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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吾爾性關系 聽林歌這話好

    聽林歌這話,好像這兄妹二人本來就關系不好的樣子,不過,畢竟是親兄妹,林項天怎么說也是做大哥的,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干嘛搞得和陌路人似的?

    想起前幾天剛認識林歌的時候,這丫頭那副身無分文的落魄樣,也是怪可憐的。

    “你的手在摸什么?”我這想的出神,林歌冷聲問了我一句。

    我這才意識到想的出神,手上沒用什么力道,一直在林歌的脊背上撫來撫去的,現在被問,不禁尷尬的立刻把手抽了出來,解釋道,“沒,我就有點走神兒了?!?br/>
    林歌低笑一聲,搖頭說,“你就是沒腦子,快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

    我被林歌這話說的有些發(fā)懵,但也沒細想,就出去了,回去溫小白的房間,他娘的這小子鎖門睡覺了,我叫了兩聲沒給我來開門,我只要又去秦峰那屋將就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出去買了早餐,給三人送去,知會了一聲,這才去上班,和昨天一樣,我進屋換衣服的功夫,門口又多個了個包裹,一樣大小的紙箱,差不多沉的重量,我把包裹抱回屋,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才打開。

    又是一只斷臂,上次是右手,這次是左手。

    趙北走以為生死卷被我燒了,應該已經放棄從我這得到生死卷了,那這尸塊到底是誰寄來的?這斷臂到底是不是秦瑤的?

    我將黑色的塑料盒從包裹里拿出來,又從下面發(fā)現了一封信,依舊是打印的字,內容都沒變。

    這真是見了鬼了,給我郵寄尸塊的到底是什么人?

    我心里發(fā)慌,想來想去想不明白,自然是想到了昨晚突然出現的林項天身上,他開著秦瑤的車來跟我要生死經密卷,這說明至少他和這件事有關。

    到底是他下手的,還是他也和我一樣收到了尸塊,這就無法得知了。

    沒有了第一次收到這種包裹的緊張,我將黑塑料盒裝回紙箱,然后一起塞到了床下面,就出門了,在附近轉了轉,我又看到了匆匆離開的李濤。

    那小子察覺到我沒有昨天那么慌張,知道我是出來找人的,所以也沒像昨天一樣跟我碰面,而是急匆匆的轉過路口消失了,但是那個背影我認識。

    兩次收到尸塊,李濤都出現了,再結合上次他跟我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不難看出,這尸塊應該就是他送來的。

    可他和秦瑤之間能有什么關系,或是隨便聽信了別人的話?想來想去,都覺得吳國棟的嫌疑比較大,至于曹一山,并沒有接觸過,不知道是個什么人。

    不過早有林歌,前有趙北走,后有林項天,這些人都怎么找到我的?

    想來想去,我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了。

    這一天沒什么活兒,我基本一直在發(fā)呆,傍晚下班之后,我猶豫了一下,拿上包裹回了趟旅館,把這東西交給溫小白,讓他去埋了,然后就去學校了,我覺得有必要找李濤談談,這小子人不壞,若是偏激走上了歪路可不好。

    林歌的傷還沒好,就留在旅館照看秦峰了。

    我到學校的時候,學生們早就已經放學了,門衛(wèi)認識我,也就沒攔著,找到李濤我可是著實轉悠了一番,最后在籃球場找到了這小子,他正在和同學打籃球,不過看那張臉,似乎并不怎么開心,純屬就是在發(fā)泄心中的怨氣,那籃球在他手里,好像隨時都會被拍爆似的。

    我自己找了個位置坐,就在一邊等著,李濤早就看到我了,但就是一直沒過來,一直到天黑,其余人都散了,他這才拿了自己的外套轉身就要走。

    我都等半天了,自然是追上去了,但沒有說話,就一直跟著李濤出了學校,這小子才開口問我,“你跟著我干嘛?”

    “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我不緊不慢的跟在李濤身后。

    “是關于斷臂的事兒么?”李濤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了我,眼神明亮的很是玩味。

    我知道有些事就算現在我問他,他也不會說,索性不問了,自顧自的說道,“不是,是我的事,我想跟你說?!?br/>
    李濤不屑的冷笑一聲,說,“我很忙的,你的事兒我不感興趣?!?br/>
    “我知道那斷臂是有人讓你送到我那兒的,我也知道你是因為楊雪的事兒想報復我,但是,那又如何,你這樣做又有什么用?”我認真的看著李濤,問他,“你真的覺得你這么做對嗎?你給我的那些尸塊,是另一個女孩子身上的,你覺得楊雪知道這個的話,會開心嗎?”

    “你閉嘴!楊雪死了,她什么也不會知道了!”李濤被我激怒,上前兩步,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

    對于楊雪的事兒,我確實是內疚,所以才不想李濤走上不歸路,深呼吸一口氣,我盡量平心靜氣的問他,“你知道那人為什么要你給我送尸塊嗎?”

    李濤咬了咬牙,松開我,轉身就走,頭也不回的說,“這不重要!”

    “這重要,因為我手上有他想要的東西,而楊雪也是因為那個東西死的,”我上前兩步,拽住了李濤的胳膊,繼續(xù)說,“殺死楊雪的鬼,我們已經抓住了,但你不想她白死對不對?”

    楊雪是李濤暴怒的導火索,也同時是一劑良藥,果然,聽我這么說,李濤頓時安靜了。

    鎮(zhèn)上的夜里并沒有繁華的夜市兒,所以很安靜,我倆順著馬路走出去了好遠,直到看不到路人,我這才從頭到尾把四號樓的事兒說了,李濤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就靜悄悄的聽著,直到我將最近發(fā)生在鎮(zhèn)子上的事兒也都說完,他這才問了我一句,“所以楊雪什么都不知道就死了,是嗎?”

    他問這話的時候很平靜,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才能讓他不再繼續(xù)鉆牛角尖,只能說實話,“她不知道,但我不否認,她是被我連累的,可我依舊不明白趙北走為什么要找上楊雪,整件事件中,她好像只是一個擦邊而過的人,卻搭上了性命?!?br/>
    “你說的趙北走,是個臉上有疤的老頭嗎?”李濤聽罷,卻突然轉移了話題。

    聞言,我立刻點了點頭,說,“是,在左嘴角旁邊有很大的一塊燒傷疤痕,年紀也很大了,但身板很硬朗?!?br/>
    “我見過他?!崩顫哪樕蠜]什么表情,眼神有些茫然。

    “你見過他?這斷臂的包裹是他讓你送給我的?”我不禁一愣。

    “不是,”李濤搖了搖頭,說,“這包裹是一個女孩子讓我給你的?!?br/>
    我頓時有些回不過彎來了,追問道,“女的?”

    “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李濤點頭應了一聲,這才轉而繼續(xù)說,“那個姓趙的老頭,楊雪出事前,我有看到他在學校門口和楊雪說話,兩個人似乎聊得很高興,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走了,只是從楊雪的口中得知他姓趙,就是那天楊雪說要對你表白,然后你回來之后,她就出事了?!?br/>
    “他原本是沖著我來的,確實是我間接害死了楊雪,后來還差點兒害死鄭陽和你?!蔽矣X得自己理虧,雖然趙北走這下手對象無厘頭了一點,但確實是沖著我來的,他不敢朝我母親下手,估計是怕我想不開,只能對我身邊這些不遠不近的人下手。

    “是我當時沒防備,”李濤聞聽我的話,搖了搖頭,突然問我,“那兩本密卷,你真的燒了嗎?”

    李濤認真的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我猶豫了一下,問他,“讓你給我送尸塊的女孩,是不是開著一輛紅色小轎車?”

    李濤頓時一愣,點了點頭。

    我這才低聲說,“密卷是林項天讓我燒的,但是我沒燒,被我藏起來了?!?br/>
    “”李濤的表情頓時有些糾結了,沉默了片刻,這才追問我,“你和別人都說燒了,為什么跟我說實話?”

    “我覺得你不會希望楊雪白死,如果你覺得這密卷我應該交出去,那你馬上給那人打電話,讓她過來拿,我給她?!蔽倚攀牡┑┑恼f著,心里卻已經有了底。

    指使李濤給我送尸塊的人,應該就是秦瑤,當然她不可能砍了自己的手送給我,雖然不知道她從哪兒搞得女尸,但這女人為什么會想要生死經?

    昨晚出現在小樹林外的紅色小轎車雖然是林項天開著,但當時秦瑤是不是就坐在車上?

    而,今天我又收到了一只斷臂,那是不是秦瑤發(fā)現那經卷是假的了?

    我細細的思索著,李濤也沉默著沒有說話,我倆順著黑漆漆的馬路越走越遠,誰也沒察覺到已經遠離路燈的覆蓋區(qū)域,甚至出了鎮(zhèn)子。

    不知不覺就到了昨晚那片小樹林附近,我和李濤都在出神,那輛紅色的小轎車已經從后面追上來,一個急剎車掉頭直接橫在了我倆的面前。

    我和李濤都是一愣,駕駛座的車門打開,秦瑤穿著一件黑色風衣下車,臉色陰沉的看向了我倆,不過她不是趙北走,沒什么好怕的,說句不好聽的話,就她這樣的弱女子,不用李濤動手,我一腳就能給她踹道邊的草溝子去。

    說:

    今天的第二更,奉上!

    明天繼續(xù)啦,晚安安安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