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zhǔn)備發(fā)動車子,殘狼突然靠了過來,司徒天一愣,打開電動車窗:“狼哥,什么事?”
殘狼微微一笑,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頭,說道:“你留在我們廠里面的二十多個斧頭幫的人,刀哥說了,一個不許放出來。什么時候歸心了什么時候才能出來!刀哥準(zhǔn)備讓他們接受訓(xùn)練成為你在斧頭幫的根基!”
司徒天點點頭:“這很好啊,刀哥這次至少沒殺他們,替我謝謝刀哥!”
殘狼一揮手:“好了,你走好!阿華他們我已經(jīng)叫他們從今天開始暫時跟著你,用來鎮(zhèn)住斧頭幫!明天他們會來夢幻的,到時候怎么安排看你吧!”
司徒天舔舔嘴唇:“那好,我走了!”
開車回到家,司徒天一看表,已經(jīng)半夜三點多了。這一晚真他媽累,自己送個人都能招惹上這些事。
礙手礙腳的慢慢打開房門,屋內(nèi)一片漆黑,看來曾月已經(jīng)睡了。
司徒天打開燈,輕輕的走到洗手間前。還未開門,曾月的房門一下打開,穿著一套粉紅色的連衣絲質(zhì)睡衣,揉著有些朦朧的眼睛道:“天哥,回來了???”
司徒天眼睛瞪得老圓,因為對面那女子實在是太讓小天同志血脈賁張了,那絲質(zhì)的睡衣似乎跟透明的沒什么兩樣,里面的黑色內(nèi)衣內(nèi)褲清晰可見。
司徒天有些下流的暗想道:“如果她什么都沒穿?”連忙慌忙的搖了搖頭,盡量平和語氣說道:“恩,你快去睡吧!”
曾月嘟嘟嘴巴,然后點點頭:“恩,你也早點休息,夜貓子!”
司徒天這才灰溜溜的走進洗手間開始沖澡,卻怎么也無法沖去那份燥熱,索性直接將溫水關(guān)了,換成冷水,沖了良久,心里的那份煩躁才慢慢的隱去。郁悶的道:“媽的,看來家里有個女人還真他媽有些不方便!老子剛被強奸了,月月你突然就這個樣子出現(xiàn)我咋受的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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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完澡,司徒天心里好受了許多,似乎感覺有些困了,這才呼呼的跑到臥室倒頭就睡!
第二天中午醒來,曾月已經(jīng)弄好了午飯,司徒天看著這個充滿青春活力的女孩子,淡淡的問道:“你昨晚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曾月眼睛里閃著靈光,不解的問道。
“沒什么,住在這里還習(xí)慣吧?”司徒天邊吃邊問道。
曾月歪著頭看著司徒天,拿著筷子在桌上一敲一敲的,然后有些委屈的道:“還行,就是一個人在家里很無聊!”
司徒天砸吧了下嘴:“恩,我這段時間忙,有空我一定帶你去好好玩下。說真的,深圳我路倒熟悉了,可叫我去玩,我還真沒時間去!”
“真的?”曾月表情里面充滿了歡快欣喜!
司徒天嘴角含笑的點點頭。
吃完飯,司徒天摸出手機給阿飛打了個電話,叫阿飛來他家里!
不一會兒,阿飛眼圈還有些發(fā)黑的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