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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花所的考驗和收獲(下)
“唉?!毖┟穬菏址旁跇歉缮?。
劉文昊隨后就出現(xiàn)在她旁邊。
“考驗徐魏,結(jié)果唐芷欣,沒通過考驗......”
雪梅兒頭有些痛,無奈間,拍了拍手。
所有房門都開了,女人們都帶著慵懶妝容,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等,你不是入了鷹閣嘛,送你個大禮。”
什么大禮?
他的心里又有了防備。
看著劉文昊皺巴著眼睛,嘴角向下的樣子,雪梅兒揮手解釋。
“誰說是那樣的禮物,你看接下來,客人是誰。”
客人?
過了半柱香時間,樓內(nèi)走進了個蒙著面人。
穿著體面,小心翼翼。
這個感覺,似乎見過......
在齊家的時候,那個新管家?
他和老鴇嘀咕了幾聲,老鴇也悄聲點頭,未言語,對著樓上招手。
一位姑娘下來了。
樣子羞澀,似乎是新來的。
看著年輕姑娘在蒙面人的帶領(lǐng)下離去,老鴇嘆了一口氣。
雪梅兒眼中,也被新的情緒所占據(jù)。
劉文昊感覺到,這是一種割舍的情緒。
其中,不乏憤怒。
“是為了花凌軒嗎?那個管家?”
雪梅兒點了點頭。
劉文昊感覺到其中微妙的思緒。
“你雖然不甘,卻還是對此,有預(yù)料的?!?br/>
“放長線,釣大魚是吧。”
雪梅兒的眼眸抖落了些盈光。
“嗯?!?br/>
她摸著雕欄上被磨損出的痕跡。
“沒辦法,畢竟,那是花家?!?br/>
“阿萍也知道。”
阿萍......
和翠兒一樣,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名字。
還有些土。
劉文昊的眼里涌出了復(fù)雜的情緒。
憤恨,不甘,憐憫。
“能跟我講講,花家究竟是怎么樣的勢力?”
看著劉文昊認(rèn)真的樣子,這也是雪梅兒第一次直接見到。
真的是,被選中的人?
“不能講嗎?”
劉文昊看著雪梅兒出神,問。
“不不,當(dāng)然能?!?br/>
“他們財力在邊境侯之上,同時,關(guān)系網(wǎng)也很發(fā)達?!?br/>
“花凌軒,與昭海國的人,來往密切,還雇傭了兩個高手,作為貼身保鏢。”
劉文點了下頭。
“嗯?!?br/>
那他們,得重新花錢雇了。
“花家,還雇傭過雷幫主?!?br/>
雪梅兒繼續(xù)說。
“甚至據(jù)說,內(nèi)閣的其中兩位,都是被他們暗中設(shè)計,身亡的?!?br/>
內(nèi)閣?
按照林修海講的,他們個個都是老好人。
那么花家的手腳,確實也伸得夠長。
“而城內(nèi),有道暗流,能與之抗衡?!?br/>
終于,切入正題了。
鷹閣的任務(wù)。
“雖然,平日里不動聲色,但趙元,就是其一。”
聽著話,劉文昊帶著復(fù)雜的情緒,飛沖下樓。
樓桿上,留下了焦灼的痕印。
戲園。
趙元正演著武生,周圍烏泱泱的,擠了個水泄不通。
桌椅也幾乎沒坐人,人都前叫好了。
劉文昊找位置坐下,準(zhǔn)備在戲后,再找他。
可臺下的座位上,還坐著一位官兵,吼了起來。
“滾,擋老子看戲!”
他撐腳間,懸著椅子,磕著瓜子。
“不守秩序,我可以抓你們。”
周圍人安靜下來。
趙元動作雖停了下來,但眼神卻依舊,是那官逼民反的樣子。
官兵看著他的眼瞳,避開了,繼續(xù)嗑他的瓜子。
周圍百姓在趙元的無聲支援下,也發(fā)了聲。
“你是官兵,跑來看戲,你抓你自己算了!”
“別裝官腔了,就為花家辦事。”
“對,他們給你氣受,咱也沒啊。”
官兵不語,頭低了下來,也不嗑瓜子了。
劉文昊也感覺到,這個官兵,不是怕他們?nèi)硕唷?br/>
而是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
趙元也開了口。
“都是鄉(xiāng)親,累了來看戲,計較什么。”
語罷,花槍又舞了起來。
這番話后,劉文昊明顯地感覺到,連這個官兵身上,都有對花家的不滿。
而且很強!
看著人群又熱鬧起來,他發(fā)現(xiàn),那個官兵也站了起來,站到了人群后邊。
戲演完了,掌聲響起,那官兵,也在鼓掌。
趙元對著大伙一陣感謝,隨后去了后臺,他也一同跟去。
后臺。
鏡子前,趙元正卸著妝,劉文昊也沒打擾,看著周圍。
周圍的一切,都是常用的裝束,道具,只有一個包裹,似乎有些陳舊,放了有些時日了。
趙元妝也卸的差不多了,看到了鏡中的劉文昊。
“戲好嗎?”
“你的戲,除了花家府內(nèi)的人,有人說過不嗎?”
劉文昊搖搖頭,看到鏡中那堅毅的眼神。
“你也想過,反抗花家吧?!?br/>
趙元似乎早料到了這一天。
“除了花家,誰不想?”說話間,趙元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想歸想,但我沒這個能力?!?br/>
“百姓眼中我是英雄,卻只是臺上的英雄。”
趙元說著,看向鏡子,而看的,正是身后的劉文昊。
“想知道,暗流么?”
暗流?
劉文昊沒想到趙元如此直接。
“嗯。”
趙元已卸完了妝,拿起了墻邊的花槍,側(cè)身指向墻上。
墻上掛著軍旗,唱戲時常用的。
雖然動作很小,但氣流還是將它一分兩半。
“有些東西,不動聲色,才叫暗流?!?br/>
“我只是臺面上的人,還有許多暗藏其下的人。”
“想見識一下嗎?”
劉文昊將感知散開,確認(rèn)了周圍沒有帶有敵意的人。
“嗯?!?br/>
趙元似乎能感覺到,劉文昊剛才的感知,內(nèi)心有些驚訝,卻很快又平復(fù)了。
不愧是被選中的人。
嗯?
劉文昊也察覺到了這個心聲。
仿佛感受到劉文昊的感知滲入,趙元散出一股相向的感知,與其對消了。
“窺探別人內(nèi)心,不禮貌?!?br/>
趙元笑著說。
這,相同的能力?
仔細(xì)回想下來,趙元也未曾使用過內(nèi)力,對于氣的使用,也未露過手。
而剛才劃破軍旗,那無聲氣流,也只是巧勁兒罷了。
他身上,還有秘密。
趙元發(fā)覺了劉文昊的意圖,也轉(zhuǎn)移了話題。
“勝男,在這挺開心的?!?br/>
“真的?”
劉文昊眼神變了,有了些欣慰。
“那是,每天滿月雞,還有酒螺肉?!?br/>
“那像話嗎,她能碰酒嗎。”
“就帶一點。”
“那里邊,一盤酒螺肉,兩壇子紅釀煮,你說呢。”
“別這么死板,跟是他親爹一樣。”
“也是,哈哈?!?。
一陣閑談下來,兩人也放松下來,劉文昊也不再去問前面的究竟了。
“好了,聊的差不多了,該帶你去見見其他成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