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江安蓉不會就是你母親吧?”
李羨宸把白旭當(dāng)作競爭對手,自然是看過他的背景。
白旭的家境也算不錯,雖然資產(chǎn)不如李家,但是母親是大學(xué)教授也是科學(xué)家,父親則是大名鼎鼎的大律師白盛。
“是她?!卑仔耠p手交疊,手背的青筋都攥的清晰可見,能看出來他自己的情緒也是復(fù)雜極了。
“之前我還不能確定,但是經(jīng)過昨晚之后,我可以肯定。”
白旭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沉痛說道:“昨晚我特別早就困了,再醒來已經(jīng)到了中午。我懷疑我被人下了藥?!?br/>
“不會吧……”李羨宸聽得汗毛直立。
如果真的是江安蓉,那得多可怕啊?
對自己親兒子都能下手?更何況是外人了。
白旭抱著頭痛苦說道:“李羨宸,我想拜托你件事。”
“好,你說?!崩盍w宸立刻答應(yīng)。
當(dāng)聽完白旭請求幫忙的事后,李羨宸同情的拍了拍白旭的肩膀,道:“我會幫你。只是,如果真的這樣子做了,你就不能反悔了?!?br/>
“嗯。我知道?!卑仔裆钗豢跉?,看著沙發(fā)上睡著的女孩子,道:“我如果不這么做,那我也對不起余晚?!?br/>
李羨宸不太會安慰人,說道:“先別這么說,也許只是你多想了呢?”
“但愿是吧?!卑仔裱壑性缫驯槐囱b滿了。
……
江安蓉也很忐忑,她來回踱步,一直不停的看桌上的電話。
她害怕電話響,又因為電話不響而擔(dān)憂。
不知道余晚那個女人到底有沒有露餡呢?
昨天因為白旭突然回家,江安蓉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原本是打算兩天時間做好這件事,但是因為白旭回家,她只能壓縮了時間。
正在江安蓉惴惴不安的時候,電話響了。
“喂,白旭?”
江安蓉屏住呼吸,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吃飯?現(xiàn)在?好吧——”
掛了電話,江安蓉的眉頭擰在了一起,她在想白旭請她吃飯的目的是什么?
中午她才和兒子一起吃了飯,沒必要晚上又一起吃飯吧?
思來想去,江安蓉還是決定去一趟。
畢竟,無論是不是白旭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要是不去的話就顯得心虛了。
……
江安蓉按照白旭給她的地址過去,發(fā)現(xiàn)這里是個休閑會所。
“就我們兩個人?”江安蓉坐下四周看了看。
窗外都是熱帶大葉植物,讓這個包間顯得十分隱蔽。
這里倒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
“余晚等下過來?!卑仔竦沽艘槐瑁剖呛茈S意的說道。
江安蓉聽到這個回答,心頭卻是緊了一下。
“晚晚?她沒有回李家的嗎?”江安蓉端起茶杯問道。
“她肯定不會回去啊。余晚正在和李羨宸離婚,怎么會回李家?”
白旭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問道:“對了,你跟余晚今天沒發(fā)生什么不愉快吧?”
“當(dāng)然沒有啊,你……你怎么這么問?”江安蓉擠出一個笑容回答。
“那就奇怪了,我聽晚晚似乎非常生氣,說您什么騙了她。”117
白旭說完就自嘲笑了笑,道:“我就說嘛,您會騙她什么呢?”
啪——
江安蓉手里的茶杯突然掉在了地上,茶水濺了她一身。
“媽,您怎么了?”白旭拿起桌上的毛巾幫著江安蓉擦了擦,說道:“您這樣子怎么進實驗室做實驗???”
“額——”
江安蓉心神不寧,也不管身上濺了茶水,問道:“余晚什么時候到呢?”
“她很快就到了。好像是說要去找個什么電腦高手?!?br/>
白旭一邊暗暗觀察者著母親的表情,道:“說是手里您騙她的證據(jù)!我倒是要看看,晚晚有什么證據(jù)?!?br/>
“白旭?我突然想起來我要去實驗室拿一點東西?!?br/>
江安蓉坐不住了,她昨天翻看余晚的手機,早就發(fā)現(xiàn)她拍了視頻。
所以她才會編出拍攝公益短片這種謊話。
可是,如果余晚真的找電腦高手把現(xiàn)場的聲音放出來,那謊言一定就會破了。
她不能坐以待斃。
“???明天取東西不行嗎?”白旭看了看手表,說道:“算下時間,晚晚也快到了呢?!?br/>
“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
砰——
話沒說完,包間的門被推開。
進來的正是余晚和李羨宸二人。
“這是做什么?”李羨宸一進來就坐在了門口的凳子上,他反手就拉著余晚也坐下,說道:“白旭,你這不會是給你母親通風(fēng)報信吧?”
“胡說什么呢?我媽也是剛來?!卑仔癫桓吲d的說道。
看到進來的二人,江安蓉故意問道:“余晚,我聽白旭說你手里有證據(jù)?”
“嗯!”余晚點點頭。
江安蓉心臟猛震了下,不過她還是保持著淡定,問道:“余晚,我怎么說也是你的長輩,這話不能亂說噢!”
“江女士。你這算是威脅嗎?”李羨宸冷笑一聲,道:“那個證據(jù)我看過了,完全可以告你非法禁錮?!?br/>
江安蓉:“……”
如果今晚來的是余晚一個人,那江安蓉也不會特別害怕。
可是多了一個李羨宸,這就讓江安蓉有些不安了。
這個年輕后生可不是一般人物。
“李先生,不如你拿出證據(jù)?”江安蓉還是保持著淡定。
任何時候,她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李羨宸勾了勾唇角,道:“江女士,在看證據(jù)之前,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討論下四年前的事情?”
“四年前?”江安蓉的眼底閃過一抹緊張。
“沒錯。四年前。”
李羨宸扔出一疊放大的照片,道:“堂堂大學(xué)教授,專業(yè)領(lǐng)域的科學(xué)家,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酒店還穿著服務(wù)生的衣服?江女士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嘛?”
“我——”江安蓉拿起照片,上面赫然是她的面容。
“李先生,這照片是后期處理過的吧?我覺得更像是P的照片?!?br/>
江安蓉把照片仍回桌上,輕笑一聲:“你是對我有什么怨恨嗎?為什么要捏造這些東西來找我麻煩?”
李羨宸早就料到了江安蓉不好對付,沒想到她可以這么淡定。
而且,從他剛進門到現(xiàn)在,江安蓉臉上的表情都沒變過。
想要按照白旭的設(shè)想讓這個女人說出實話,恐怕不是那么簡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