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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女人蔭道口圖片 寂靜的夜里

    ?寂靜的夜里,傳來一陣笛聲,笛聲纏綿悱惻,似有千言萬語。

    柳嘉蕁被笛聲驚擾,躺在床上,眼前不斷浮現(xiàn)前世的丈夫和兒子,不禁落下淚來。本以為過段時間笛聲會停止,誰料笛聲竟然到凌晨才偃旗息鼓。柳嘉蕁的眼睛酸澀,睡意全無,暗暗恨起那人,什么時候吹笛不好,偏偏半夜吹笛,擾人清夢,吹完你且睡了,卻不知道別人還在睜著眼睛。

    雞叫的時候,柳嘉蕁才睡著,一個時辰不到,就被叫了起來。

    今天是年初二,出嫁的小姐回娘家。她得在柳嘉穎回家之前,去給老夫人請安。

    柳嘉蕁頂著兩只大黑眼圈,哈欠連天。柳老夫人瞧見了,暗暗搖頭,她確實該學些規(guī)矩了,頭一條要改的就是晚起的毛病。

    讓柳嘉蕁詫異的是,柳公海也來請安了,他跟自己一樣,兩只熊貓眼,柳嘉蕁暗想莫非吹笛的人就是他。柳嘉慧出嫁,回來見不到心愛的人,自然要借著東西緬懷一下,古人不是都喜歡這么做嗎。越想越覺得對,柳嘉蕁暗生惱怒,白了柳公海一眼,擾人清夢的家伙。

    柳公海收到一記眼刀哭笑不得,他似乎沒有惹她吧。

    請安出來,柳嘉蕁陰測測得道:“四叔的笛子吹得越來越出神入化了,蕁兒聽了一晚上,若是哪天再吹,請四叔到蕁兒的房間里如何,免得離得太遠,蕁兒聽得吃力。”

    柳公海盯著她的臉,她的模樣沒變,小的時候總喜歡黏在柳嘉玉身邊,即使柳嘉玉使絆子,她也笑嘻嘻接受,對于她,柳公海在同情的同時,還有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里面。

    沒想到她長大了,也會說綿里藏針的話了。

    “蕁兒是嫌四叔的笛聲打擾你了嗎?”

    你說呢。柳嘉蕁翻了個白眼,“四叔不去睡會兒?”

    柳公海愣了一下,她的話題轉(zhuǎn)的倒是快,“不睡了。”

    “那我去睡會兒,頭疼?!绷问n揉著太陽穴走了。

    原著里,柳公海是個不討喜的角色,喜歡侄女。柳嘉慧出家后,他屢屢去尼姑庵探望,甚至強行與其發(fā)生關(guān)系,所以,柳嘉蕁很不喜歡柳公海。

    柳嘉穎早早地就來了,這回是和沈浪一起來的。柳嘉穎清瘦了,臉只有巴掌大小,眼下面有些青紫,似乎睡的很不好。

    趙氏見到她,除了嘆氣,也沒有別的辦法,路是她走出來的,誰也幫不了她。

    柳嘉穎沒有以前的靈氣了,整個人顯得毫無生機。

    柳嘉蕁見到她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難道她的婚后生活不好嗎?原著中她可是位令人羨慕的女配,生活幸福甜蜜。

    柳嘉穎是特意來找柳嘉蕁的,她冷冷地盯著柳嘉蕁,目光就像毒蛇的信子,緊緊纏繞著柳嘉蕁,“恭喜四妹妹了?!绷畏f恨她,恨她為什么這么命名好。

    柳嘉蕁淡淡地笑了笑,“我有什么好恭喜的?”

    “四妹妹何必裝糊涂呢,鎮(zhèn)南王送你回家的事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王妃的位子遲早都是四妹妹的,二姐姐不該恭喜你嗎?”

    柳嘉蕁搖搖頭,“八字還沒一撇呢,再說王爺也未必如世人所想?!奔奕耸沁t早的事,可是嫁給誰不是她說了算的,慕容錦又是個冷性的,她不敢說慕容錦會對她刮目相看,她畢竟不是女主。柳嘉蕁不想談論此事,遂,問道:“二姐姐好嗎?”

    柳嘉穎冷笑,“你說呢?”每日,沈浪都讓她扮柳嘉蕁,讓她學柳嘉蕁的做派,甚至還讓她穿上跟柳嘉蕁一模一樣的衣服?,F(xiàn)在一聽到柳嘉蕁三個字,她就想吐。

    柳嘉蕁不知道該說什么,心思和趙氏的不謀而合——路是自己走的,不是嗎。

    柳嘉穎暗想那壺桂花釀為什么沒有要了她的命,如果她死了,沈浪就不會再為難自己。這樣想著,柳嘉穎的眼中就有了兇光。

    柳嘉蕁怔住,她的目光讓她想起柳嘉玉,難道她也想讓自己死?這樣想著,就見柳嘉穎發(fā)瘋似得朝自己跑來。

    柳嘉蕁本能地躲開,柳嘉穎朝前撲去,整個人倒在地上,同時傳出一聲悶哼。

    云杉見狀忙護在柳嘉蕁身前,警惕地盯著柳嘉穎。

    柳嘉穎從地上爬起,前襟上沾滿了血,一把鋒利的匕首□她的胸前,她猙獰地笑著,匕首沒入血肉的那刻她竟空前的興奮與刺激。

    她如瘋癲了一樣,歇斯底里地笑起來,“柳嘉蕁要不是小梅子喝了桂花釀,你以為你還能站在我面前、!”

    柳嘉蕁冷冷地道:“果真是你?”

    “是我,你為什么這么命好?連續(xù)兩次都逃脫?!?br/>
    柳嘉蕁敏感地抓住了她話里的意思,“你說兩次?”

    柳嘉穎好像看著路邊的乞丐,目光厭惡至極,“索性告訴你,你落水就是我推的,只要你一死,我和表哥才能真正的在一起。有的時候我好恨,恨我為什么那次不先殺了你,再將你推入水中?!?br/>
    她不知道她真的殺了柳嘉蕁,如果不是自己重生到這具身體里,世上早就沒了柳嘉蕁這個人。

    柳嘉蕁渾身顫抖,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害怕,“你為什么這么恨我?我自認從未做過傷害你的事?!睙o論在電視還是書上,她都看過女人因為男人而發(fā)狂的事,可是真的遇到,卻覺得不可思議,也許,因為她沒有真正的愛過,不知道愛到深處,會不擇手段。

    血繼續(xù)流著,柳嘉穎仿佛一點兒都不在乎,“為什么?你問我為什么?呵呵,這是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以前你纏著表哥,我嫌你煩,表哥也嫌你煩,我尚且能容忍,可是現(xiàn)在,你不理表哥了,表哥卻把心思放在了你身上,他日日想著你,就連……就連行房的時候都叫著你的名字,你說我不該恨你嗎?”

    柳嘉蕁真的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至此,沈浪不是應該一直深愛著柳嘉穎嗎?他們沖破父母的阻礙,不顧一切地在一起,“沈浪……他不是愛你嗎?”

    “柳嘉蕁你是在侮辱我嗎?也罷,反正我已經(jīng)是快死的人了?!绷畏f伸開雙臂,整個人仰面倒在地上。

    柳嘉蕁大驚,千萬不能讓柳嘉穎死在這里,“云杉,快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