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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下柚花 這小混蛋居然專門針對老娘

    這小混蛋居然專門針對老娘!

    馮玉玲暗罵一聲,抬起的腳步立刻變進為退,輕喝道:“別讓他們跑了!”

    后面幾人見狀無不腹誹,暗道先天境大圓滿的武者居然不敢當(dāng)初入先天的一擊,也實在是丟人。

    不過他們都是拿錢消災(zāi),雇主有命,自然不能不從。

    馮玉玲一退才發(fā)覺上了當(dāng),那爆閃的劍光居然全是虛影,反倒是攔住其他幾人的劍光凝而不散,劍氣森寒,毫無半點花俏,竟是料定她要退卻一般。

    張謀手中劍光揮灑,只這一攔,其余三人已經(jīng)走得不見了影子,他長劍一收,身形急退,一直空著的手突然迎著沖上來的眾人一揮,輕喝道:“看打!”

    大片寒芒傾撒而出。

    馮玉玲這一群人每一個人的修為都比他高,可是剛剛卻被他攔得難越雷池半步,雖只是一霎,卻也無不羞憤。

    因此,見銀芒閃動,當(dāng)先的武者也不愿閃避,揮劍橫掃。

    轟!

    一聲巨響,格擋的武者首當(dāng)其沖,立時被炸得倒飛回來,臉上血肉模糊,顯見是不能活了,旁邊幾人也受到波及,或多或少都受了點傷。

    誰也沒想到張謀會在大片暗器中夾雜了一顆雷光彈,看見地上那人的慘狀,其余人的腳步也不由得緩了下來,畢竟元石再好,也不及性命重要。

    就這么一個停頓,張謀也轉(zhuǎn)瞬不見了人影。

    馮玉玲俏臉生寒,酥胸起伏不定,咬牙道:“他們走不遠,追!”

    張謀當(dāng)然走不遠。

    他知道馮玉玲破有心機,既然親自帶人在這里攔截,肯定是看中了黑蜂崖廢墟這三面懸崖的死地,前面應(yīng)該也早就布置好了埋伏等著他們。

    不過,即便明知如此,他也依然只有退向黑蜂洞。

    實力不及難以硬闖固然是主因,但是張謀考慮的是,即便他們闖出去了,外面一片坦途,依然逃不過馮玉玲的追擊,只有利用黑蜂洞復(fù)雜的地形,方有一線生機。

    “公子,怎么辦?”

    “先退到黑蜂洞,雕兒發(fā)現(xiàn)附近出口都有人來,前方還有人打斗,很可能是風(fēng)師兄,我們先和他匯合再說!”

    金雕雖然頗具智慧,卻始終不能說話,能傳達的信息有限,讓它找有標(biāo)志性的人或者東西很簡單,要分辨敵我,那就是難為它了。

    “好!”

    張驥長刀在手,一馬當(dāng)先,張騏甩手將劉小雅背在背上,緊隨其后,張謀提劍斷后。

    有金雕在天空不斷提示,四人穿行在巨石縫隙之間,有驚無險的一路向前。

    “一會接應(yīng)風(fēng)師兄之后,我會拖延時間,你們趁機進入黑蜂洞……”

    張謀低聲吩咐,才說到一半?yún)s被張驥打斷。

    “公子!”

    “沒時間解釋,先聽我說。我們正面硬拼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這里雖然是死戰(zhàn)之地,可是有利也有弊,因為我們對地形的了解比他們詳細得多!”

    他們這兩年不止一次來此尋找楚越的下落,幾乎將這片地方都摸了個遍,特別是風(fēng)晴川,隔三差五就來,比馮玉玲這些人當(dāng)然要熟悉得多。

    “公子是打算利用地形,將他們各個擊破?”

    “不錯!不過馮玉玲頗有心計,想必也會有所預(yù)防,到時候再見機行事便是!”

    三人說話間已經(jīng)接近黑蜂洞,遠遠就聽見風(fēng)晴川的聲音。

    “斷魂刀向來以攻擊聞名于世,白子石你居然另辟蹊徑,守得跟千年烏龜似得,果然是個天才!”

    “你剛剛不是覺得對付三爺易如反掌嗎?還說什么三分把握不讓我逃走,現(xiàn)在被老子打得像狗一樣,怎么就沒話說了?”

    “……”

    風(fēng)晴川毒舌如劍,白子石卻一言不發(fā)。

    不過,風(fēng)晴川看似攻勢如潮,卻是有口難言。

    白子石這家伙就像是個彈簧一般,他用力,那家伙就壓縮一點,一直用力,就一直壓縮,卻始終撐著一線。

    弄得風(fēng)晴川現(xiàn)在勢成騎虎,根本不敢有一點放松,因為他若一旦放松,白子石必然趁勢反擊,到時候鹿死誰手,便殊難預(yù)料了。

    事實上,白子石同樣不好受。

    他本意是保守一點,不想和風(fēng)晴川拼命,反正馮玉玲帶的人多,到時候人到齊之后,一人一下就弄死了,沒必要冒風(fēng)險。

    可是,他沒想到風(fēng)晴川簡直就是個瘋子一般,不要命的攻擊,看起來他守得天衣無縫,可是一個不慎就有就被打爆的危險,這種感覺也太過刺激。

    張謀三人帶著劉小雅一到,張驥就大叫一聲:“三少!”

    張謀毫不遲疑,道:“動手!”

    張驥聞言立刻揮刀就沖了上去,也不講究什么規(guī)矩。

    風(fēng)晴川聞聲一看,不禁大喜。

    “哈哈,白石頭,三爺剛剛說什么來著?”

    白子石不禁暗暗叫苦,眼見張驥沖過來,也不敢再做糾纏,立刻就想抽身后退,他這一退,立刻就露出一絲破綻。

    “想走?哪里有那么容易!”

    風(fēng)晴川氣勢飆升,青色刀芒似風(fēng)卷殘云。

    張驥也是飛身而起,長刀破空,淡淡的白色刀芒一閃而至!

    寂滅刀!

    白子石被兩人前后夾攻,再無法閃避,刀光連閃,前后各出十二刀!

    叮!

    兵刃交擊匯聚成一聲長鳴,白子石悶哼一聲,一閃已沖出十余丈外,半空中拖出一道長長的血跡,卻是肋下被風(fēng)晴川一刀劈出一條尺許長的口子。

    張驥還待追擊,卻見亂石叢中人影連閃,馮玉玲等人已如飛而至,不禁心中凜然,連忙停步。

    馮玉玲帶人三面圍過來,前前后后連成一片,竟有將近二十余人,清一色先天境后期以上修為,還有三個先天境大圓滿,顯然對張謀幾人是勢在必得。

    “張師弟,何必要浪費彼此的時間和精力呢?”

    馮玉玲款款而來,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張謀呵呵一笑:“馮師姐的意思,我們該當(dāng)伸長了脖子,讓你殺?”

    馮玉玲笑吟吟的道:“雖然你們可能覺得不好受,可是最終的結(jié)果是一樣的,不是嗎?”

    “嘖嘖,這娘們看起來挺有味道,不過年紀(jì)大了點啊,張謀,這樣的女人沾上可有些麻煩啊!”

    馮玉玲目光一寒:“都說風(fēng)三少生性風(fēng)流,最是憐花護花之人,今日一見,倒是令人失望了!”

    風(fēng)晴川看也不看她一眼,側(cè)身對張謀道:“這娘們弄這么大陣仗,難道就是來嚇唬我們的,怎么只動口不動手呢?”

    張謀笑道:“因為馮師姐沒有把握!”

    風(fēng)晴川驚訝道:“這么多后期、圓滿的高手,難道是吃干飯的?”

    張謀道:“若是這些人一起動手,就算再有一個你我也被砍成碎片了!問題在于,馮師姐不敢!”

    風(fēng)晴川訝然,伸手一指周圍道:“她都帶人將我們包圍了,你還說她不敢?”

    張謀道:“要殺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法子。對于旁人可以隨便殺,可是風(fēng)家的三少爺,要殺也只能當(dāng)面挑戰(zhàn),否則的話,別說是馮師姐,就算是她身后的余維,甚至余天崖只怕也難逃一死!”

    像出云國風(fēng)家這樣的根深蒂固的大家族,當(dāng)然不會容忍家族子弟死的不明不白,無論如何也會弄個水落石出的。

    若是正大光明的同階挑戰(zhàn),那便是生死無怨,死了只怪自己學(xué)藝不精,就算要報復(fù)也只能以同樣的方式挑戰(zhàn)回來。

    馮玉玲今天的手段本身已經(jīng)有些下作,若是再不擇手段的殺了風(fēng)晴川,那后果,便定然與張謀說的一般無二。

    風(fēng)晴川笑道:“那我豈非可以很囂張?”

    張謀忍不住笑道:“難道你不知道你一直都很囂張?”

    兩人旁若無人,一唱一和。

    馮玉玲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有些勉強,卻毫無打斷他們的意思,直到兩人說完,才輕輕拍了拍手掌。

    “都說張師弟智慧過人,今日算是見識了!你們說的一點沒錯,其實不只是風(fēng)三少,還有你張師弟,我也同樣不敢用什么群毆車輪戰(zhàn)之類的!”

    她說著,抬手在胸前比了個九的手勢。

    旁人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張謀卻是了然,馮玉玲果然有幾分本事,居然連九先生也有所耳聞。

    “這么說來,馮師姐你豈非得找兩個把握十足的高手?”

    風(fēng)晴川道:“看樣子,這兩個高手大概是不在面前這些人當(dāng)中了!”

    張謀道:“我覺得其實本來是有一個的!”

    風(fēng)晴川目光一轉(zhuǎn),笑道:“你是說剛剛被我砍了一刀的白石頭?”

    張謀笑道:“是白子石!”

    風(fēng)晴川看了看馮玉玲,道:“那她現(xiàn)在豈非少了一個人?”

    張謀道:“那也未必,馮師姐一向做事滴水不漏,后備計劃肯定是有的!”

    風(fēng)晴川道:“所以,她現(xiàn)在就是在等可以殺我們的人來?”

    張謀道:“不錯!”

    風(fēng)晴川道:“這位馮師姐要殺我們,據(jù)說是因為楚越殺了她弟弟,然后楚越失蹤,她便遷怒于你我,對吧?”

    張謀看向馮玉玲,笑問:“馮師姐,是這樣嗎?”

    馮玉玲微微側(cè)頭,佯裝未聞。

    張謀見狀便點點頭:“大概是這樣了!”

    風(fēng)晴川道:“那我就不明白了,這報仇她為何不親自動手呢,難道這種事情假手于人也會得到滿足?”

    張謀笑道:“那你就不懂了,這個世界上有的人重視過程,有的人重視結(jié)果。而馮師姐便是后者,而且假手于人還可以減少不必要的風(fēng)險!”

    馮玉玲又笑道:“張師弟倒是知我!”

    “看起來,是有得等了?”

    風(fēng)晴川目光在周圍掃了掃,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我們來猜一猜,來挑戰(zhàn)我們的兩人會是誰?”

    張謀微微搖頭道:“本門臥虎藏龍,天才層出不窮,能勝你我的多不勝數(shù),哪里可能猜得著?”

    風(fēng)晴川笑道:“要不怎么叫猜呢?我們不妨請馮師姐做個裁判,反正她也是閑著!”

    馮玉玲笑吟吟的點頭道:“既然你們這么好興致,我當(dāng)然樂意奉陪了!”

    她雖然不知道張謀想要拖延時間做什么,但是她也正要等人來,自然是毫不介意。

    張謀也笑道:“既然如此,便得有點彩頭才有意思!”

    風(fēng)晴川大笑道:“這還不簡單,你猜中了我就請你喝酒,我猜中了你就請我喝酒!”

    兩人似乎完全忘記他們猜的是來殺他們的人,談笑自若。

    “說來說去,你反正都有酒喝!”

    張謀笑,隨即道:“那……我倒是有一個人選了!”

    風(fēng)晴川微感意外:“你剛剛還說想不到,現(xiàn)在馬上有了……說來聽聽!”

    張謀募得臉色微變,目光落在遠處:“南宮雨!”

    轟!

    張謀話音方落,地面突然震動起來,好似有巨獸奔襲,由遠而近,有人大聲應(yīng)道:“誰在叫我?”

    張謀苦笑搖頭,低聲道:“果然是說不得!”

    一道紅影轟隆而至,一桿粗如兒臂的長槍,紅纓似血。

    “誰是風(fēng)晴川?”

    南宮雨速度不減,見無人回答,又大聲問道。

    風(fēng)晴川眼神發(fā)亮,跨步上前:“你就是南宮雨?”

    “接招吧!”

    南宮雨腳下用力,轟隆一聲,地面巖石龜裂開來,人炮彈般斜射出去。

    長槍如龍,噼啪的一聲刺破虛空,瞬間就到了風(fēng)晴川的胸前,旋轉(zhuǎn)的紅纓絲絲作響。

    破陣槍!

    風(fēng)晴川臉色微變,無論是南宮雨還是破陣槍,他雖然都沒見過,卻是聞名久矣,自然不敢有絲毫大意,同樣一刀劈出。

    “退!”

    旁邊的張謀卻突然低聲說道,同時一劍斜刺,卻是在刀槍不及的空處。

    張騏張驥早就拉著劉小雅飛快的退走。

    風(fēng)晴川也心領(lǐng)神會,一刀未已,又是一刀,然后飛身而退。

    南宮雨以一敵二,卻是絲毫不懼,只是口中喊道:“兩個人,價錢翻倍!”

    說著手腕一抖,破陣槍立刻一分為二,分刺兩人。

    張謀一劍之后,腳步一變,跟著又是一劍,腳下連變六步,便刺出六劍,每一劍均刺在空處,劍光卻如實質(zhì)般并不散開,反而連成一個奇怪的圖案,停在空中。

    六劍刺出,張謀額頭已微微見汗,似乎消耗極大,腳下也已順勢退出數(shù)丈。

    “這是什么戰(zhàn)技?”

    南宮雨大聲問,卻是毫不畏懼。

    破陣槍名為破陣,從來都是有進無退,無論什么東西,都直接碾碎,擋者披靡。

    嗡!

    精鋼鑄就的破陣槍槍桿微曲,槍尖顫動不已,直刺攔在前方的劍光。

    凝立空中的劍光突然一散,每一劍都從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向南宮雨全身要害。

    南宮雨凌厲至極的一槍完全刺在了空處,槍在外,劍光卻與她近在咫尺。

    “好厲害!”

    她口中說好厲害,臉上卻無絲毫懼色,長槍一拖,槍桿倒撞回來,旋身橫掃,槍影連成一片,那殘留的劍光雖然刁鉆無比,卻仍被她一一挑落。

    “古怪!”

    南宮雨出身世家,眼界開闊,卻從未見過這么古怪的劍法。

    只是這么一攔,張謀和風(fēng)晴川等人卻是走的只看見一點影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