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節(jié)目前,我出過一場車禍,做了一場大夢,醫(yī)生都說我醒不過來了,結(jié)果病房里正在放你的歌,我聽到你的聲音,就覺得有人在呼喚我,才醒過來。”
應(yīng)湘之說完還不忘點點頭,好像是對自己的話語很滿意。
一半真一半假,她可真會編。
可是南嫵聽到這話,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她出道以來,就發(fā)過一首歌,就是這首歌,被稱為內(nèi)娛近三年以來最大的舞臺事故。
沒錯,就是因為她唱的太難聽了。
南嫵嘆氣。
看來應(yīng)湘之是被難聽醒的。
第二天一早,南嫵就被外面的動靜給吵醒了,皺著眉頭,忍著心中的怒氣,把門打開:“什么情況?”
“嫵姐,妗妗姐她老公來探班了,給劇組帶了不少東西,還邀請大家一起去吃早飯?!?br/>
南嫵抬手揉著太陽穴,毀人睡覺,天打雷劈。
她正準備蒙頭再接著睡過去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秦恩穿了一條白色的長裙,微添淡妝,整個人看起來仙氣十足。
直接進來挽住了南嫵的胳膊:“走啦,我們一起去看看她老公準備了什么好吃的?!?br/>
“不用,我想睡覺?!蹦蠇诚攵紱]想直接拒絕。
秦恩熱情十足,直接拉著南嫵往外走:“哎呀,直播都開了,你也不想這么多觀眾看你睡覺吧?”
“我換件衣服?!蹦蠇持荒軣o奈的說。
“別換了,你這睡衣多可愛??!”
南嫵:……
秦恩穿著仙氣十足的小白裙,她只能亂著頭發(fā)穿睡衣,還非要把她拉著一起。
秦恩這算盤啊,打的她站在新洲村的山頂都能聽到。
一到村口廣場,南嫵就看見一輛黑色保時捷,其他的什么也沒有。
“不是說不少東西嗎?東西呢?”南嫵不解。
她還以為能讓工作人員說出那樣的話,至少應(yīng)該跟應(yīng)湘之一樣,帶個幾車的東西來。
沒想到就一輛車,而且這車,看起來就裝不了什么東西。
“東西都在這兒呢,大家中午一起吃烤肉,我還帶了紅酒。”衛(wèi)妗的老公陳文拍了拍胸脯,提高聲音。
工作人員站在南嫵的身后,不好意思的咳了兩聲:“他一大早就給劇組打電話,妗妗姐那邊也再說,我們還以為…咳咳。”
這點東西,恐怕只夠幾組嘉賓吃了。
他們工作人員可能連根毛都分不到。
“我不餓,先回去睡了?!蹦蠇陈冻鲆桓钡罔F老人看手機的表情,抬手揉了揉眼睛,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秦恩卻緊緊的把她拉?。骸皝矶紒砹?,別掃興嘛!”
她又道:“不過這陳家真有夠小氣的,小嫵你什么時候把你老公也叫來,讓他也來探班,狠狠的壓衛(wèi)妗一頭?!?br/>
“我干嘛要壓她一頭?”南嫵疑惑。
她本來站的就比衛(wèi)妗高,從來都不需要男人來提高身價。
秦恩愣了一下,憨厚一笑,有意無意的對著鏡頭:“哎呀,我這不是嘴快,開玩笑的嘛,我還以為你們倆關(guān)系不好呢!”
南嫵挑眉,看著她,輕笑一聲。
這茶味兒,嗆到她了。
“大家都來啊,紅酒管夠!”陳文在前面招呼著,衛(wèi)妗在旁邊小鳥依人的看著他,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給每個人分發(fā)著紅酒。
等到南嫵的時候,衛(wèi)妗手一滑,直接將紅酒連帶著被子砸到了地上,手放在嘴角一捂:“最后一杯,沒啦!”
她又拿起旁邊的礦泉水,遞給了南嫵:“紅酒沒了,你喝點水吧,也別讓你白來一趟?!?br/>
南嫵勾唇一笑,伸手過去拿,就在衛(wèi)妗遞給她的時候,她手一松,礦泉水也掉在了地上:“不好意思啊,沒拿穩(wěn)?!?br/>
衛(wèi)?。骸?br/>
應(yīng)湘之聞聲趕來:“這幾千塊錢的紅酒,也好意思讓我兒媳婦喝?”
隨后又走到南嫵的旁邊,拉著她的手,佯裝出一副責備的樣子:“嘴饞了怎么不跟媽說,媽不是給你帶了好幾瓶勒樺酒莊的好酒嗎?”
南嫵暗中給應(yīng)湘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論炫富,應(yīng)太還是牛的,無人能敵。
“你這紅酒怎么才帶了兩瓶啊,夠喝嗎?嘖。”應(yīng)湘之目光掃在陳文身上,輕聲咂舌。
陳文一下子被搶了風頭,又被人打了臉,面色難看。
衛(wèi)妗站在原地跺腳咬牙。
又指了指南嫵組的工作人員:“大家一起吧,我?guī)Я耸?,夠你們喝了?!?br/>
工作人員:?。?!
還有這種好事!
等他們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應(yīng)太真是壕氣沖天。
這可是勒樺酒莊最頂級的酒!
每喝一口,都是在喝錢啊!
他們一個月的工資未必都能喝的起一口。
其他組的工作人員眼淚都不爭氣從嘴角流了下來。
秦恩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跟上來了,從手提袋里拿出來了兩份早餐:“我想著小嫵和應(yīng)阿姨應(yīng)該沒吃早飯,給你們送點過來?!?br/>
“謝啦?!蹦蠇滁c了點頭。
這個秦恩,跟應(yīng)尋一樣陰魂不散。
雖然她不知道秦恩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送上門的早餐,不吃白不吃。
應(yīng)湘之也微微頷首,抿了一口紅酒,對著南嫵吐槽道:“龍生龍鳳生鳳,姓陳的那個老太婆也就只能生出來陳文這種小家子氣的兒子了?!?br/>
南嫵還沒說話,秦恩先張嘴了:“可不是嘛,像應(yīng)阿姨這么優(yōu)秀,兒子也一定優(yōu)秀,哪天要是應(yīng)少能跟衛(wèi)妗老公一樣來探班小嫵,一定羨慕死一片人!”
南嫵坐在旁邊,一言不發(fā),皺著眉頭看著她。
她怎么覺得秦恩三句有兩句都不離她“老公”呢?
而且話里話外都是想讓她“老公”來探班。
秦恩萬萬沒想到,應(yīng)湘之根本不吃這套,擺著手:“我那叉燒兒子也叫優(yōu)秀?他這輩子唯一干的對的一件事情就是讓阿嫵成了我兒媳婦。”
南嫵一臉感動。
要不是她心里清楚她和應(yīng)湘之是合約婆媳,她都要哭了。
“小嫵兒,中午節(jié)目組有安排,你收拾一下自己?!敝x哥在鏡頭在提醒道。
南嫵頭疼。
她壓根都沒準備什么意思。
只能寄希望于應(yīng)太的百寶箱。
她直接雙手撐臉,對著應(yīng)湘之眨巴了兩下眼睛:“媽媽,有衣服嗎?”
這一眨,不僅把應(yīng)湘之的心給?;耍瓦B直播間的觀眾也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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