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冒失失打了地中海老吳一頓,投資肯定泡湯了,老吳會不會報復(fù)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一個人寂寞的越久腦子越容易糊涂。
但是白沐靈不后悔,哪怕再來一千個老吳,照樣還是要把他打趴下。
匍匐于男人身下…
曾經(jīng)有過那樣一個痛徹心扉的人就夠了。
無論怎樣,老子始終還是一個純爺們兒。
陽氣十足!
洗手間里,白沐靈對著鏡子做了一個健美先生的動作,然后就覺得自己很傻逼,趕忙胡亂洗了把臉。
水珠掛在纖長的睫毛上,迷迷糊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想到了那人深邃的眼睛…還有他修長的身影,不知不覺就把手伸到了褲子里…
“…嗯…”已經(jīng)好久沒有解決過了。
這個時候沒必要逼著自己去想什么波多野結(jié)衣,小澤瑪利亞了,反正沒人知道自己腦子里意淫的那個高大的身影到底是誰。
借著酒精的麻痹,白沐靈沉浸在要飛起的幻想中,
有人打開了門,在慢慢靠近,然后在后面摟住了他,大手覆在自己正握著小靈子的手上,幫著他緩緩擼動起來……
“嗯…”上身后仰,緩緩依靠在來人的懷里,白沐靈微張薄唇,“啊哈…”
何為極度快活,也莫過如此吧。
隱約只覺得仿佛又回到了當(dāng)年……
“你是誰…啊哈…”白沐靈一手被來人帶著緩緩擼動,一手向后去撫摸那人的臉,“你是…”
卻被那人一把抓住了手。
一條領(lǐng)帶蒙住了白沐靈的眼睛。
“放開……”醉酒后的不協(xié)調(diào)導(dǎo)致微弱的掙扎絲毫不起作用。
一陣推攘,半推半就的被來人推到了床上。
“操…你誰啊…放開…”
硬是被人按壓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勢。
屈辱。
屁股突然一片冰涼,伸手一摸,原來是被人扒下了褲子。白沐靈艱難的回頭,結(jié)果眼睛被蒙著看不到那人,想要扯下眼上的遮擋,卻又被人綁住了雙手。
渾身酸痛使不上力,酒精麻痹著大腦,思緒亂的像一團(tuán)毛線。
流氓現(xiàn)在都這么大膽?入室強(qiáng)奸…?
操了…報警吧?一個大男人被人入室強(qiáng)奸?會被人笑掉大牙吧…
粗重的呼吸打在后脖頸上,那人俯下身輕輕親吻著白沐靈的耳根處,吮吸…
“嗯…”全身酥軟…屁股涼嗖嗖的…
托起白沐靈的腰,許久未經(jīng)人事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啊…”
有異物侵入…
那人將手指沾著潤滑劑捅了進(jìn)去,白沐靈輕哼了一聲,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背部的肌肉。
“啪啪…”那人拍了兩下他的屁股,示意他放松。
手指開始在雙臀間緩緩的抽插。
酒精肆虐,白沐靈由奮力的掙扎慢慢發(fā)出了誘人地喘息,輕輕地扭著腰,殘存的一絲意識告誡自己不要放縱,隱約想要求救的他,輕微的喊了一聲,“周小桃……”
快來救駕啊…
幾年間周小桃任勞任怨的當(dāng)著白沐靈的首席大管家,早就習(xí)慣了周保姆承擔(dān)一切的他,此時能夠求救的也只有她了。
聽到周小桃的名字,那男人突然抽出手指,將發(fā)燙的欲望對準(zhǔn)了誘人的小穴直接插了進(jìn)去,全根沒入。
“??!”白沐靈被頂撞的身體猛的往前傾,痛楚地喊叫出聲,又被那人給拉了回來,一使力又往前頂進(jìn)了一分,粗大的欲望將柔嫩火熱的內(nèi)壁滿滿撐開,后穴里又滿又漲,輕輕呼吸一下都能感覺到男人那粗大上面布滿了筋絡(luò),突突的跳動。
好熱……
“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