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茵茵臉色一變,臉色一片煞白,額頭滾落處大顆大顆的汗珠。
“你給我等著!老娘要讓你好看!”茵茵氣急敗壞地沖著葉塵峰,怒氣沖沖地說道。
說完,她連忙捂著肚子,再次向衛(wèi)生間沖了過去。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如果不是你想讓我吃瀉藥,讓我出丑,我才懶得讓出吃點苦頭呢!這叫什么?這就叫做自作自受!”
葉塵峰摸著后腦勺,看著茵茵的背影,自言自語地說道。只是,給茵茵這么兇神惡煞地兇了一通,讓他感覺很委屈,明明是對方自作自受,自己還要被罵。
“這是什么回事?”張雪茹通過葉塵峰和茵茵的對話,似乎從中知道了點什么,幾步走到葉塵峰的面前,等著他的眼睛,嚴肅地問道。
看著張雪茹的的眼睛,再想到茵茵現(xiàn)在難受的模樣,葉塵峰心中的快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心中有點心虛地看著張雪茹那姣好的面頰,目光有點游離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你還是去問茵茵吧。”
張雪茹盯著葉塵峰的眼睛良久,似乎感覺葉塵峰也沒必要去陷害茵茵,就收回自己的目光,歉意地看了一眼葉塵峰,柔聲說道:“你還沒有吃飽吧?再去吃一點吧,趁著現(xiàn)在的菜還是熱的,你就多吃點哈?!?br/>
頓了頓,張雪茹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茵茵從小就沒有母親,是他父親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其實還是很可憐的,哪里有惹到你的地方,你要多多包涵一下她。你就不要和她計較那么啊。我去看看茵茵,看看她是怎么了?!?br/>
“茵茵沒有母親……”葉塵峰看著張雪茹的遠去的背影,嘴里喃喃地說道,他現(xiàn)在有種奇異的感覺,對茵茵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見過。
“是哪里見過嗎?”
葉塵峰捏著下巴,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他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有點自信的,只要見過的人,自己基本上都會記得。
只是,茵茵的在自己的記憶力有點模糊,這讓他有點奇怪。
“哦!對了!我知道了!”葉塵峰一派后腦勺,恍然大悟地說道,在想到茵茵沒有母親的時候,他終于想起了為什么茵茵有種熟悉感了。
在整個學校里面,就老學究是離異而且沒有再娶的,他就和唯一的一個女兒相依為命。
茵茵長的和老學究太像了,所有才讓葉塵峰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知道這些情況,葉塵峰心里有點忐忑不安。
他可是知道老學究的真實實力的,那是自己目前沒有辦法抵擋的,如果老學究知道自己欺負了他的女兒,估計會找自己拼命的。
“不過,茵茵也是一個突破口?!?br/>
葉塵峰思索一會兒后,眉頭忽然展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淡淡地說道。
只是,他是一個驕傲的人,讓他利用女孩子,這樣的事情他是做不來的。
“真是麻煩啊?!?br/>
葉塵峰皺著眉頭,在大廳里來回踱著步子,臉色陰晴不定地變換著。利用女孩兒為自己辦事,這讓他那驕傲的心,有點無法接受。
只是,如果不利用茵茵的話,接近老學究房子的機會,就非常的渺小。
正在他正頭痛的時候,他忽然感覺身后多了一絲涼意,他本能把頭往下一低,左手從下往上,從背后向后面抓了過去。
“好軟,好大。”
這是葉塵峰在抓到一團東西后,腦海里出現(xiàn)的兩個詞語。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自己抓住了什么。
“流氓!拿開你的爪子!”
在聽到那尖銳極具穿透力的流氓兩字后,葉塵峰被嚇了一跳,扭頭看到自己抓到茵茵的重要部位后,臉色通紅地松開手掌,急忙遠離茵茵幾步。
他看到茵茵身后不遠處的張雪茹,見她嘴巴張的大大的,都快成為了一個標準的o型,葉塵峰苦笑了一下。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讓張雪茹看到的也太多了,估計自己在張雪茹的心目中,和色狼已經(jīng)劃成了一個等號了吧。
葉塵峰暗暗想道,心中也很郁悶,自己的光輝的形象,在張雪茹的心目中從其煙消云散了。
“老娘和你拼了!”
茵茵那叫一個氣啊,自己從來沒有被人碰到的地方,今天被人摸了,而且自己在葉塵峰面前,還吃了那么大的一個虧!
她越想越生氣,渾然忘記了事情很大一部分,都是因她而起。抄起旁邊沙發(fā)上的靠墊,就就葉塵峰砸了過去。
“這個女人,怎么就一點都不講理呢?”
葉塵峰見茵茵二話不說,就把她手里的靠墊,向自己砸了過來,心中郁悶地想道,急忙向旁邊躲去,避免自己被砸到。
雖然靠墊很輕,就是砸到身上也不痛。
只是葉塵峰認為,這件事情又不是他自己的錯,雖然占了便宜,但是吃虧更多,再被砸了,那不就是更加吃虧了?而且以茵茵的個性,不把自己打個頭破血流,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想到這里,他就更加不愿意被砸到了。
于是,不大的客廳里,就上演了一場你追我跑的一場拉鋸戰(zhàn)。
茵茵吃了瀉藥,哪有什么力氣,沒追幾下,就累的氣喘呼呼。
不過,她在看到葉塵峰那輕松的模樣,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強撐著身體,向葉塵峰再次追了過去。
“這個瘋婆子,還有完沒完啊啊,還要追多久啊。”
葉塵峰邊跑邊扭頭向身后看去,見茵茵一副不追到自己,就誓不罷休的模樣,他心里別提有多郁悶了。
噗通!
葉塵峰在前面跑的正歡的時候,忽然聽到后面?zhèn)鱽硪坏乐匚锫涞氐穆曇?,就扭頭向后面看了過去。
他這才發(fā)現(xiàn),茵茵暈倒在地上了。
“茵茵,你沒事吧。”
還沒有等葉塵峰過去幫忙,張雪茹匆忙跑到茵茵的身邊,想把她給扶起來。
只是一個暈過去的人,是很難攙扶起來的,尤其是讓一個女孩子去攙扶。
“還愣在那么干什么?還不趕緊過來幫忙?”張雪茹用盡全身的力氣,想把茵茵給扶起來,結(jié)果就是扶不起來,累的她氣喘吁吁,渾身都濕透了??吹饺~塵峰只是看著這里,沒有要過來的意思,她嘴巴抿了起來,氣呼呼地說道。
“好吧?!比~塵峰捏了捏鼻子,有點不情愿的走了過來,萬一這個瘋婆子使詐,那自己過去,不就是羊送虎口嘛。再說他自己見張雪茹過去了,感覺自己過去有點多余,就更不想過去。不過,是張雪茹讓他過去,他想了還,還是決定過去。
隨著走進以后,葉塵峰發(fā)現(xiàn)茵茵似乎真的是暈過去了,她的臉色如同白紙一般,煞白一片,看起來楚楚可憐,很是柔弱的模樣,葉塵峰心理面的柔軟之處,被勾動了起來。
“算了,和一個女孩子一般見識干嘛?”
葉塵峰搖了搖,暗暗想道。
隨即,他伸出手,抓住茵茵的手腕,閉目去感受茵茵脈搏的變化。
過了片刻后,葉塵峰的眉頭慢慢地皺了起來。憑借從扁鵲內(nèi)外經(jīng)里面學到的東西,他對藥理知道了很多,如果讓他去做醫(yī)生的話,絕對算是一個技藝高超的醫(yī)生。
只是,他從扁鵲內(nèi)外經(jīng)里面學了不少,就是沒有說明茵茵現(xiàn)在這種情況的,這讓他有點奇怪。
茵茵的脈搏一會兒搏動有力,一會兒虛弱不堪,如此兩種極端的脈搏,著實讓他很是迷惑。
“地面上有點涼,我看還是把她抱到床上去好點?!?br/>
葉塵峰閉目思索了一會兒,也沒有想個所以然來,就一臉擔憂的張雪茹,輕聲說道。
“好吧?!?br/>
張雪茹一想,他說的不錯,地上很涼,在地上躺時間久了,對身體很不好,于是她就點了點頭,同意了葉塵峰的意見。
見張雪茹同意了,葉塵峰小心地把茵茵抱了起來。等他抱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茵茵身體很輕,抱在懷里,就像抱著一團棉絮一般。
“估計茵茵體重才八十斤,或許還不到八十斤?!?br/>
葉塵峰抱著茵茵,暗暗想道。
聞著茵茵身上隱約傳來的一絲幽香,他感覺心情似乎突然好了許多,所有的不快都已經(jīng)煙消云散了。
“這股味道……”
葉塵峰感覺這股味道很神奇,就開口沖身邊的張雪茹詢問。
還沒有等他話說完,張雪茹似乎知道他要說什么,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寵愛地看著茵茵說道:“她身體上的味道是天生的,和她在一起會讓人很快樂,很舒服。就像是和快樂天使在一起,所有的煩惱憂愁都會消失掉?!?br/>
“天生的味道……”
葉塵峰細細品味她的話,神情突然一動,似乎想到了什么。
正當他想開口再向張雪茹詢問點什么,好確認自己的猜測的時候,他感覺懷里的茵茵突然動了一下。
“醒了?”
他本能地猜測起來,低頭向懷里的茵茵看了過去。
這才發(fā)現(xiàn),茵茵并沒有醒過來,而是她的身體表面似乎多了一層奇異的東西。
“鱗甲?!”
葉塵峰看著茵茵皮膚上面,似乎有一層若隱若現(xiàn)的鱗狀物,他心中充滿了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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