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陵原地停留了幾個呼吸,仔細探望四周。恐怖的氣息依舊存在,可是在小心翼翼的搜尋之后,并沒有真正發(fā)現(xiàn)那些強大的異獸。
沿著溪流繼續(xù)前行,吳子陵沒有后退,他認為這座雄偉的山岳中處處透露著不凡,應(yīng)該藏有一些大秘密!
最關(guān)鍵的是,這座山岳是在玄青宗城內(nèi)的!匍臥在內(nèi)城的東北角,如一座天然的萬里長城。
這是一條通往山頂?shù)穆?,異常崎嶇?br/>
其實,所謂的上山路,其實只是一條巨石雜亂堆砌出來的斜坡,稱不上陡峭,但高低不平,山石棱角有些尖利。
吳子陵在攀爬的過程中,腿部,手臂都被劃出十幾條深淺不同的血痕印。
“哎呀”
一座石壁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擋住了去路。
吳子陵九歲的身形還沒那么高大,他在吃力地向上攀爬。手雙擎在石壁上面,一用力,頭剛冒上來,兩道幽綠的鬼火懸浮在的空中,離他不過一尺之遙,驚悚至極。
鬼火時而熊熊,時而明滅。
吳子陵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原來是一對令人目眩的瞳孔,明滅的鬼火似是九幽之地而來,正是在這對眸子中散發(fā)出的,灼熱的目光在注視著他!
吳子陵不敢直視,稍稍低頭后,瞧見的是一張血盆大口。
腥紅的舌苔在卷動,尖利的牙齒在閉合,腥臭的氣味從鼻孔中不時噴出,惡心反胃。
看到這里,吳子陵才反應(yīng)過來,隨意散發(fā)出的一道氣息壓的吳子陵喘不過氣來,他感覺自己像是滄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
吳子陵嚇得亡魂皆冒,甚至都不敢呼喊,怕引來滅頂之災(zāi)。
這竟然是一只巨大妖獸,僅頭顱就有吳子陵這身材般大小。
“嘶,疼死我了”
雙手連忙一松,一屁股掉了下去,摔在了下方的巨石上,疼得撕牙裂嘴,站起來雙手輕揉著。
這時的他,準備離開此處,快速原路往回。剛走了兩步,卻又挺下來了,轉(zhuǎn)身看著石壁,思索著。
當時,因為距離太近的緣故,他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那頭恐怖異獸的全部外貌,僅僅只是觀察了一個駭人的頭部罷了。
“那異獸絕對遠超我目前對實力的認知程度,我能隱約感覺到,它甚至不弱于當初在青巽城的那位貪心的守護者。而以它的實力,只需稍稍一張嘴,我便立刻身首異處。
按理說,我當時靠它極近,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入了它的領(lǐng)地,或者說侵入了它領(lǐng)地,而它竟然沒對我發(fā)動應(yīng)有的攻擊?”
吳子陵身形靠后,一邊提防著那頭強大的異獸,隨時準備后退,以防真正的襲擊;一邊暗暗思肘著,這事詭異的很,對于那種看起來都覺得兇殘無比的妖獸,卻始終不發(fā)動攻擊,他無法理解。
事實上,這種情況,能知曉此事因果的,目前宗內(nèi)只有七人,便是那以當代宗主為首的七位老祖級人物。
哦,不,除此之外,還有一位極其神秘的8老祖。
時間在一點一滴流逝,吳子陵在此足足候了有一盞茶時間。
數(shù)道恐怖的氣息依舊存在,時不時掠過他身上。
但他卻始終未曾感受到一絲危險,這些氣息僅僅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便再次離去,似乎一點都在意他。
吳子陵現(xiàn)在隨著修為上升,不再像以前那樣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此刻,他有些郁悶,又有些開心。
難道這些兇獸,真的無視他?
吳子陵提了口氣,壯了壯膽子,向前走了幾步,再次來到這天塹似的石壁上,準備攀巖而上。
他帶著僥幸的心里,害怕這個詞一直在他心中縈繞著。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這些異獸是不是和他鬧著玩的,再上去就有可能一口吞掉,連渣都不剩!
當吳子陵的頭再次冒出石壁的時候,他只看到一個耷拉著腦袋的巨大頭顱,眼皮已經(jīng)微微闔上,幽冥似的鬼火已經(jīng)消失。
它蜷縮在地上,像只乖巧的貓咪,懶洋洋地匍匐在地上打著盹,對于面前吳子陵這個螻蟻,根本沒有一點關(guān)注。
吳子陵仔細觀察后,發(fā)現(xiàn)它竟然是一只巨型的老虎,毛發(fā)通體黑中帶綠,濃密的毛發(fā),每一根都在閃耀著點點的銀輝,皆如鋼針一般粗細。
吳子陵并不知道這只奇異的虎是什么來歷,以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來說,不過是大海中的一滴普通的水罷了。
內(nèi)城中的山上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妖獸!
如果不是怕這些妖獸會襲擊人類的話。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應(yīng)該是,這些極其珍稀的妖獸是人為豢養(yǎng)的!
目的無非三種。一,若有戰(zhàn)事,便驅(qū)使這些異種妖獸前去參戰(zhàn)。二,山中有珍寶,需護山神獸。三,為美食。
吳子陵越想越激動,第三種可能顯然概率太小。若是有第二種的話,不妨上去瞧瞧。
其實,吳子陵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
因為石縫間的溪水依然在流淌著,并為在此斷絕。這就很能說明一些事情,如此濃郁的靈液為何會無緣無故混合在這溪水中?
他躡手躡腳,輕輕饒過這只黑綠色巨虎,看到長約丈許的巨尾在微微搖擺著。吳子陵的心便緊緊地揪著,萬一這只異獸暴起,隨意一尾抽來,他就能一命嗚呼,必死無疑。
好在,事實證明,他這是多慮了。巨虎始終是在懶洋洋地曬著太陽,打著盹,沒有一點想要傷他的意思。
吳子陵輕輕噓了口氣,漸行漸遠。
漸漸地,吳子陵發(fā)現(xiàn)周圍原本在他身上不時掃過的氣息,越來越少。最后,甚至沒有一道氣息在關(guān)注他了。
過了半山腰,吳子陵離山頂已是不遠,碎石路正在不斷的縮小,而兩側(cè)的古林越來越靠近,目力所及的深處,甚至已經(jīng)連接到了一處。
路都是越走越寬,這山頂應(yīng)該也是,怎地越走,越感覺像剛剛進入深山之時。
天色漸漸昏暗了起來,森然的古樹皆已矗立在此地千年,盤根錯節(jié)。不知名的古樹上長的竟是黝黑的葉子,與萬竹林海之貌相比,天差地別。
每一顆樹木在昏暗的天色下,吳子陵有一種感覺,那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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