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忱一雙眸子直直的望向她,在她的面前,席煙好像是個透明人似的,整個人都被看得透透的。
“你在利用我?”
“三爺何必把話說得那么不好聽,我這哪里算是利用你,頂多是各取所需?!?br/>
她需要借助傅忱的勢力進入席家的產(chǎn)業(yè),而傅忱的醫(yī)藥產(chǎn)業(yè)最近遇到瓶頸,她相信以她的實力,足夠讓他們突破這個困境。
“你倒是看得挺清楚的?!备党朗Γ瑢ο療熡辛私z看法。
“三爺,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你得好好地把握住,否則機會溜走了,別來怪我沒給過機會?!毕療熞桓备吒咴谏系淖藨B(tài)。
就好像求人辦事的不是她似的。
“合同過兩天會遞到席家,你注意簽收就行?!备党离y得的好脾氣。
席煙松了口氣,仿佛一塊大石頭已經(jīng)落了地。
“這個人打算怎么處理?”回頭看了一眼警局,席煙蹙眉問道。
“這人肯定不是主謀,是被人拉過來頂罪的,既然這么愛出頭,那就讓他吃點苦頭。”
傅忱這話說的是輕飄飄的,但是席煙知道,這個男人接下來可沒有好日子過了,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惹什么都別惹腹黑男。
時間還早,席煙先去了其苑檢查了一下顧其聲的腿,發(fā)現(xiàn)這經(jīng)脈已經(jīng)被打開了不少,這才放寬心。
之后便去單獨見了秦浩霖。
經(jīng)過上次的治療,秦浩霖整個人看起來已經(jīng)陽光多了。
“席小姐。”
咖啡廳內(nèi),秦浩霖主動為席煙拉開了椅子,特別的尊敬。
席煙點頭對他示意,“聽小鹿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接觸商演了?”
“嗯,都是些小活動,大活動我目前還是不敢參加的?!鼻睾屏啬樕系男θ萦行┛酀?。
作為一個明星,一個藝人,居然害怕人多的場面,這是不是代表著他以后的演繹生涯,都將會因此而受到阻礙?
“不急,你的底子那么好,不怕生涯斷送?!?br/>
席煙就像是會讀心術(shù)似的,一眼就道破了他的軟肋。
秦浩霖有點驚訝,但隨后想到她是個醫(yī)生,又會哪里不明白呢?
“席小姐,這社恐癥該怎么調(diào)理?”
“說白了,你這個還是心理障礙,先前我給你治療,采用藥物治療,畢竟不是從根源上解決的問題,如果方便的話,不如你今天跟我回一次住處,我給你催眠,深入了解一下你的難處。”
席煙對秦浩霖還覺得有點惋惜,她有去調(diào)查過他的資料,是個很有實力的藝人,演技好,唱歌好。
可偏偏因為害怕與人接觸,白白浪費了不少的資源。
虧得他是在小鹿的經(jīng)紀公司,要是換做別家,早就被打壓了。
“方便方便!”
秦浩霖立刻點頭,他現(xiàn)在哪里還有不方便的地方?
“走吧?!?br/>
席煙站起身來,主動帶著秦浩霖前往住處。
而此時正在附近和溫瑤一起喝咖啡的席晚卻是眼尖,一下子看到了席煙和一個戴著口罩的陌生男人上了車。
“砰!”
頓時席晚情緒激動,一把就把自己手里的咖啡放在了桌子上,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機,拍下了兩人的照片。
照片定格在陌生男人為席煙打開車門的場面。
“怎么了?”溫瑤被她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也轉(zhuǎn)過身去看,頓時也驚了。
“那不是你的妹妹嗎?不是三爺?shù)奈椿槠迒??怎么現(xiàn)在又冒出一個來?”
“果然跟那個女人一樣,是個不守婦道,不會安分的賤人!”席晚的臉上說不出是個什么情緒來。
見到席煙把自己的一手好牌打的稀爛她是高興地,但是想起那個女人做的糗事,她又覺得惡心。
“晚晚,這件事我們需要告訴給三爺嗎?”溫瑤很少見到這樣的席晚,不免覺得有些陌生。
席晚冷笑:“這么一份大禮,不送過去豈不是可惜!”
她的心里有了更深的算計,直接把這份禮送過去,她非但落不得好,還會被傅忱記恨,可若是假借他人之手?
席晚很快就想到了顧安西。
雖然只有見過幾面,但是她已然看得出來,這個顧安西也不喜歡席煙,而且眼神里帶著濃濃的排斥!
席晚特地匿名把這張照片發(fā)送給了顧安西。
顧安西還在美容院做臉,聽著做臉小妹給她推薦著各種美白護膚的產(chǎn)品,冷不丁的接到這個短信,整個人立馬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也顧不上還沒被揭開的面膜。
“席煙!”
“呵!這次我看你還怎么跑!”
顧安西著急忙慌地揭開臉上的面膜,火速的把照片發(fā)給了自己的私家偵探,讓他去查照片上的兩人的地址。
“顧小姐,您的臉還沒做完呢!”
做臉小妹不知道她發(fā)生了什么情況,急忙地喊住了她。
“做什么做,我還有更重要的要去辦,這張卡你們拿去刷了,給我送一套最好的護膚品到我家去?!?br/>
顧安西的心情看起來不錯,丟下一張卡頭也不回地走了。
做臉小妹心花怒放,立刻拿起卡就去刷了一套護膚品送了過去。
私家偵探很快就查到了席煙和秦浩霖的地址,當(dāng)顧安西看到他們在的公寓房時,臉色都變綠了。
這不是傅忱以前常住的那個公寓嗎?
這個女人居然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把人往那個地方帶!
這心里到底還有沒有傅忱呢?
“賤人!”
顧安西一邊為傅忱打抱不平,一邊安排司機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
彼時的公寓——
席煙給秦浩霖做了催眠,正循循善誘的想要問出他社恐的根源,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秦浩霖好像本能的對這件事有些抗拒,一提起就會全身顫抖。
對此,席煙也只好循序漸進,慢慢地旁敲側(cè)擊。
最后也只能得出了個大概,因為原生家庭的原因,所以他對生人有了恐懼,可是她之前也查過秦浩霖的資料。
他好像……是個孤兒呢!
搖了搖鈴,席煙收了催眠,秦浩霖因為損耗過大,竟靠在沙發(fā)上熟睡了過去。
“叮咚——”
門外有門鈴聲。
席煙起身去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