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到,竟是這么“戲劇”的一幕。而誰也沒有想到這“戲劇”戲劇的一幕竟是被眼前這少年安排的如此天衣無縫,哪怕是青冥兒、艷糜以及海里大長都沒有想到。
長門涅破的這么一出,是何時候安排的?難道是在開始,就已經(jīng)策劃了,亦或是在開始之前,就已經(jīng)......其實,如今這些也都不是在是什么問題。讓青冥兒與艷糜感到欣慰的是,原本以為這一次的爭奪神鼎一戰(zhàn)之后,長門涅破才算是徹底的能夠雄鷹展翅。
可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不用等到這次爭奪神鼎一戰(zhàn)之后了?,F(xiàn)在,長門涅破這只雛鷹的雙翼,便已經(jīng)硬了,已經(jīng)能夠自由翱翔了。
當(dāng)然了,能夠自由翱翔是不錯,是值得慶祝的。然而,長門涅破也應(yīng)該十分的清楚明白,自己的自由翱翔也是只能在規(guī)定的藍天下,自由翱翔。若是超過那個規(guī)定的界限,可就不見得能夠自由翱翔的飛了。說不定你,自由翱翔沒有成功,折掉雙翼也不是不可能的。
日落西原,漸漸入夜,夜幕這張大網(wǎng)也籠罩在了這片沙漠很出的廣袤綠洲上。時間,隨著日落入夜在緩緩流逝著。然而漠人部族的人對于長門涅破的好奇卻沒有絲毫的見少,反而是越來越深,越來越濃。
不僅僅是漠人部族的普通人還是漠人部族的強者,望向長門涅破的眼神中,皆是充滿了無盡的好奇。而在這些無盡的好奇中,更多的是敬畏,這就是漠人部族。
他們崇尚強大,無盡的強大。他們尊敬強大的人,敬重強者,更敬畏強者。在漠人部族的腦海深處,強者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存在。弱者,要么被強者吞噬,要么被強者奴役。這個世界上,沒有弱者生存的空間。
其實,這話并沒有錯。無論在那個世界,都只歡迎強者。而對于弱者而言,長門涅破還是蠻認(rèn)同漠人部族的看法。要么被強者吞噬,要么被強者奴役。當(dāng)然,也許很多人會選擇后者,茍活于世,尋找強大的機會。只是,后者的茍活于世在漠人部族是行不通的。
因為,漠人部族的人,有一點和長門涅破想法十分一致,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酣睡?
若知死活酣睡倒也罷了,可是這酣睡之下,還要試圖需尋求強大,尋求取而代之?這可是萬萬不行,萬萬能讓人接受的。
這也就是為什么長門涅破不惜余力的設(shè)下重重陷阱,埋下一坑又一坑的原因。既然要拿下對方,就要在拿下對方之后,讓對方在未來的很長很長,甚至是一輩子的時間里,毫無還手之力。
夜幕降臨,歌舞升平。長門涅破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漠人部族另外一面,沒想到在人族、妖族以及神族后裔眼中的那個野蠻兇殘原始的漠人部族,還有著如此一面。
看著那些在偌大帳篷翩翩起舞的漠人部族少女們,身著七彩舞衣,竟是些詩興大發(fā)起來。
居然端起手中酒杯,步入舞女之中,仰頭一杯烈酒入喉,似唱似宣,抑揚頓挫道:“妙艷絕舞心已迷,遠見蓮轟幽下凡。袖飄飄亦霞芒芒,又怎不為傾心動!遠見之,似美倫絕色。近見之,傾城已無言。”
片刻,再一杯烈酒入手,傾入喉嚨,那股火辣辣的感覺,瞬間刺擊這全身,又道:“粉黛慵懶是人醉,紅云朝下一抹夕。嫵媚妖冶似聊齋,幽幽香山最上花。誰知蘭氣迷眾生,且見回收迷離眸?!?br/>
有就在這個時候,似乎這些舞女們也都習(xí)慣族中那些酒色財氣之人,更是對長門涅破這樣的行為沒有多好加好奇。
然而,要說沒有好奇,真的就沒有好奇嗎?這些舞女們,誰不知今日午后十分,他與部族中的八大將軍之一的巴斯對戰(zhàn)搏殺,幾乎是以命搏之,最后愣是讓巴斯將軍敗下陣來。
雖說是以命搏之,但也并未真正取其名,可也是將之一條胳膊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卸掉了。
是少女,無論人族、妖族、神族后裔還是漠人部族,都崇拜這類的少年。恰巧,長門涅破正在其中?;蛟S正是如此吧,一曲簫聲驟然而起。聞簫而起,一蕩一漾,仿佛平靜的湖面微風(fēng)拂過,一絲絲的漣漪隨之而起,那般柔和那般傾人肺腑。
長門涅破當(dāng)然也不會讓這么美的簫聲就這么完結(jié),酒杯在食指與拇指尖微微一轉(zhuǎn),靈機一閃,再道:“紅唇吻蕭天籟音,欲笑已見紅蝶舞。醉千蝶,最萬花,佳人至,花蝶舞。笑她薄命命不由,一曲卻勝蓬萊仙!”
詩落,蕭停,舞終。
一詩、一蕭、群舞,認(rèn)誰都沒有想到,今日午后十分時那拼命少年的背后竟是也也有這般翩翩文雅的一面,在加之那換上的一聲藍白相間的衣袍,清秀的臉頰,更是顯得那般文雅之至。
同時,詩落、蕭停,舞終的時候,長門涅破也沒有想到在世人眼中這個蠻橫狂野原始的部族,也會有這般情調(diào)。
“啪啪啪,啪啪啪啪......”
卻不知何時,長門涅破將杯中那列辣無比的酒完全倒入喉嚨的時候,偌大的帳篷外竟是響起了掌聲。而也在這掌聲響起的時候,只見帳篷內(nèi)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包裹一直坐在帳篷內(nèi)主人位置的兩人都站了起來。
且不看其他人的模樣,長門涅破光是看那兩人的神色,便已經(jīng)知道了帳篷外那掌聲的主人很是特別,特別的幾乎是能夠達到至高無上的存在。
“吾等尊貴的達納?!边@個時候,帳篷內(nèi)所有的人異口同聲說出口,且彎腰躬身,無比敬重對方。
“尊貴的達納,您的傷勢......”這個時候,坐在主人位置的兩人中其一已經(jīng)走了下來,另一個人緊隨其后。
“父親,您的傷勢可以下地了嗎?”
長門涅破聞之,特別是聽聞“尊貴的達納”和“父親”二字的時候,便已然猜出了來者是何人了。
“本尊又怎么能夠錯過如此好戲呢,又怎能錯過如此與人族青年才俊結(jié)交的機會呢?”
說話之人,盡管聲音略帶些許的嘶啞,可長門涅破能夠聽出其嘶啞中那無比崇高的存在,就如同王者一般。哦不,不是如同王者,而本就是王者。
關(guān)于漠人部族的一些基本東西,長門涅破還是知曉的。能夠被稱之為達納之人,就像是人族、妖族或是神族后裔那樣,被尊稱為陛下,皇上。而能夠自我稱之為本尊的,好似那“朕”的自我稱呼一樣。
顯然,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整個漠人部族的領(lǐng)袖,至高無上的存在!
放下酒杯,長門涅破微微整理了一下稍稍有些皺紋的衣袍,轉(zhuǎn)過身的時候,原本臉上的些許醉意已然全部被自己的靈氣排除體外,消散在這空氣中。
旋即,長門涅破已人族最高的禮節(jié),合掌且躬身九十度,十分恭敬道:“拜見貴族達納!”
達納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竟是沒有一絲絲的失禮之處,而且從氣息上來看,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做作。
“免禮免禮,”達納略微上前一步,雖然沒有親手將長門涅破扶起身,但是右手手掌略微憑空一抬,長門涅破便感覺到有一股扶起之力,讓自己直其了身子來,“你就是那讓我兒子班離慘白而且還卸掉了巴斯一條胳膊的少年啊,果然不愧是英雄出少年,更不愧是長門一族的后裔,了得了得,如此之了得!”
聽聞,在場漠人部族的人偶愣住了,深深的愣住了。他們的尊貴的達納,竟是用了三個“了得”來贊賞這個少年?!傲说昧说?,如此之了得”。聽聞這話時,最為驚訝與震驚的要數(shù)班離了,就算是他在部族中天賦極其之高,也從未見到自己的父親對自己說過了得二字。
可是這長門涅破呢,盡是對他說出了三個連續(xù)的了得。
草原的夜,長門涅破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也還是第一次行賞到。雖夜幕下,見不到那幽幽綠芒,但抬頭卻能看見茫茫夜空上,星光璀璨,格外的別具風(fēng)情。
“長門小兄弟,跟我來吧!”站在帳篷外的達納看了看長門涅破,又看了看另一邊的青冥兒,微微點了點頭。
這一切,長門涅破也都看在了眼里。當(dāng)長門涅破回頭望向青冥兒的時候,從青冥兒的眼神中,他看到了青冥兒示意讓他跟著達納走。
達納離開,對長門涅破這位貴賓歡迎的舞會也就此結(jié)束。
隨著長門涅破跟著達納走出帳篷之后,朝著另一帳篷群的深處走去,長門涅破也已經(jīng)已經(jīng)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的猜測了,始終猜不透到底是什么事情。當(dāng)然了,最好便是有關(guān)于神鼎的事情。
長門涅破之所以答應(yīng)海里大長老來漠人部族做客,就是海里大長老答應(yīng)過長門涅破,會幫助他拿到神鼎的。不然,那會有那么多后來的事情,更不會有與巴斯搏命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