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防盜章。訂閱不足50%, 48小時后清緩存可看 孟江武等人站在她的面前,低頭去看他們的獵物。
連勝兩邊介紹道:“我的戰(zhàn)友們。我的新朋友。”
魯明遠點頭:“你們好, 我是魯明遠。”
三人尊敬喊了一聲學(xué)長。
鄭磊過來數(shù)了數(shù):“十四只?連勝你打了幾只?”
魯明遠說:“十四只?!?br/>
鄭磊:“什么?”
魯明遠說:“我的子彈給她, 讓她幫我打的?!?br/>
“哦, 這樣啊?!编嵗谡f, “二十顆子彈,十四只獵物。太厲害了?!?br/>
魯明遠認真糾正道:“不是, 是十四顆子彈,十四只獵物。我的槍之前被人搶走了,只剩下四枚子彈?!?br/>
魯明遠看著連勝,有些崇拜道:“她真是太厲害了。”
沈喻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真的假的?”
鄭磊撞了他一下, 他才意識到自己的不禮貌,改口道:“我是說……太厲害了。”
魯明遠輕笑,然后說了自己的遭遇, 并著力夸大連勝的貢獻。
三人一時不知道該驚嘆連勝的十四發(fā)全中好, 還是驚嘆魯明遠的傳奇遭遇好。
“原來真的有這樣的人?!泵辖浒櫭颊f,“去年的時候就聽說了。真是個敗類。”
因為這場活動是團體計分,隊伍里少了一個人的成績,排名自然會大幅下降。有些人為了提升自己的成績,就會去找小隊里武力值較弱的一人突破, 以此搗亂??梢哉f是相當惡劣了。
孟江武說:“你也挺倒霉的?!?br/>
“不不不, 我運氣挺好的。”魯明遠搖手道, “我自己就算十發(fā)子彈, 也肯定打不到四只。”
他說著頓了頓, 看向連勝問:“我真的可以拿四只嗎?”
連勝:“請?!?br/>
另外三人自然沒資格說什么。
連勝看他們表情,問道:“你們認識他?”
“當然,聽說過?!泵辖湔f,“模擬的時候,指揮系兩個班都是要一起合作的……雖然我們一直沒這個機會?!?br/>
沈喻覺得這個問題顯然有些扎心,接嘴問道:“你們真是守株待兔?哪里有那么多獵物?”
魯明遠指了個方向。
沈喻驚道:“那邊的草這么高,什么都看不見,你怎么打的?”
連勝:“我知道兔子在哪里?!?br/>
孟江武:“怎么知道的?”
連勝淡淡說:“經(jīng)驗。”
幾人抿嘴。
他們真就不信,縱觀整個聯(lián)盟,還有哪個地方能讓人磨礪打獵的經(jīng)驗?就算有,有誰會去做?
幾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卻不和連勝糾結(jié),因為連勝太特別了。
鄭磊往前一指,示意大家先走著。于是五個人一起下山。
他們走到山腳的營地,去登記成績。有不少人零散的站在周圍張望,因為行動中小隊分散了,要先匯合。
魯明遠也張望了一會兒,隨后有三人朝他沖了過來。
他朋友拍了他的肩,關(guān)心道:“你沒事吧?到底去哪里了?我們怎么都找不到你!”
他們很早就回來了,但是兩手空空,顯然有些悲催。
“沒事?!濒斆鬟h提起手里的野兔,興奮道:“看!多虧了他們,打了四只!”
雙方小隊,各自過去登記。
連勝一個人打了十只,他們?nèi)齻€加起來才打了三只,而且已經(jīng)屬于超常發(fā)揮。對比起來有點寒磣。兔鴨清點過后,打上標記,讓他們帶走。這就是他們的晚飯了。
一只都沒有打到的隊伍,可以用積分與他人兌換?;蛘咄钢Хe分向部隊兌換饅頭。連勝的隊伍大豐收,自然被人團團圍住。
吃的話,他們四個人,加上米飯,一頓飯最多的也就吃個三四只。從舊例來講,如果小隊吃的食物足夠,女生的獵物會讓她自己換取積分。于是孟江武讓她去換,一只兩分,地位瞬間騰飛。
連勝拎著看了一會兒,留下三只鴨子,把剩下的拎過去登記。讓他們也把手里的換了。這樣人人都有一個開門紅。
鄭磊都快哭了。
多么善解人意的姑娘?于是他率先同意。
一個人同意,另外兩人就好意思開口。
這是他們有生以來第一次,在狩獵活動中獲得額外積分。簡直感天動地!
狩獵的截止時間是晚上八點。大部分人會在時限到來之前用完子彈,但也有些人會故意等到天黑,山林安靜的時候,戴上夜視鏡打獵。這樣確實是比較容易的。
晚飯所有人都要聚集在營地周圍吃。
他們撿了石頭搭灶火,準備清理鴨子,魯明遠搬了一籃菜過來。
這邊的菜也是要用積分換的。但是魯明遠的隊伍平白拿了四只,根本吃不完。于是就用多余的換了積分,拿過來送給連勝。
里面有好幾根黃瓜,還有生菜各式煲湯調(diào)料,竟然連卷餅也有。孟江武說:“黃瓜切絲拿來卷吧?我們烤只鴨子試試?”
連勝聽見切絲,抬手道:“我來。”
孟江武將信將疑的看著她。實在是什么——指揮系里所有的女生——雖然連勝沒來之前只有四個,但都是拿刀如砍人,做菜如打仗的高能人士。
孟江武不大放心的退到一旁,又叮囑了一遍:“不要逞強。”
連勝絲毫沒看在眼里。
她洗手,然后抽出一把菜刀,在洗碗布上正反擦了一遍。拿過黃瓜,一掌拍在案板上。
對準,起刀。
刀片光速上下飛動,下刀穩(wěn)準,毫無猶豫,響起的全是節(jié)奏緊密的切剁聲。
幾人瞪大眼:“哇——!”
切完斜片,連勝手往下一順,黃瓜片被鋪開放穩(wěn)。連勝調(diào)轉(zhuǎn)刀的切向,又開始斜著切絲。
旁邊的人也被吸引了過來,聽著那節(jié)奏不禁抽氣:“哇——!”
這炫技一般的刀工!
他們軍事學(xué)院居然出了一個會做菜的女人!!
連勝收刀,在黃瓜絲上一抹,整齊的排列開來,轉(zhuǎn)成一個弧形。
眾人又再次捂著心口齊齊呼道:“喔——!”
鄭磊湊近仔細一看,用手撥開,發(fā)現(xiàn)黃瓜絲幾乎根根粗細相同,完全不像一個手切品。
沈喻:“中……中華小當家?”
孟江武指著她哆嗦道:“你……你別告訴我這也是經(jīng)驗?!”
連勝挑眉:“當然是?!?br/>
連勝不以為意道:“刀工而已?!?br/>
眾人目瞪口呆。
這才不是而已的事情。他們現(xiàn)在懷疑這場實戰(zhàn)演習(xí),就是為連勝量身打造的。還能有她不會的事情嗎?!連勝究竟過的是什么日子?
連勝在他們懵逼之際,順便處理了鴨子。兩只用來煲湯,一只用來燒烤。
她雖然看著總是很沒有精神,但是做事從來干脆利落,井然有序。光看著就是一件很賞心悅目的事情。
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已經(jīng)全部處理完畢。
做完之后,擦干手,將毛巾疊到角落,坐在火邊休息。
孟江武等人小心縮在她的對面,等著中間的水開。
剛才的架勢太過震撼,路人還在頻頻往他們這邊張望。
在晚上八點,狩獵活動結(jié)束之前,他們已經(jīng)用餐完畢。旁邊的連隊趁機舉行了幾場積分爭奪賽,但都與連勝無關(guān)。
因為指揮系全隊人員情緒萎靡,每天只參加一場積分爭奪戰(zhàn)。而每場爭奪戰(zhàn)只需要四分之一的人上場。也就是說,下次想要輪到連勝,得在四天以后。
八點,中尉過來,召集所有學(xué)生,做總結(jié)講話。
“已發(fā)現(xiàn)有兩名學(xué)生,做出了非常惡劣的行為。他們搶走其他小隊的槍支,浪費子彈,以提升自己隊伍的排名。這種擾亂秩序,欺壓戰(zhàn)友的無恥行徑,絕不容忍!”中尉負手而立,大聲訓(xùn)斥道:“我們已經(jīng)強制停止他們的演習(xí),并向院方匯報詳情,將記以處分,留在檔案。希望諸位同學(xué)愛惜羽毛,引以為戒,聽明白了沒有?”
眾生挺胸應(yīng)道:“是!”
中尉:“接下去,表揚一下幾位在本次狩獵中表現(xiàn)優(yōu)異的同學(xué)。十發(fā)十中,他們將獲得額外的積分加成!”
他拿著光腦,開始照名單念下去:
“大四軍事指揮系,季方曉?!?br/>
“大三單兵作戰(zhàn)系,趙卓犖?!?br/>
“大三軍事指揮系,連勝?!?br/>
“……”
大部分成員是單兵作戰(zhàn)系的,報到連勝的時候,所有人驚了一下。畢竟她可是今年新進的轉(zhuǎn)系生。
付教官站在旁邊,有些驕傲。他帶指揮系的兵這么多年,第一次,這是第一次,有學(xué)生被通報表揚。
他帶著鼓勵的心情朝連勝看去,卻見連勝張著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付教官:“……”
讓他的心,去喂狗。
連勝原本以為人不多,但是這樣一聽,卻發(fā)現(xiàn)名單很長。于是戳了戳前面的人問道:“這么多人?”
“不,一半是假的。”孟江武小聲解釋說,“有一些,是隊伍集體打的,然后記到一個人名下,獲取額外積分的合作。真正十發(fā)十中的人,不會超過兩只手?!?br/>
連勝點頭,表示可以理解。
孟江武覺得有點可惜。因為這種潛規(guī)則的存在,很少有人會相信連勝靠的是自己的實力。
連勝的臉枕著自己的長劍,冰冷的觸感通過皮膚傳入她的血脈。眼睛雖然闔著,但是思緒不停轉(zhuǎn)動。
沒有武器,沒有糧草,沒有支援。他們要怎么渡過這個冬天?要怎么淌過最冷的冰河,回到故土的家鄉(xiāng)?她還有多少兄弟?他們的將士作戰(zhàn)逃亡只能用腿,而對方卻騎著自己朝廷賠出去的良駒,究竟能不能逃過敵軍的圍捕……
緊密而來的馬蹄聲,通過土壤傳入她的耳際。伴隨著心跳越發(fā)急促、清晰,像擂鼓般陣陣敲響,即將刺破她的耳膜。
“跑——!”
一句話尚未吼出喉嚨,連勝倏然睜開眼。
入目是透明的窗臺,明媚的陽光正照在她的手上。
身下不是泥濘的土地,枕著的也不是冰冷的刀劍。連勝一瞬間有些恍惚。
是夢。
來到這里已經(jīng)有段時間,她還是不?;貞浧鹱约旱倪^去。
一面是鐵馬冰河的人間戰(zhàn)場,一面是安穩(wěn)平靜的未來社會。她不知道跨越了多少年,來到了這個地方。而這個地方太過陌生,她始終融入不了,只是在扮演自己的角色。
連勝摸著自己的脖子,略微失神看著窗外的景色,外面響起三下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
一女聲喊說:“快起床了,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嗎?”
連勝看了眼床頭的光腦,抬手擦干冷汗,用力揉了把臉,才掀開被子起身。
現(xiàn)在是聯(lián)盟新歷335年。馬上就要舉行聯(lián)盟大學(xué)軍事學(xué)院的實戰(zhàn)演習(xí),所有學(xué)院學(xué)生每學(xué)期強制參加。
包括她——大三軍事指揮系的新轉(zhuǎn)系生。
連勝拖拉的從樓梯上下來,整個人透出一股萎靡不振的氣息。
太松懈了……這樣的日子她實在是很不習(xí)慣。
連勝的母親——林冽,一位長發(fā)的干練女人,正坐在餐桌前,翹著一只腳,帶著一絲不滿道:“如果你不喜歡軍事學(xué)院,那就重新申請轉(zhuǎn)學(xué)院吧。指揮系不是一個可以給你混日子的專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