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皇宮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偶爾出現(xiàn)幾個巡邏的侍衛(wèi)。
晴夕正要上床就寢,忽見黃粱上橫臥著一個人影,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晴夕暗暗地提氣,面上卻平靜無波:“堂堂逍遙莊的右使,也學采花大盜嗎?這里好歹也是皇宮,是女人的閨房,右使竟然這么……不知廉恥!”
離原仿佛不知道她會說出這樣的話,有些一愣,然后從黃粱上飛了下來:“實在是抱歉,不過在下也是迫不得及,娘娘已經(jīng)好久沒出宮了!”
晴夕溫婉地笑笑:“晴夕覺得沒有出宮的必要了!”
離原恍惚地看著她:“你很像一個人!”
“不就是榮妃嘛!”晴夕收了笑容,再次面無表情,“托榮妃的福,要不是她,晴夕也許就不能留在這里了!”
“榮妃?”離原似乎很疑惑,“榮妃又是哪位?哦,我想起來了,是當今皇上的生母,想當年,她就是莊主親自出馬下的毒!”
晴夕一怔:“原來你不認識榮妃,那你覺得我像誰?”
“說實話,是逍遙莊的莊主夫人!”離原像是想起什么,不禁一陣感慨。
晴夕忽的沉默起來,低頭沉吟著。
“看樣子,你是要乖乖當你的妃子去了。我的目標看來是達不成了?!?br/>
“應(yīng)該說我們的目標?!鼻缦υ俅涡α似饋?,“這次該我抱歉了?!?br/>
離原搖了搖頭:“你不用道歉,我們本來只為一個目標,你放棄了也無可厚非?!?br/>
“你也放棄吧,沒人能把清心趕離皇上的身邊?!?br/>
“不,我不會放棄……確切地說,是我的少主不會放棄,永遠不會?!?br/>
晴夕看著他,淺淺地笑著:“如果我說……”
離原聽她說完,不禁愕然,好久,才幽幽地說道:“少主太不容易了,為了她,已經(jīng)改變了很多……好,離原會如實地稟報少主,讓少主自己去定奪。晴妃娘娘,謝謝你告訴在下這件事,離原告辭了!”
晴夕目送著他離去,一直呆立著,片刻后,她忽的叫了起來:“月紅,月紅!”
半刻鐘后,月紅跑了進來:“娘娘,娘娘,發(fā)生什么事了?”
“月紅,今兒皇上有沒有翻牌子?”
月紅搖搖頭:“娘娘,皇上還是跟前幾次一樣……”
晴夕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月紅見狀,連忙說:“娘娘,讓月紅伺候你就寢吧!”
晴夕點點頭,有些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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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的白雪投射出白白的反光,照得皇宮里有些朦朦朧朧的。
清心早已經(jīng)睡下了,蘭兒也吹了蠟燭,囁囁地回旁邊自己的小屋睡去了。屋子的門口,只站了兩個守夜的宮女。
“喵”的一聲,屋外突然一陣響動,兩個宮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禁一陣恐怖。
“你去看看?!?br/>
“你去?!?br/>
兩人推脫著,誰也不肯上前查看究竟。
“要不叫侍衛(wèi)過來看看?”
“你傻呀,侍衛(wèi)過來動靜就大了,要是把皇后娘娘吵醒了,你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兩人都不再說話,還好,四周陷入一片寂靜。
“啪!”輕輕的一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非常突兀。
兩人對視一眼,互相壯著膽:“一起去?”
躡手躡腳地往一個角落走去,好久,兩人才放松地對視一眼:“什么也沒有?”
于是兩人重新站回門口,一人忽覺得眼前一晃。
“我好象看到一個人影閃過?”
“哪有,你眼花了?!?br/>
于是,兩人都不再說話。
屋里靜悄悄的,清心安心地熟睡著。
睡夢中,她只覺得自己被人抱了起來,輕輕地移到床地一邊,然后,旁邊的空位被瞬間填滿,清心覺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一個溫暖而堅挺的懷抱。
她一動也不動,繼續(xù)睡著,但扇動的睫毛,卻出賣了她。
“還沒睡著?”熟悉的聲音傳來,“還是朕吵醒你了?”
溫熱的氣息撲鼻而來,一陣陣地吹到她的臉上,吹得她的臉癢癢的,她想說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來人似乎很高興,興奮地在她臉上啄了幾下,最后定格在她的唇上。清心睜開眼睛,依舊一動也不動。
來人流連了半天,見她一點回應(yīng)都沒有,索性抱住她的頭,對準了,狠狠地覆上去,狠狠地吻著。
半天后他才敗下陣來,無力地摩擦著她的臉:“為什么不說話?”
“您是皇上,您做什么都可以,清心不敢反抗!”
來人的手指停在她的唇上,一下一下地劃著,好半天沒有言語。
“清心,朕相信你心里有我的,為什么要這樣對朕呢?”
屋里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叉著,一重一輕,一緩一急。
“你可能不知道,解情毒,是需要兩人相愛的!”
“就因為你愛上了我,為了解你的情毒,所以才迫使我也愛上你!”
來人重重地呼出一口氣:“清心,你問問自己的心,這是朕能逼迫成功的嗎!”
“清心,跟著自己的心走,好嗎?”來人低聲下氣地,似乎在懇求著。
清心遲疑著,腦子里各種想法一一閃過。好久,她大膽起來,摸索著吻上來人。
來人欣喜若狂,熱情地回應(yīng)著,一陣激吻后,兩人都安靜下來。
來人拍拍清心的臉:“睡吧!”
清心睡意朦朧起來,迷糊地嘟囔著:“不要讓人知道你來過!”
來人一愣,苦笑一聲。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