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輕吐出一口氣,在這里已經(jīng)修煉到結(jié)丹后期,煉魂幡也淬煉完畢,陳白就不在這里久留,身子緩緩騰起,飛走了。
就在陳白飛離這片山脈之后,原地,一道青煙閃過,那中年男子再一次出現(xiàn),背著手,此時從這里看去,這中年男子的身軀似乎有一些虛幻,下半身看不清晰。
一張刀削般的面龐上,右邊一段眉毛呈現(xiàn)斷紋,背著手,默默的看著陳白遠(yuǎn)去,直到身影徹底消失,離開在天邊。
中年男子身后,一些鬼物、鬼魅魍魎,一眼看去齊齊跪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飛出了鬼王谷,隨著一聲長嘯,陳白感覺渾身心血沸騰,不禁捏了捏拳頭,“終于結(jié)丹后期了?!?,這進步之路,實在是不易啊?!安还芩闼?,戰(zhàn)無極應(yīng)該已經(jīng)閉關(guān)沖擊元嬰期了?!?,深吸了一口氣,陳白一臉凝重。
“這是正常的?!保謬[天聳了聳肩,“你修煉之前,戰(zhàn)無極就已經(jīng)是結(jié)丹修士,殺出云嵐島了,這么多年一晃下來,他怎么可能不到這種境地,不過,你修煉的速度也是驚人的匪夷所思才是?!?br/>
林嘯天看著陳白,微微感慨的道,“雖然你一身奇遇不少,但你這修煉的速度,還是叫人感到吃驚?!?br/>
“想要躍過大夏神朝、圣地去找魚煙非,怕是沒有元嬰期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啊。”,虛空之上,陳白捏了捏拳頭,并沒有過分高興。
留給陳白的壓力,依舊是無窮的大。
從鬼王谷飛出,飛到盜機墓,先拜見了一下盜機墓的師長,得知大半年前,盜機墓大弟子李君臨,已經(jīng)功成名就,元嬰之氣,外出闖蕩去了,陳白不禁愕然。
最后,陳白告辭,從這里飛了出去,飛出盜機墓,陳白在上空轉(zhuǎn)了一轉(zhuǎn),最后就直奔著北地宗而去,等陳白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月以后了……
“這玄武神朝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一路過來,陳白心驚肉跳,這一路上看到的景色,事情,實在是叫陳白瞠目結(jié)舌。
有一種短短幾年間,就已經(jīng)徹底物是人非的感覺。
到處都是狼煙,不少地方還安寧,但是一路上,卻也看到不少城鎮(zhèn)被轟塌了一大半,樹林倒塌,山峰被削,就像是處處爆發(fā)過大戰(zhàn)一般。
而且一路上,陳白也看到不少其他神朝的修士從這里路過,看到陳白,只是謹(jǐn)慎的遠(yuǎn)遠(yuǎn)繞開,沒有一個人上前。
“看這個樣子,圣羽青銅殿,大半年以前已經(jīng)在玄武神朝降臨過了?!?,陳白目光微微閃爍,已經(jīng)飛到了北地宗,身子緩緩降落,飛了下去。
“看這個形勢,頗有一些混亂啊?!?br/>
抵達(dá)北地宗,陳白就得到一個消息,夏溪鳳前段時間剛剛回來,“你竟然又突破了?”,看到陳白,夏溪鳳不禁微微驚異的道,看陳白這姿態(tài),分明是已經(jīng)結(jié)丹后期了!
這進步的速度,實在是有些駭然啊。“哼?!?,夏溪鳳又突然冷哼一聲,背著手就朝屋子里走去,“你和洛水閣的洛依水,郎情妾意,倒是很令人羨慕,到我這里來干什么?不去找你的新婚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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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白尬笑一下,幾步追上了前,從背后一把環(huán)住了夏溪鳳的腰,輕咬在夏溪鳳的耳邊道,“我發(fā)誓,可真不曾碰過她,只是假成親而已?!?br/>
夏溪鳳掙脫開陳白的手,醋味不見?!笆裁?,一尊妖王和一尊大妖,兩個化神掌門沖了進去?死去的化神修士,超過四人?”,這個消息,真的是把陳白給震驚到了。
“是的?!?,夏溪鳳點了點頭,“現(xiàn)在這圣羽青銅殿,去向飄忽不定,誰也不知道它到底會去什么地方?!?br/>
陳白目光一陣微微閃爍,心底,林嘯天道,“這妖王他們,可能也知道這圣羽青銅殿之中,存在成圣的秘密,真是瘋了,不惜一切代價啊?!?br/>
一尊化神修士隕落可不容易,這一次一口氣死了四人!
“你現(xiàn)在,是外出歷練,以及搜尋這些寶物,最恰當(dāng)?shù)膶嶋H。”,夏溪鳳微微一笑的道,“譬如李君臨,現(xiàn)在就在干這個事,你不是剛突破嘛,正好可以用來打磨一下修為,鞏固一下實力?!?br/>
“有理?!保惏c了點頭,眸光一凝,沖擊結(jié)丹后期之后,陳白的修為還不曾穩(wěn)固,極需一些對手,為自己做磨刀石,就像當(dāng)初的火侯男子一樣,淬煉己身,然后更好的掌握自己的修為。
“李君臨他最近,和狄文閣一長老交手,先戰(zhàn)了一百合不分勝負(fù),到最后,那狄文閣的元嬰長老竟然還漸漸體力不支,是李君臨自己選擇了放棄,沒有叫那長老難看?!?br/>
夏溪鳳一臉凝重的道,“足以可見,這個李君臨究竟是何等的天賦和資質(zhì),之前我都不曾聽說過此人,如今看來,這李君臨怕是最低也可以與戰(zhàn)無極平起平坐!”
“唔……”,陳白目光一陣微微閃爍,這個李君臨,大概是所有天驕之中,最被人忽視的一個,首先盜機墓本身就是圣地級的存在,這李君臨又是大師兄。
如此一來,這李君臨表面看看沒什么,朝深入的地方一想,就叫人悚然一驚了。
“還有,火侯之子出關(guān)了。”,夏溪鳳道,“他上次與你一戰(zhàn),回來之后就閉關(guān)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沖擊到了半步元嬰!”
“只是他出關(guān)之后,并沒有參與到這些事情中來,而是選擇出走玄武神朝,磨煉己身去了,不知是何打算?!?,夏溪鳳蹙著眉道,“我看他,可能是為了元嬰期而準(zhǔn)備了?!?br/>
“唔?!保惏啄抗庖魂囄⑽㈤W爍,這火侯男子有多強,陳白心中也沒有底。
“那既如此,過幾天我也出去。”,陳白目光一閃的道,“這天驕之爭,我也來插上一腳吧。”,陳白深吸一口氣道。
這時,陳白恬著臉湊到了夏溪鳳道,環(huán)住了她的腰,就朝著她臉蛋上親去,卻被夏溪鳳一巴掌拍掉,“別動手動腳……”
……次日一早,陳白從夏溪鳳柔弱無骨的嬌軀上,戀戀不舍的起來,被夏溪鳳紅著臉推開,“你師尊叫我去呢,你不去?”
夏溪鳳狠狠的瞪了陳白一眼,“你問我?我現(xiàn)在怎么走路???”,夏溪鳳蹙著眉頭,頗有些痛苦的道。
陳白老臉一紅,環(huán)住了夏溪鳳的脖子,在她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氣,就出去了,夏溪鳳師尊召見陳白,陳白見到她的時候,是在一座大殿之中。
“弟子陳白,見過師太?!?,下首處,陳白一拱手,恭恭敬敬的道。
“唔,陳公子這是滿面春光啊?!?,老嫗坐在上首處,端著一個茶杯,皮笑肉不笑的道,“恭喜陳公子做當(dāng)洛水長天閣乘龍快婿啊?!?br/>
陳白狂汗,怎么每個人說的都是這個事,“咳咳……”,剛咳兩聲,老嫗搖了搖手道,“行了,你別說了?!?,老嫗道,“你的事情,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要求你一點?!保蠇瀽汉莺莸牡闪岁惏滓谎鄣溃傍P兒她全心全意對你,你可別辜負(fù)了她!”
“哼!”,老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冷聲的道,“臭小子,你若是干對鳳兒始亂終棄,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就算我,也要扒了你這層皮!”,老嫗怒氣沖天的道。
陳白被嚇的一哆嗦,同時心頭不禁一暖,“是,謹(jǐn)奉師太之命!”
聞言,老嫗的臉色這才好轉(zhuǎn)了三分,先看了陳白一眼,賜坐道,“先坐吧,這次回來,有什么打算沒有?”
“有?!?,陳白拱了拱手,如實的道,“晚輩剛剛突破,與鳳兒商議了一下,決意出去闖蕩一下,先練一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