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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孟雨凡沒能收拾方巍,反倒是他被收拾了。
方巍那句話有點戳孟雨凡肺管子了,他當初就是被江宸掰彎的,只不過他從沒對江宸說過。
孟雨凡偷偷暗戀過江宸一段時間,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釋然了,畢竟做了二十二年兄弟,再有什么邪惡的念想也都耗干凈了。
何況孟雨凡這個人最不喜歡拖泥帶水,既然當初沒有說,這輩子就都不打算說了。
十幾歲的孩子,又懂什么愛情了?
孟雨凡雖然比江宸小一歲,但他是真拿江宸當親弟弟看待的,他從小父母雙亡,跟那些親戚也都不怎么走動。
現(xiàn)在,江宸就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所以孟雨凡對周勵和方巍,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敵意,不是嫉妒,是類似于親情中的專屬占-有欲。
就好比自己養(yǎng)的白菜讓豬給拱了,他心里憋屈啊。
孟雨凡和方巍這邊暫且先按住不表,還是繼續(xù)說江宸江大叔的訂婚宴。
一切按部就班,準備到位,可是等到訂婚宴的當天,出岔頭了。
而且出的還不是一般的岔頭,訂婚宴的男主角,準新郎江宸不見了。
江家和汪家都急瘋了,江煜川動用了全部力量去找,整整一天愣是沒找著。
汪子歆徹底被晾著了,她爸暴跳如雷,氣得把桌子都掀了。
可即使這樣,江宸還是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足足兩個晝夜,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那么江宸究竟去了哪里呢?
當事人汪子歆認為,他是大徹大悟,跟周勵私奔了,指定是出國逃到某個小島上去了。
所以她什么都沒敢提,怕壞了江宸的好事兒,可實際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江宸確實是跟周勵在一塊沒錯,但他是被周勵綁走的。
那天早上江宸換好禮服,開車出門,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開了大概十來分鐘,到了一個相對偏僻的小路,江宸的車胎被幾塊尖利的小石頭扎爆了。
車子七扭八歪的,差點沒撞到街邊的大樹上,江宸勉強把車停好,下車去查看情況。
就在這時,有人在他后頸處狠狠劈了一掌,江宸眼前一黑,頓時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江宸晃晃腦袋,脖子疼得像要斷了一樣。
兩條胳膊被高高綁在床頭,腿還可以活動,江宸心里“咯噔”一聲,他這是被綁架了?
“你醒了?”
江宸扭過頭,周勵就坐在椅子里,嘴里叼著煙,冷冷地注視著他。
地上全是煙頭,空氣里的味道簡直可以嗆死人,江宸愣了一會兒,狠狠罵道,“周勵,你特么瘋了是不是?現(xiàn)在幾點了?你快把我放開!”
周勵面無表情,把煙頭吐到地上踩滅,“放了你?好讓你跟那女的訂婚去兒?哼,我說過的話你怎么就是記不住呢?”
“周勵!”江宸掙扎著嘶吼,“你腦子有病吧?你這叫綁架你知不知道?”
周勵走到床邊,伸手掐住江宸的下巴,“誰叫你不聽我的話的?我讓你跟她訂婚了嗎?”
江宸肺都要氣炸了,“你又不是我媽,我跟誰訂婚你管得著嗎?周勵,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這個瘋子!”
周勵俯下-身,用力堵住了江宸的嘴唇,吸住他的舌頭肆意糾纏。
“唔,唔嗯……”
江宸連踢帶踹,玩了命地掙扎,周勵親了一會兒,抬起頭道,“我就是管得著,說,你不會跟那女的訂婚,回去就取消婚約。”
江宸臉漲得通紅,嘶吼道,“滾你媽的,管得真寬啊你,我偏要跟她結(jié)婚,你特么的,??!”
江宸喊得聲音都變調(diào)了,因為周勵把他褲子扒下去,直接攥住了他最脆弱的部位。
周勵居高臨下地望著江宸,目光陰沉可怖,“就你這幅德行還想跟女人結(jié)婚?哼,在女人床上你石更得起來嗎?別癡心妄想了!”
“我石更不石更都跟你沒關(guān)系,周勵,我再說一遍,我討厭你,膈應(yīng)你,你少跟我這犯渾。不然我把以前的事兒都抖出來,讓你爸看看,他的寶貝兒子都干過什么齷齪的事兒?!?br/>
江宸眼眶濕潤,劇烈地喘息著,周勵挑-逗著他的敏感地帶,啞啞地說,“你說吧,愛告訴誰告訴誰去兒,昭告天下我也不怕。”
“周勵,你這個王八蛋!唔。”
江宸的手腕被勒紫了,可是他越掙扎,那繩子就系得越緊。
身體漸漸不受意識的控制,周勵的灼熱的吻落在胸口,江宸咬緊牙關(guān),拼命忍住從喉間溢出的低口今。
那天晚上周勵一直折磨著江宸,他不急于真正占有他,而是用盡一切手段,讓他失控。
后來江宸都快被周勵逼瘋了,嘴上罵著他,身體卻接納了他。
因為做足了前-戲,這次江宸沒有感到一丁點的痛苦,周勵讓他體驗到了那種瀕死的快-感。
不知道一共做了多少次,最后江宸很沒用的哭了,他真恨不得拿把槍崩了自己。
訂婚的事兒泡湯了,現(xiàn)在家里不知道亂成什么樣了,他卻還能在周勵身下達到高-潮。
真特么惡心!
“周勵,你混賬,我訂婚是假的,你放開我!”
周勵停頓了一下,眉毛緊緊蹙起,“我不相信你,除非你現(xiàn)在就給那女的打電話?!?br/>
江宸紅著眼睛嘶吼,“先把你那臟東西弄出去!”
周勵掐住江宸的下巴,舔他眼角的淚水,“又哭了,跟女人一樣,江哥,你的腰真軟?!?br/>
“我特么真不明白,你,啊嗯,你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誰叫你想和女人訂婚的?我警告過你了,可是你偏偏不聽。”
江宸在無休無止的欲-海中沉浮,渾身酥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周勵,你怎么不去死?我艸你媽的!”
周勵喘息著親吻江宸,喃喃道,“女人有什么好的?女人能讓你這么舒服嗎?江哥,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就放你走。我就只跟你一個人好,你也不許再想著別人,不然我把他們?nèi)?!?br/>
“你神經(jīng)病,你啊啊嗯!”
恍惚的激-情里,江宸想,老天爺,快點讓他暈過去吧。
周勵已經(jīng)徹底瘋了,無可救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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