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氣很大,又兇狠,果真是將她丟出了門外。
靜歌的膝蓋磕在地上,只覺得疼,也不知道磕破了沒。
“你個暴君?!膘o歌忍痛站起身來,回頭就喊。
不服輸?shù)目粗笛陨睢?br/>
長得帥又怎么樣,脾氣這么差,天天跟誰欠他二五八萬似的,惹上她也算是她倒了八輩子霉了。
“有能耐你再說一遍!”現(xiàn)在,傅言深臉上已經(jīng)不能用怒氣來形容了,如果他的眼睛是火海,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燒的渣都不剩了。
“我……”靜歌其實說完就后悔了,這男人是不能惹得,更何況他還莫名其妙的在氣頭上,“沒種。”
“是我對你太好了?!备笛陨罾湫Γ砩系囊r衫被風鉆了領口。
“是你主動把房子讓給我住的,現(xiàn)在又趕人走,你是什么意思!”靜歌擰眉,倔勁兒就又上來了,一頭黑發(fā)被風吹的亂七八糟。
眼睛里也因為委屈而紅紅的。
“我后悔了?!备笛陨铍p手抄兜,扯唇,臉上沒什么笑意。
“你……”靜歌的眼睛都氣紅了,這傅言深該不會是存心報復她呢吧。
這大晚上的,她身無分文,她要去哪啊。
不再理會她,傅言深轉(zhuǎn)身就將門關上了。
靜歌當下眼淚就要出來了,夜晚有些涼,她又穿的單薄,關鍵不是冷,是因為周圍太黑,她害怕。
又站了會,實在是害怕的不行,靜歌上前去轉(zhuǎn)門把手。
門被人從里面反鎖了,看來傅言深是打定了主意不要她了。
靜歌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紅。
偶爾幾個醉酒的漢子拎著酒瓶子路過,靜歌就下意識的往門邊縮了縮。
她還沒穿鞋,光著腳,腳丫被石頭也硌的紅了。
有個醉漢終于注意到了她,拎著酒瓶子就往她這邊走,靜歌嚇的站起來,當下也顧不得什么自尊了。
回身用力的拍門。
“傅言深,傅言深你開開門,我害怕?!彼讶粠狭硕兑?。
“我錯了,你開開門?!弊頋h離她越來越近,靜歌直接哭出聲來。
里面沒人應,眼見著醉漢來到了跟前,靜歌想也不想,準備往臺階下跳。
門被打開,男人伸出手來,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了屋內(nèi)。
靜歌嚇的整個人都撲在他的身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哭出聲來。
“嚇死我了?!彼钥缘脑谀抢锟?,傅言深就皺著眉,低頭看著她,將眼淚都擦在了他的身上。
哭了半天,再也哭不出聲來,靜歌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
“哭夠了,嗯?”他低頭,問道。
靜歌重重點頭,不說話,眼神開始四處亂撇。
他該不會還把她趕出去吧,可是她明明沒有得罪他呀。
瞧她那模樣,就知道她在算計什么。
傅言深雙手抱臂,冷眸掃了她一眼。
“你,別趕我出去?!膘o歌喏了兩下小嘴,硬生生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理由?!彼纳ひ羰且回灥暮寐?。
“你這么好的一個人,怎么忍心我大晚上一個人流落在外呢?”靜歌十分違心的夸了傅言深一下,說實話,他可真不是什么好人。
傅言深像是聽到了什么新鮮詞,好人?已經(jīng)很久沒人說他是好人了。
他轉(zhuǎn)身往臥房那邊走,靜歌小心翼翼的瞥了他一眼,他這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呀?
傅言深聽著身后輕輕的腳步聲,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小丫頭像是做賊一樣的在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