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崔渡瑜在聽聞的時候還是被驚到了。
“你能剝奪別人的能力?”
沈棠棣微微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只能操控你們的言靈之力。這一力量是由我們這一脈所守護,可以隨意調(diào)取?!?br/>
崔渡瑜聽后,低頭盯著自己的雙手。
“那我的這身能力,也……?”
沈棠棣搖頭:“你是天生具有的,甚至有不明原因的異于常人的強大,只是在我撿到你之前,不知為何有人封印住了你的力量。”
崔渡瑜心下方才了然。
兩人就這樣圍在炭火邊,繼續(xù)相顧無言。
——
而國師府這邊,倒是令人驚心動魄的兵荒馬亂。
崔嘉歌不過去吃個茶聽個曲的功夫,竟然被人言靈反噬,這可讓國師一家都暗道不好。
“難不成,這皇城中還有會言靈之人?”
此時國師的內(nèi)心十分忐忑,并且逐漸已經(jīng)有了一些念頭。
畢竟皇帝早就已經(jīng)不爽他們國師一脈這般輝煌繁盛,若真有人能替代,恐怕自己被扣上帽子丟掉腦袋,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女兒不知,只是在茶館忽然被人所害,那人恐還在暗處盯著我們?!贝藜胃枰惨桓毙挠杏嗉碌谋砬?。
就在父女二人在嚴肅討論之時,房間門突然被踢開了。
一身華服的老人顫顫巍巍走了進來。
是老國師,也是坐鎮(zhèn)整個國師府的真正的掌權(quán)人。
“歌丫頭,你快把手伸出來!”
聲音是不容置疑與一些驚慌,崔嘉歌好奇地伸手過去,一被觸碰,那老國師頓時臉上表情大變,向后猛退一步。
“你這是……言靈之力被人奪走了?。 ?br/>
在場之人皆是一愣,特別是國師,“你說什么,哪個人有那么大能耐?”
老國師嘴巴動了動,顫顫巍巍道:“只有……山神能這樣……”
現(xiàn)在在場之人都顧不上崔嘉歌的力量消失的事情了,陷入深深的沉默。
“父親,我怕?!贝藜胃杪牭缴竦拿值臅r候,就知道自己這次事情大條了。
她畢竟從小就是嬌生慣養(yǎng),從來沒受過什么大的委屈,如今只得這般顫抖著喊著父親。
崔嘉歌作為崔家如今唯一擁有言靈能力的后代,是崔家的底牌之一,若是……
此時的崔梧心中這般想著,嘆氣。
“歌兒啊,你去給山神道個歉,看看這還能恢復(fù)么?”
崔嘉歌一聽臉就白了,她當(dāng)然知道山神的傳說,那樹林陰得很,萬一神沒見到,倒是碰上了怨靈——
想到五年前那個奄奄一息的小姑娘,崔嘉歌渾身一顫。
“父親,我不敢。”她低頭。
“聽話?!鼻浦约簨蓪櫮敲词嗄甑呐畠哼@般,崔梧最終還是于心不忍
“明日我陪你一起去?!?br/>
崔嘉歌恐懼這才消了不少,長舒了一口氣。
次日,國師下了早朝后,便帶著崔嘉歌與一干侍衛(wèi),浩浩蕩蕩前往森林方向。
他們沿著一條明顯有人走過許多次的路往前走,不出半天,便到達了山頂。
明明是太陽高照,卻在山頂明顯感受到了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