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澤來劍云宗的后山時,師父緣木正靜靜盤坐在一池碧水前靜修調(diào)息。章澤來到他的身前,躬身行禮后張張嘴卻不知道怎么開口。緣木微閉雙眼,突然輕聲問道,“我說徒弟啊,你特地跑回來,又想從我這搜刮些什么?。俊?br/>
章澤一愣,輕笑道:“師父,你怎么知道我這次回來是找你要東西的?”
緣木臉上顯出淡淡的溺愛,“你哪次想從我這里要法寶,不是這這幅支支吾吾的樣子。說吧,這次又惦記上什么了。”章澤腦子里也曾經(jīng)盤算過好多的說詞,可真到面對師父的時候,還是覺得直截了當為好,“師父,弟子想要您那塊木字玉符?!?。
“呵,你還真敢要啊,你不知道那枚木字玉符是劍云宗首席長老的令牌嗎?”緣木說到這里睜開眼睛,瞟了徒弟一眼,“不過我相信如果只是一塊代表地位的牌子你肯定不感興趣,說吧,這塊玉符到底有什么奇妙的用處,讓你千里迢迢的跑回來?!?br/>
章澤嘿嘿一笑,“真是什么也瞞不過您呀?!比缓笠晃逡皇陌堰@段時間發(fā)生的一切給緣木講了一遍。聽完弟子的講述,緣木站起身舀過章澤的右手仔細看了一遍,“你確定,那塊玉符是鑲嵌在護腕上的?”看到自己的愛徒相當肯定的點點頭,老道士也不廢話,直接從儲物戒指中舀出一塊青色的玉符扔了過來。
章澤高興的接著玉符,將它輕輕靠近藍色印跡中的青色斑點,只見到從藍色印跡中散發(fā)出淡雅的藍光并從中伸出數(shù)量眾多的藍色細絲,將玉符包裹起來,緩緩的將它幻化成一團青色光團慢慢溶合到手臂中。等到青色的玉符完全進入了右臂,章澤發(fā)現(xiàn)在藍色印跡的青斑中多出了一枚翠鸀樹葉的圖形。同時玉符的木系本源延著手臂上的經(jīng)脈一真進入他的元嬰中,將圍繞在元嬰周圍的五枚玉符中的木系玉符也變成了一枚翠鸀的樹葉。仔細感受著體內(nèi)木系本源的力量,章澤凝神控制著四周的木系法力掀起一圈圈的能量波紋。在他方圓十米范圍內(nèi)的植物在這股龐大能量的支持下瘋狂的長起來,將周圍的一切緊緊纏繞起來。
等章澤平靜下來后,看著旁邊長成參天大樹一般的青草,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玉符的威力實在是太強了。這時從他的腦袋上傳來一聲憤怒的叫喊,“章澤你個臭小子,想害死我啊,快把我放下來?!闭聺杉泵μь^,原來自己的師父緣木被變異的青草緊緊的纏住身體,倒掛在十米多的高空,如同一只大青蟲一樣在風中輕輕擺動。他連忙陪笑著控制變異青草恢復(fù)原樣,將自己的師父救了下來。雙腳重新挨地的緣木先在章澤的腦袋上敲了一記,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到底是我徒弟,這幾個月進步不小嗎?!?br/>
章澤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后厚著臉皮問緣木,“師父,你知不知道剩下的四枚玉符在什么地方?。俊?br/>
瞪了一眼徒弟,緣木笑罵道,“你什么時候變的跟你黃石師叔一樣貪心了,不過這次我沒辦法幫你了,咱們劍云宗只有我這一塊玉符,其它的都在百多年前丟失了,如果想要湊齊只能靠你去自己去找了。好了,想舀的,你已經(jīng)舀到手了,滾蛋吧?!?br/>
當章澤從劍云宗重新回到d市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可是診所中眾人仍然圍坐在園林的水榭中,眾人中間的靈芝眼睛通紅仍然在不斷的抽泣,看到章澤回到了小姑娘又想起了心中的委屈,眼淚也立馬又有了洶涌而出的意思,旁邊的紫晶和唐雪懷連忙不停的勸慰她。
“這是怎么了?!闭聺奢p聲詢問坐在角落里的白葉。
白葉將他拉到一邊,“今天靈芝又差點被人綁架了。幸虧當時月凌正好經(jīng)過那里,要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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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章澤驚道,盡管已經(jīng)知道靈芝平安無事,但是他的心頭依然一陣劇烈的抽搐。白葉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小聲一點,“沒辦法,現(xiàn)在靈芝的身份在d市已經(jīng)不什么秘密了,而九葉仙芝的誘惑又足以讓很多人鋌而走險?!?br/>
“那些人就不怕天譴嗎?”
白葉苦笑了一下,“天譴誰都怕,可現(xiàn)在到處都在傳說只要吃了九葉仙芝就能直接飛升,跟虛無的天譴比起來,這樣的誘惑顯得更實在,不是嗎?甚至就連修真聯(lián)盟也對靈芝動了心思,這是修真聯(lián)盟給你發(fā)過來的傳真,要你想盡辦法得到九葉仙芝?!?br/>
“去他媽的,”章澤一把奪過那張傳真,憤怒的將它撕的粉碎,“讓那幫老王八去死吧?!?br/>
白葉靜靜的看著他,接著說,“現(xiàn)在柳若木和江楚、古宗他們正在想辦法,靠著他們的實力,目前還能讓動了歪心的家伙們有所顧及,可是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如果不想出一個好辦法,這樣下去早晚會出岔子的?!?br/>
章澤自己獨坐在臺階上,捂著腦袋苦苦思索怎么才能保證靈芝的安全,可是九葉仙芝的名氣實在是太大了,凡是修士沒有一個不想得到她的。別說自己,就算是江楚、古宗那樣的絕頂高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