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請說,老臣定當(dāng)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蔽河⒃缇椭懒四莻€到將軍府來傳他的人是受誰指派的,也知道皇太后肯定會來找他,因此很是坦然的說到。
“既然魏將軍這般爽快,哀家也就不遮遮掩掩了,此次請魏老將軍前來,實是想要與老將軍求證一事,哀家獨女惠仁長公主之女赫蘭婉月是否尚在人世?并且依舊在你府中?還望老將軍莫要隱瞞,著實說來。”皇太后也沒有任何遮掩的問到。
魏英一抱拳:“啟稟皇太后,小郡主的確尚在人世,不過前兩日已經(jīng)隨她姑姑赫蘭琴搬出將軍府了……”
“搬出將軍府?為何?徐英成難道又來試探與她了?月兒沒事吧?”皇太后緊張的問到。
“皇太后放心,小郡主安然無恙,就是因為擔(dān)心徐英成會再次糾纏不休,因此她們才搬出將軍府去的。不過小郡主有她姑姑與犬子魏啟年守護,暫時沒有任何危險,還請皇太后安心?!蔽河⒂终f。
“如此說來徐英成懷疑的對,我的月兒真的已經(jīng)從徐賊的魔爪中逃脫出來了?她和她姑姑在一起?她哪個姑姑?”皇太后問完認真的看了看他。
“赫蘭侯爺?shù)娜畠汉仗m琴。這次赫蘭老爺子就是拿自己與焉氏國兩位公主的命將她與赫蘭家唯一的兩個骨血給護送出來了。也是她帶著婉月郡主與赫蘭耶廷公子逃出了鎮(zhèn)國侯府。如今赫蘭耶廷公子被他的外祖母霓塔王太后給接到了焉氏國,小郡主便與她小姑姑在一起?;侍蠓判?,小郡主她們一切安好,皇太后莫要憂慮了!”魏英說到。
“赫蘭琴?她不是從小就頑疾纏身嗎?一個自身不保的人怎能擔(dān)此重任?”皇太后也聽聞了赫蘭琴的身體,很是疑慮的問到。
“那只是外界傳聞,赫蘭琴小姐的病因為有世外高人的醫(yī)治,近兩年已無大礙。這也是徐英成為何會疏于防范她的原因。老臣以為赫蘭侯爺與赫蘭老爺子此次將護送赫蘭家血脈的事情交付與她顯然是走了一步險棋,但也做到了險中求勝。以老臣所見,三小姐絕非池中之物,機敏過人不說,膽識有加!還有赫蘭婉月小郡主,與她姑姑一般聰慧機智!皇太后放心,小郡主跟隨她姑姑,完全可以保證她們的自身安全!”魏英對于赫蘭琴與赫蘭婉月在將軍府里面對徐英成時的表現(xiàn)真的是贊嘆不已!并且對于赫蘭琴的預(yù)測非常佩服!
徐公公的確認出了赫蘭婉月,而皇太后果然迫不及待的就來問詢與他,可見赫蘭琴的心思縝密,料事如神。
“魏老將軍有所不知,我的月兒從出生便聰慧伶俐,乖巧懂事的。魏將軍,能否將月兒的下落告知與哀家?哀家想要馬上見到她們?”
“皇太后請稍安勿躁,因為此事事關(guān)重大,皇太后可否聽老臣說幾句話?”魏英等皇太后說完以后抱拳說了一句。
“此地沒有外人,有話老將軍請講?!被侍笳f完,坐直了身子。
“其實赫蘭琴小姐早就料到徐公公認出了小郡主,因此才提出來要搬出將軍府。一來是擔(dān)心徐英成會再次糾纏,二來也是不愿意皇太后與小郡主見面……”
“她為何不讓哀家與月兒見面?難道她不愿意讓月兒跟著哀家?月兒是哀家的孫女,跟著哀家她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皇太后當(dāng)即打斷魏英的話說到。
“皇太后莫急,赫蘭小姐早就斷定皇太后會來找小郡主的……但是她說此刻小郡主不方便與皇太后見面。因為 她們赫蘭氏滿門皆被皇上欽定為叛逆之臣。皇上親自下的圣旨滿門抄斬不說,還株連了不少的親黨。若讓皇上知道她們僥幸逃脫,定會將她們緝拿歸案。加上徐英成已經(jīng)懷疑她們被偷梁換柱了,因此正在不遺余力的四處追查。不將赫蘭氏血脈鏟草除根皇上與徐英成是不會善罷干休的。不過皇上與徐英成此刻僅是知曉她們被偷梁換柱了,但是拿捏不準她們被誰所救,如今又在哪里棲身。因此她們目前即便有危險,但不至于被徐英成他們給盯上而無處躲藏。但是如果皇太后與小郡主相認,無論是皇宮還是金陵城,到處都有皇上與徐英成的爪牙,若是讓皇上與徐英成有所察覺,小郡主性命堪憂是小事,牽連皇太后與其他知情人是大事!因此赫蘭小姐說除非皇上忘了她們的事情,或者是徐英成不再追查她們的下落,否則……她們是不會與皇太后有任何聯(lián)系的?!蔽河⒄f完,對著皇太后再次抱拳:“老臣也以為赫蘭小姐所言極是,此刻讓皇太后與小郡主相認,百害無一利,皇太后還是耐下性子再等等,皇上與徐英成早晚會遺忘此事的。到時候再讓皇太后與小郡主見面也為時不晚。”
“可是皇上他們何時會忘了此事?若他們忘不了,難道哀家便再也不能見月兒了嗎?她可是哀家獨女惠仁長公主所出,也是哀家惠仁留下唯一的血脈呀!怎能不讓哀家見她一見呢?”皇太后雖久居深宮,但是也經(jīng)歷了不少的朝堂斗爭,深諳此中厲害關(guān)系,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小孫女此刻跟著姑姑也不知道在哪里受苦,皇太后就忍不住的想要盡快見到她,盡快將她接到自己身邊來!
“正因為如此,皇太后更應(yīng)該體諒赫蘭小姐的苦心。此刻唯有把命保住,她們才能有機會與皇太后見面,才能有機會與她們的親人見面,因此老臣斗膽對皇太后進言,今后莫要再派人尋小郡主下落,以免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給鉆了空子,反而會給小郡主帶來殺身之禍!”魏英語氣凝重的說到。
“哀家明白了,魏老將軍請放心,哀家只是不敢確定哀家的月兒是否果真逃離了西海城,既然魏老將軍已經(jīng)將話說到此處了,哀家也就安心了。不過魏老將軍既然將她們給救了出來,也不愿意哀家派人保護她們,那么魏老將軍必須得給哀家保證,哀家不再追尋月兒的下落,魏老將軍可萬萬不能讓月兒她們有任何閃失,否則哀家不會答應(yīng)你的?!被侍笳f完,一臉嚴肅的望著魏英。
皇太后此刻也是心有余力不足的,因為皇上與徐英成對她防范的也特別緊,唯恐她因為痛失愛女與愛孫而與皇上作對。因此她只能躲在景陽宮里吃齋念佛,以讓皇上找不到機會動她:“哀家此刻身不由己的,若不是皇上看的緊,哀家早就親自到將軍府了,無論如何哀家都想和月兒見一面的。自從去年她隨父母回了西海城,哀家便再也沒有見過她了。也不知道哀家的月兒此刻長大了沒有?有沒有忘了哀家這個皇祖母呢?”皇太后最后不無郁悶的說了一句。
“皇太后放心,老臣與犬子既然能從西海城將她們救出來,肯定也會護她們周全的。何況……犬子已與赫蘭琴結(jié)為夫妻,今后她們的生死便與我們魏家緊緊相連。老臣在此向皇太后保證,倘若有什么意外,老臣縱使粉身碎骨也會保她們平安的?!蔽河⒄f完,抱拳明志。
“魏老將軍言重了,哀家也就是愛孫心切才出此言,魏老將軍與令公子是月兒她們的救命恩人,此事哀家心知肚明……魏老將軍請放心,既然哀家已經(jīng)知道了月兒性命無憂,哀家也就知足了。哀家的月兒也就交給老將軍你們照料了。魏老將軍,既然你我都如此坦言以待了,有些話哀家也就不瞞你了,皇上到現(xiàn)在都不賜死赫蘭雪,除了是對她舊情難舍,更主要的可能是想要拿她試試赫蘭家再有沒有余黨,因此勞煩將軍回去與赫蘭琴說一聲,今后千萬莫要擅自與她兩位姐姐聯(lián)系,因為皇上對于冷宮看守的最為嚴密,別說宮外的人了,即便是哀家,也很難靠近冷宮。告訴她一定要好生保護好自己與月兒,不能讓皇上與徐英城知道她們的下落。等到皇上真正的遺忘了她們,哀家會通知你們的?!被侍笳Z重心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