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視灰煙遠遁而去,皆是松了一口大氣,清衣也將青銅道劍插回背后木匣之中。
“小友,受驚了!”
黃二太爺回身,略有歉意視來。
“無礙,畢竟事發(fā)有所緣故,在下謝過黃二太爺與黃二太奶相助!”
我拱手回之,豈知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人敬一尺還之一丈,再說這事說白了,也跟面前的黃二仙夫婦并未關(guān)系,雖說可能是看在師父的面上,才出手相救,但畢竟人家是幫了我。
“小友深明大義,我等望不可及,這件事,我兩老也知些原委,哎~~孰對孰錯也難以判別?!秉S二太爺輕嘆一聲。
“沒事的,媚娘就這性子,這會還在氣頭上,過幾天就好了,小友莫放心上?!?br/>
黃二太奶笑著說道,也稍微緩解了之前緊皺的氣氛。
隨即看向清衣,面臉堆笑,笑吟說到:“話說,小清子,今日是何事前來啊,平時可不見得你會來看我兩老夫婦哦?!?br/>
“是有些小事,想讓您老幫忙”
清衣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似乎給黃二太奶說中了弱點一般,意思就是沒事不見得清衣來找他們,有事第一個就會想到他們。
“進屋再說吧!”
見老婦把清衣戲侃的都有些不好意思,黃二太爺哈哈一笑朗聲說到。
進去洞內(nèi),還真別說,里面卻是別有洞天,從踏入洞口的那一刻,里面竟是燈火通明,外面看進漆黑無比顯然是黃仙二老設(shè)下的幻象,
洞內(nèi)環(huán)境卻不同于山洞,反而有些像是常人屋內(nèi)一般,難怪黃二太爺會說”進屋再說”而不是”進洞再說”!
但是格局擺設(shè)卻與常人居家之所有很大的不同,每隔一米都有一盞青銅油盞燈掛在其上,無數(shù)燈火照亮下整個居所仿佛都猶如宮殿一般,地上鋪滿青琉地磚,進門就是一處寬闊的大廳,目測之下足足有三百余平,左側(cè)是一張足足有十余米長的餐桌,其上小木紅椅有二十多張,右側(cè)則是密密麻麻擺著供位,其上木牌靈位數(shù)不盡數(shù),看名字皆是黃仙一堂,過世之仙在其供奉。
正堂之上有一把長約兩米的紅木太椅,其下乃是十多把交椅,交椅兩邊皆有紅木茶桌,顯然這是他們黃仙一堂議事之處,正堂之后,左右兩側(cè)皆是幽暗的屋門,進去又是怎樣的景象就不得而知了。
進去之后,侍女給我跟清衣各沏了一杯香茶,清衣也沒再多與二老閑談,直接將來意說明,聽完清衣訴說,黃二太爺怒拍太師椅沿,說了一句“稍等片刻”便化為灰煙向外急射而去。
“又給您老添麻煩了?!?br/>
清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只剩下一人的黃二太奶。
“哪里的話,我等本就是食民間香火供奉,定保一方太平安康的保家仙,此事若有屬實,我們也是有責任的,不是嗎!”
黃二太奶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繼續(xù)問道”只是,這位小友怎么會來到三省之境呢?遙想當年李老跟道老離開之時,已時過去多年了啊,天機閣孰實可恨!”
黃二太奶這句話一出,我完全一愣,聽太奶所說,我爺爺跟師父都是從這里出來的?
“小友不知當年曠世一戰(zhàn)?”
“遙想現(xiàn)在,老婦仍舊歷歷在目啊!”
黃太二奶似乎在回憶著過去,眼神中有些傷感之情。
“太奶,從何說起,還望告之小輩!”
我促問道,天機閣又是天機閣!我暗咬牙關(guān),對其是恨意増生。
“當年一役,我輩五家保仙也是逐漸衰敗,至今足足十八年也未回復當初巔峰之時,雖最后擊潰天機閣其陰謀,但也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可惜了一群忠義好兒郎!”
說著黃二太奶,看向左側(cè)供桌之上密密麻麻的黃仙牌位,老眼之中都有些淚光縈縈,我側(cè)頭細數(shù)了一下,竟有兩百五十多具靈位在其上,意思就是當年一戰(zhàn),就單單黃仙一脈就足足犧牲了兩百五十多位保家仙!
這能不讓我震撼當場,其他四仙還未算上,可想而知那是有多么慘烈!
清衣聽聞也是一愣,臉色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哎~~~”
太奶苦嘆一聲,繼續(xù)說到,臉上卻有些不自然。
從黃二太奶嘴中得知,當年也她也不知何故,當時她還是剛化靈智的小妖,而在那一戰(zhàn)之中,黃仙一脈掌教太爺也仙逝一役之中。
那時不知何原因,三省引來天機閣全國勢力成全傾巢而聚,肆意絞殺四歲以下的兒童,死亡之幼童不計其數(shù),當時政府也對之毫無辦法,盡管調(diào)動眾多武裝部隊遣來,可天機閣就跟打游擊戰(zhàn)似的,來了就走,走了就再來,周而復始卻無成效,當然那時候身為三省保家仙一脈的胡,黃,白,柳,灰,也首當其沖,終于在一次天機閣聚集之時,爆發(fā)了一場全所未有的大戰(zhàn)!
據(jù)太奶所說,那時候,就單單五家保仙就隕落了足足一千五百多位仙家,另外的正道術(shù)士就另說,其中為柳家戰(zhàn)況最慘,柳家保仙一脈也瀕臨湮滅!
師父跟爺爺也是那時揚名三省,所以五保仙家也對之極為熟悉。
再問詳細發(fā)生經(jīng)過之時,太奶也表示她不知道情況,而就在這也是,洞外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之聲,一團灰煙激射而來,直接撞擊在眾人眼前,擦著地面飛出老遠,帶灰煙現(xiàn)出身形,只見一個身著黃袍的俊朗青年,可奇怪的此刻他已經(jīng)鼻青臉腫,淚眼婆娑的看向太椅之上的黃二太奶。
黃二太奶眉頭微皺,輕聲說到“二爺,你這樣對小輩也太過粗魯了吧!”
“哼,你問問這混賬東西做了什么事,要不是看在后輩,老朽就廢了他的道行!”冷哼聲傳來,只見門口走來黃二太爺?shù)纳硇?,一副氣呼呼的摸樣,嘴角邊的胡子都要翹了起來,顯然是很生氣。
聽聞,我跟清衣對視了一眼,敢情眼前這年輕的黃家仙是被黃二太爺揍的啊,這...這也太粗魯了吧,連進門都是被丟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