傅斯易,我不喜歡紅玫瑰。”
傅斯易這次沒惱,他撿起被扶若丟掉的紅玫瑰,撥下一朵花辮,捻碎。
紅色的汁液印在他指尖,像血。
“那就種你喜歡的白玫瑰吧?!备邓挂仔α诵Γ?。
而扶若扭頭就走:“種什么我都不喜歡,何必浪費時間呢?!?br/>
傅斯易舔了舔嘴角,眼底閃過暗色。
這傲骨,真美啊……
【傅斯易好感度+10,累積好感度:30。】
真想讓人狠狠折斷,然后反復(fù)品味。
扶若還不知道傅斯易什么心思。
只覺得背后的視線很危險,令人感覺不適。
他的好感度又莫名其妙上升了,一升就是10點。
她做什么了嗎?
她什么都沒做,但好感度升了。
扶若循著記憶的路線找回了自己的房間,傅斯易緊隨其后。
她沒關(guān)門,關(guān)了也沒意義,傅斯易有鑰匙,隨時能進來。
扶若坐到床上,眼神冷冰冰的:“傅斯易,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嗎?”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
“傅斯易,顧時瑾死了,她已經(jīng)死了!”
扶若竭力嘶吼,纖長的脖頸浮出淺淺的青色筋管,她眼里含著不滿的淚光,那股易碎感,直叫人,想——
【傅斯易好感度+10,累積好感度:40?!?br/>
掐上她的脖頸。
指尖蜷縮。
傅斯易忍住了。
羊還小,多養(yǎng)養(yǎng),等肥了再吃,現(xiàn)在還早。
在扶若警惕的視線下,傅斯易勾了勾唇:“不打擾你了?!?br/>
“晚安?!?br/>
他還貼心地把門帶上。
扶若只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變態(tài)。
傅斯易,他就是個變態(tài)。
之前只是猜測,現(xiàn)在可以確定了。
他每次的好感度都上升得莫名其妙的,尤其是盯著她的眼神——
危險的,充滿威脅的。
以及。
令人感到不適的。
扶若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
二樓。
普通人跳下去腿可能會斷,但扶若不會。
傅家的安保系統(tǒng)很強,光是安裝在這個房間的針孔攝像頭就不少。
雖然她躲在了攝像頭照不到的死角,但門口還有所處可見的黑衣保鏢……
999活了:【經(jīng)系統(tǒng)檢測,宿主逃生成功機率為0.000000001%,請宿主慎重選擇?!?br/>
“逃生機率只有0.000000001%啊……”扶若惆悵。
但下一秒,她自信地翹起唇角:“那就更要逃了?!?br/>
扶若從窗口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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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若記得她在上個世界,武力值和一個人平分秋色。
她在這個位面,天道對她武力的壓制又松了些,跳個二樓跟下階梯一樣,小菜一碟。
扶若對傅家的安保布局不熟悉,剛從二樓跳下去,就觸發(fā)了安保系統(tǒng),警報聲不斷,吵得人心煩。
扶若順手拿走地上一塊差點害她崴了腳的東西,躲開安保逃出傅家簡直輕輕松松毫不費勁。
完事扶若嘲諷道:“感冒靈,你的程序嚴(yán)重老化了,這邊建議更新一下?!?br/>
999氣到亂碼:【¥&%@∮……】
扶若大搖大擺走在路上,身后突然亮起十幾束前照燈。
扶若心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