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教授感受了一下,感覺心臟處有種暖洋洋的感覺,不過他并不覺得這是剛才秦暖的魔術(shù)帶來的,懷疑的語氣開口道:“你不會是給我什么心理暗示吧!”
秦暖翻了個白眼,第一次覺得導(dǎo)師雜七雜八的話還挺多的,她都懶得回答導(dǎo)師這話。
這時候,曹夫人的神情也是緊張了起來,對著秦暖問道:“怎么樣,情況如何?”
“正在慢慢好轉(zhuǎn)!”秦暖側(cè)過頭微笑回道。
這道符的確是對人的疾病很有用,不過這種能力還是不暴露的為好,這世上有權(quán)有勢,又得了重病的人可是不少,若是被人知道了這能力,就算是有些人嗤之以鼻,不相信。但總有相信要嘗試的,以她這點(diǎn)小實力,還真不夠給人家塞牙縫。
六爺那邊她已經(jīng)是告誡過了,這邊也要叮囑一下。
“師母,等明天,你找個靠得住的醫(yī)院,去做個檢查,或者就去上次的那家,也能夠安心,這件事情,希望你們不要說出去。”秦暖開口道,去那家醫(yī)院的話,有六爺收尾,倒是放心很多。
看著秦暖這叮囑的樣子,曹教授很是不雅的齜牙了一下,眼底滿是對于兩人的無可奈何。
自己最喜愛的學(xué)生,眼瞅著就這么走上了歪路,真是痛心!自己妻子也是做婆婆的人了,居然也這么淪陷了。
曹夫人則是一臉鄭重的點(diǎn)頭,她完全能夠明白秦暖為什么這么說,她是這么猜想的,這種治病靈符肯定很是珍貴,若是不小心說出去了,一定會給秦暖帶來很大的麻煩。她還保證式的說了一句:“我也一定會管住老曹的嘴,就算是親兒子,我也不會告訴他的?!?br/>
這種好事,自個兒偷著樂就好。
秦暖點(diǎn)頭,導(dǎo)師夫婦的確是有個
曹教授覺得愈發(fā)無語了,這兩人這副神態(tài),是完全覺得自己已經(jīng)好了。
雖然他覺得自己心臟處的確一直持續(xù)著一種暖洋洋的感覺,但是他還是堅持這是因為心理作用,盡量忽視那個讓他很是舒服的感覺。
最后還是選擇去了前幾天去的那家醫(yī)院,并沒有掛號,而是直接做的檢查。
拿到結(jié)果的時候,曹教授是直呼不相信,還直言這是不是兩人搗鬼忽悠他的。
曹夫人都懶得理會這番話,笑的很是開心,大大的眼睛都快笑沒了。
秦暖也感覺自己心底松了一口好長的氣,病痛的折磨是很可怕的,不僅是對于人的身體,心理上的折磨也是很痛苦的,總是會惦記著這件事情。
等曹夫人從這份濃濃的欣喜里面緩過勁來之后,她才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開口道:“你若是不相信,可以蹦跳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覺!”
聽妻子這么說,曹教授還真是蹦跳了好幾下,但是動作顯然是小心翼翼的,他這種病,是不適宜劇烈運(yùn)動的,但是他剛才那樣子跳,也并沒有什么供血不足的感覺,總之和以前相比較,是真的有些不一樣了。
不過他倔的很,還是覺得不大相信,可能是自己今天身體狀態(tài)好呢,曹夫人也是明白,這個需要時間來證明,她要不是因為見識了秦暖很多用符對戰(zhàn)的過程,也是不會相信的。
她深深的看了秦暖一眼,突然有些感慨,之前她是勸了自己丈夫不要再帶一屆研究生了,實在是太耗費(fèi)心力了,但是自己丈夫就是不聽勸,硬是又帶了一屆,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好自己沒有阻止成功,不然,丈夫就沒有今天這種喜事了。
“小暖,太謝謝你了!”曹夫人甚是真誠的說道。
曹教授本來也是要發(fā)表下自己無語的看法的,不知道出于什么緣故,又忍住沒說話了。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導(dǎo)師和師母你給了我很多的幫助?!鼻嘏瘬?jù)實道。
這話聽得,曹夫人覺得以后還是多做好事,多積善德,就算是這輩子沒有回報,下輩子也是會有的。
秦暖突然心思一動,開口道:“導(dǎo)師,師母,不知道你在學(xué)校的那套房子是否還需要了?”
這么問又覺得有些不妥,好像攜恩求報一樣,忙接著道:“我是想把那套房子買下來,絕對是按照市場價,當(dāng)然,如果你們有別的用處的話,我近段時間就搬出去了?!彼Z氣是很堅決的,她怕師母會直接送給她或者打個折扣之類的,她并不想這樣。
忽然又想到了啥,補(bǔ)充道:“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有那么多的錢,可能要過幾個月才能夠買下來。”這種在校園里的房子,可謂是黃金位置,價格是遠(yuǎn)超其他區(qū)域的。
之前的時候,她是沒有想過把這房子買下來的,最近打算搬出去的時候,覺得很是不舍,一是因為在這里也住了好長一段時間了,感覺每一個角落都讓人覺得很是留戀,二自然是和席堃有些難以名說的關(guān)系了,所以她才想買下來。
曹夫人領(lǐng)會了秦暖要表達(dá)的意思,點(diǎn)頭道:“自然是可以的?!?br/>
曹教授也是開口道:“如果小暖你喜歡的話,不必要按照市場價的,我和你師母隨意出個價格就可以了?!?br/>
曹教授對于秦暖也是知根知底的很,覺得她是拿不出那么多錢的,對這房子,可能是住久了很有感情,所以才想買下來。他完全煤油考慮秦暖是不是治好了他的病這個因素,因為他并沒有相信,只是因為喜愛這個小輩,當(dāng)半個女兒看待了,所以才這么說的,畢竟他們真的一點(diǎn)兒都不缺錢。
“不必了,導(dǎo)師,等我湊夠了錢,我就來找你們把這房子買下。”秦暖一臉認(rèn)真道。
不知不覺,又這么多了一個人生目標(biāo)。
“既然你這么堅持,那就等你湊夠了錢,不過,你可不要走什么邪門歪道。”他對于秦暖堅持封建迷信這件事情還是耿耿于懷的。
秦暖沒有回答好,她不想說謊,機(jī)智的曹夫人把話題岔開了。
聊了一會兒,曹夫人提出了邀請:“小暖你要不要和席堃去師母家吃個午飯?”
看著師母懇切的眼神,秦暖還是點(diǎn)頭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