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延庭一家一走,楚樸航氣場也比之前要強大一點,“小舞,你與駱源楓的定親是鐵板釘釘上的事了,不論你怎么說,我都不會遵循你個人的意見的?!?br/>
比起楚樸航的氣勢如虹的氣場,楚情舞要顯得冷艷的多,等楚樸航說完,才淡淡開口:“爸爸,您想多了。我并沒有在跟您商量我的婚姻,我只是在表明我的立場,我絕對不會和駱家聯(lián)姻的。”
楚樸航氣得怒不可遏:“小舞,楚家到了你這一代,可謂是一脈單傳!你難道想楚家的未來斷在你這代人的手上?”
楚情舞矜貴淡漠的啟唇:“爸爸,跟不跟駱家聯(lián)姻,與楚家的商貿(mào)并無太大關(guān)系,楚家與沈家不是一直都是老合作伙伴的關(guān)系嗎?”說完,裝作不經(jīng)意的往沈微涼那兒看了一眼,又緩緩收回視線。
楚樸航也愣住了,沈家與楚家的確是商業(yè)往來十分密切的兩個世家,可沈家早在楚家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了更親密的合作伙伴――冷家。所以這樣一來,楚家與沈家之間的距離也拉開了一點,一直保持著朋友之上,兄弟未滿的關(guān)系。
沈微涼似是察覺到了楚樸航投來的目光,不慌不忙的抬頭看向楚樸航,說:“楚叔叔,沈家其實一直都想與楚家有更進一步的發(fā)展空間的,我以沈家繼承者的名義向您承諾――以后楚家在商務(wù)上有什么困難的地方,隨時可以找千里集團幫忙。”
楚樸航被沈微涼這突如其來的發(fā)誓給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微涼,你這么說沈董知道嗎?”
沈微涼淡然開口:“這就是爸爸的想法。”
楚樸航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只聽見楚情舞在旁邊說:“爸爸,您看,有了沈家這么一個友好的合作拍檔,我們楚家可也不只能靠駱家維持如今的地位不是嗎?”
楚樸航神情復雜,一面希望楚家和沈家可以長久以往的這么友好合作下去,可一面又希望能讓女兒早點與豪門少爺定親,這樣等到成年要繼承家業(yè)時,也不用那么匆忙訂婚了。
楚情舞當然知道自己的父親在猶豫什么,出聲打斷了楚樸航的思考:“爸爸,其實您真的不用太著急于我的婚事。別忘了,我可是星門一級學派的最優(yōu)族子,長大后還怕找不到好男人不成?”
雖然楚情舞也不怎么明白“好男人”這個詞匯,但她經(jīng)常在新聞報紙上多多少少看見過,所以自然就大概知道了這個詞語的含義。
楚樸航聽她這么一說,毅然果斷的下了決心,“好,既然你不想這么早就聯(lián)姻,爸爸向駱家退親就是,旁人又能說的了什么?”
是啊,楚家是除沈、慕、羅三家之外的第四大世家,但凡是有點腦子的,都知道不能得罪楚家,又哪里會有人敢不怕死的去傳播呢?
楚情舞和沈微涼對視一眼,均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了然于心的光芒。
沈微涼緩緩起身:“楚叔叔,那我就先上樓等著楚小姐,一會兒幫她補課了?!?br/>
楚樸航慈愛的笑笑:“微涼啊,真是麻煩你了,小女以后在星門,還得請你多多指教啊?!?br/>
沈微涼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他當然知道楚樸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多多指教,不就是想讓楚情舞與他搞好關(guān)系,然后讓大家誤以為楚家與沈家最近來往密切嘛,呵,楚樸航倒是會算計。
“好的叔叔,今后在學習上我一定多指教指教楚小姐?!鄙蛭霭选皩W習”二字咬得特別重。
楚樸航也笑了笑:“好好,那你們快去學習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br/>
楚情舞淡淡轉(zhuǎn)身想樓上走去,沈微涼跟在她的身后。
到了書房,楚情舞和沈微涼一起進來后,楚情舞便緊關(guān)著門,問沈微涼:“微涼少爺?shù)难菁急任也怀讯嘧屄?,不過,你為什么要承諾我爸爸那個條件呢?”
“這本來就是我爸的意思,我今早來之前我爸拉著我說如果楚叔叔問道什么關(guān)于商業(yè)上的事,就讓我一口答應(yīng)這個條件,至于為什么,我也不知道?!?br/>
“……”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看這鐘,馬上就要到十一點半了?!?br/>
楚情舞不咸不淡的說:“無論怎樣,今天都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最后說了那個承諾,恐怕我爸是不會這么輕易答應(yīng)?!?br/>
沈微涼輕笑了聲:“你可別謝那么早,說不定在以后,我還有需要讓你幫忙的地方呢,這個感謝就先欠著吧。”
楚情舞也輕輕勾了勾嘴角。
“慕小姐倒真是好福氣,能與微涼少爺你這樣的族子訂婚?!?br/>
沈微涼想起在家里那只此刻可能在看她最愛的《果寶特攻》的迷糊蛋,俊眸不知什么時候浮起一抹淡淡的溫柔,叫人一看便會陷進去。
“我先走了,家里那只迷糊蛋怕這么一會兒沒見我,在心里想我了,先回去了。”沈微涼與楚情舞告別,便隨著她派的女傭從后門走出了老宅。
楚情舞看著男孩兒的背影,美眸里的光越發(fā)閃爍。
我還是很喜歡你...
像炊煙裊裊幾許...
棠梨煎雪又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