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一科技。
當(dāng)郁紹澤將面前的資料遞交給顧景言時,他的臉上也是顯露出了濃烈的不可置信,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實在是讓是捉摸不透,根本沒有辦法相信。
顧景言看了一眼失魂落魄,好像受到一萬點驚嚇的郁紹澤,伸出手打開文件,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面是兩個坐在咖啡廳里的男人,其中一個顧景言再熟悉不過,是恒一科技技術(shù)部的一名技術(shù)員。
看著這個人,顧景言想到裴念白如花的笑顏。
郁紹澤猛然抬起頭,驚恐萬分的看著顧景言:“阿言,裴念白到底是什么人!她到底知道些什么?!?br/>
看著緘默不言的顧景言,郁紹澤打開煙盒抽出了一支煙。
技術(shù)部的每一位員工都是他招進(jìn)恒一科技的,自己招來的人卻做出吃里扒外的事情,這讓郁紹澤根本淡定不下來。
驕傲如他,自信如他,還從未被人這樣打臉過。
白色的煙圈從郁紹澤的嘴里被吐出去時,他整個人胸腔里的那股愁悶卻是怎么也散不出去。
顧景言抽出一支煙,修長的手指夾著煙,抽煙的動作格外的優(yōu)雅。
“事情不怪你,顧景博善于收買人心。”
“阿言,你難道沒有懷疑過裴念白嗎?她只不過是二十歲的小姑娘,又怎么會知道技術(shù)部的事情?什么塔羅牌,見鬼吧!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郁紹澤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裴念白,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相信。
一個人憑借塔羅牌就能占卜到誰是內(nèi)奸,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見鬼!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以后也不用當(dāng)什么總裁特助了,直接去算命吧!
顧景言瞧著郁紹澤無奈又氣憤的樣子,忽然笑出了聲。
扔掉手中的煙,郁紹澤哀怨的看著顧景言:“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笑?阿言,你一定要找人好好調(diào)查裴念白才行,這小姑娘可沒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簡單?!?br/>
郁紹澤一口一個裴念白,一口一個不簡單,說的顧景言笑容越發(fā)的濃烈。
“阿澤,我好像撿到寶了?!?br/>
顧景言的這句話讓郁紹澤差點吐血,看著對方依舊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只想讓顧景言別放棄治療。
彈了彈煙灰,顧景言看了一眼郁紹澤道:“如果小白真是顧景博的人,她不會來提醒我。而且,我發(fā)現(xiàn)她好像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對于一個受過高等教育,又相信科學(xué)的郁少,他只覺得顧景言真的該吃藥了!
郁紹澤起身在顧景言的辦公室里找出了一瓶維生素,扔到對方的面前:“先吃點維生素墊墊,下班之后我?guī)闳ゾ癫≡号膫€片子做個檢查。”
顧景言將維生素扔進(jìn)抽屜里,看著炸毛的郁紹澤道:“難道你真的希望小白是顧景博的人?”
顧景言是一個如此護(hù)短的人,自然是不會讓好兄弟說裴念白的不是。在他心里,裴念白必然不是顧景博的人。
郁紹澤氣憤不已:“阿言,你這樣的見色忘義真的好嗎?”
這裴念白跟顧景言才認(rèn)識沒幾天,兩個人都好成這個樣子了?
看著顧景言,郁紹澤響起了李薇蓉。三年前,顧景言對李薇蓉又何嘗不是這樣的疼愛有加。
可惜,有些事情不是能夠繼續(xù)下去的。
郁紹澤彎腰將資料拿起來:“這件事情我去處理,不會耽誤游戲的進(jìn)度。”
顧景言沒有說話,這件事情也該由郁紹澤出面。他招來的人,就讓他給對方一個了結(jié)。
在了結(jié)之前,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低調(diào)來行事。
拿起手機,顧景言給裴念白發(fā)送了視頻。
正在上班的裴念白被視頻的提示音嚇了一跳,看著小顧這兩個字時,裴念白還是忍俊不禁的笑了。
如果被顧景言知道他的備注是小顧時,會不會氣的臉色鐵青?
裴念白從自我的幻想中走出來,看著四下無人,接通了視頻。
“顧景言,你怎么發(fā)視頻了?我在上班呢。”
裴念白笑瞇瞇的看著顧景言,從對方的臉上,她知道事情應(yīng)該是解決掉了。
只有顧景言沒事,她才能繼續(xù)倚靠這顆大樹來達(dá)到自己的目地。
“裴念白,你那占卜術(shù)是跟誰學(xué)的?!?br/>
正在喝水的裴念白被嗆的發(fā)出劇烈的咳嗽聲,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對塔羅牌這么在意。
這樣揪著不放真的好嗎?
“顧景言,你想學(xué)?”
裴念白好奇的看著顧景言,盡量不讓自己露出馬腳。
塔羅牌她根本就不會,去見顧景言之前可是上網(wǎng)查了很多,又找張可遇問了很多,最終才決定以這樣的形式來提醒顧景言。
看著裴念白鎮(zhèn)定的樣子,顧景言邪性一笑:“你說的很對,技術(shù)部的確有問題。裴念白,你說我該如何感謝你比較好?!?br/>
聽著他說出的話,裴念白松了一口氣。事情終于解決了,她知道顧景言肯定行!
“不用不用,我只是隨意的那么一說,都是瞎猜的?!?br/>
裴念白不好意思的笑著,無功不受祿嘛。
顧景言端著高腳杯,嘴角漾著淡如薄霧的微笑:“獎勵你一個孩子吧。”
裴念白聽著顧景言的話,直接是一臉懵逼的節(jié)奏,孩子?去你丫的孩子?。?br/>
“顧景言,我才二十歲?!?br/>
“嗯,你那里是挺小的。沒關(guān)系,我不介意,我相信它還會再長大的?!?br/>
顧景言邪惡的語調(diào)聽的裴念白面紅耳赤,丫可真夠不要臉的。
敢怒不敢言,說的正是裴念白如今的心態(tài)。
看著時間,裴念白覺得去吃飯的同事應(yīng)該要回來了,趕緊說道:“顧景言,我還有事情要做。一會同事回來看到影響不好……”
正在這時,楚風(fēng)的聲音傳了過來:“念白,我給你帶了午飯?!?br/>
顧景言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對于這個聲音自然是十分的熟悉,這就是在酒吧里跟裴念白打鬧的那個人!
“不許吃,不許要?!?br/>
電話里傳來顧景言霸道硬冷的聲音,裴念白連連點頭:“好好,我不要,我先掛了?!?br/>
不等顧景言說話,裴念白直接結(jié)束了視頻通話。
看著亮起的屏幕上面已經(jīng)沒有了裴念白的臉,顧景言差點把手機給握碎。這個女人竟然敢掛他電話!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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