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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表示小天使購買的比例達(dá)不到防盜要求, 么么噠！ “抱歉，我失態(tài)了, 太太小姐請見諒?！奔词贡槐姸嗳岁P(guān)注著, 陳云生也依舊神態(tài)自然, 彬彬有禮。
林晴看出點意思來，臉色稍微緩和了下, 不再那么凝重, 輕輕搖了搖頭：“感謝陳少爺今日前來, 老爺九泉之下, 想必也會十分安慰?！?br/>
陳云生微一點頭, 也不好繼續(xù)呆下去, 便轉(zhuǎn)身走人。出門的時候，再次看向顏寧, 甚至還對她微微一笑。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 不僅讓顏婷和顏芳當(dāng)即大驚失色, 就連顏峰的臉色，也不是那么好看。
顏寧心里嗤笑一聲, 若不是在靈堂上，怕是早就鬧起來了吧？她倒是巴不得這兩人趕緊鬧起來呢, 反正丟臉的是顏家，又不是她這個毫無存在感的四小姐。影響到的, 也是顏峰和顏家鋪子的生意, 跟她也沒有半分關(guān)系。
顏寧心里略微有些遺憾, 如果早知道這一招管用的話，她大可以更放縱一點嘛。
林晴卻是詫異地看向女兒，沒想到她竟然會跟陳家三少爺主動示好。明明前幾天她提起來的時候，顏寧對這個人沒有絲毫興趣。
不過這樣也好，既然郎情妾意，她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氣。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死了，對她們母女的確是好事一件，但是女兒的婚事，也必須提上日程了。
顏峰是陳姨娘的兒子，怎么可能會全心全意給她的女兒找個好婆家？現(xiàn)在怕是恨不能把看上顏寧的那些好人家給他的好妹妹吧？
林晴沉默著看了一眼靈堂上的眾人，握緊了女兒的手。
果不其然，晚飯的時候，顏婷就來找麻煩了。
“顏寧！你什么意思？！”一進(jìn)院子，顏婷就氣吼吼地走了過來，嘴里也罵罵咧咧地，“你為什么要搶我看上的男人？”
顏寧眨了眨眼：“你說陳三少爺嗎？可是據(jù)我所知，他并沒有婚約啊……”
顏婷頓時怒目而視：“關(guān)你屁事！總之顏寧你給我記住，不準(zhǔn)再接近陳云生！”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顏寧笑了笑，任由喬喬扒著她的衣服跳了上來，蹲到了她的肩膀上，虎視眈眈地看著前方。
顏婷很憤怒，巴掌忍不住就要揮過去，卻在看到喬喬詭異的金色貓瞳時，猛地出了一身冷汗，往后退了兩步，嘴上卻仍是不肯饒人：“總之我警告你，再讓我看到你去勾.引陳云生，我饒不了你！”
顏寧笑笑不做聲，連多看她一眼都懶得。
“你以為你還是顏家嫡出的大小姐?。俊鳖佹玫挂膊皇菦]腦子的，她已經(jīng)是大姑娘了，辱罵折煞家里的姐妹對她也不是好事，不過，她們的渣爹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當(dāng)家的，可是跟她一個母親肚子里爬出來的大哥，頓時就有了底氣，唇角微揚(yáng)，“信不信，我哥讓你嫁不出去？”
喬喬頓時氣得不行：“這個賤女人！要不要打她？！”
顏寧摸了摸它爪子上的肉墊，以示安撫，正想著該怎么回?fù)?，喬喬直接就躥了出去，隨即聽到了顏婷的慘叫：“啊?。?！”
顏寧冷笑一聲：“這次是胳膊，下次，可就是你的臉了，二姐~”說這話的時候，喬喬威風(fēng)凜凜地站在主人的肩膀上，金黃色的瞳孔里滿是惡意。
顏婷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兩步，生怕這只又胖又重的丑貓真的會突然竄過來，對著她的臉劃上一爪子。退到院子門口的時候，顏婷捂著胳膊，忍著火辣辣的疼痛，陰森森地瞪了一眼顏寧，卻又怕再次被貓撓到，只得恨恨說了一句：“你等著！”
顏寧笑瞇瞇地目送她出門，竟然還點了點頭：“好啊，不過希望下次別再惹惱我的貓了?！?br/>
“你！”顏婷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卻又不敢再多說話，憤恨地走了。
喬喬盯著她的背影，捋了捋胡須：“她可能要使壞了，要我去聽一聽嗎？”
顏寧摸著它柔軟的毛，搖了搖頭：“不用，想也知道她要做什么，不管她。先等著看看我的好大哥有什么安排吧，運(yùn)氣好說不定咱們就可以跟他們分開過了?！?br/>
喬喬圓溜溜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跳到了石桌上面，踱著小步子：“我的魚做好了嗎？”
顏寧笑起來，喊道：“翠紅，把魚端到這里來?！?br/>
翠紅立刻應(yīng)了一聲，沒一會兒就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里面裝著一條足有四五斤重的鯉魚：“來了，小姐?！?br/>
喬喬頓時就瞪圓了眸子，喵嗚著叫了起來。
顏寧看著它，摸了摸它圓乎乎的腦袋：“吃吧，不過今天最多吃這一條了，多了沒有。”
喬喬卻已經(jīng)沒空兒理會她了，撲了過去抱著鯉魚就啃了起來。
顏寧看著它吃得歡喜，自己也轉(zhuǎn)身回屋去備課了。
渣爹的殯事過后，顏寧照舊每日去學(xué)校上課，好好工作賺錢才是王道。至于家里在鬧騰什么，關(guān)她屁事！
放學(xué)的時候，顏寧收拾好東西正準(zhǔn)備回家，教導(dǎo)處的王仁山先生突然喊了她一聲：“顏老師?！?br/>
顏寧駐足：“王先生?！?br/>
王仁山看著她，嘆了口氣，將一張報紙遞了過去：“孟同學(xué)，她——”
顏寧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她倒是記得王仁山口中說的這位孟同學(xué)，是她班上的一位女同學(xué)，家里開米糧鋪子的，也為此，她對數(shù)學(xué)格外上心，學(xué)的也很努力。但是一個半月以前，也就是跟她落水差不多的時候，就沒再來上課。
顏寧也曾去她家鋪子里問過，得知孟同學(xué)也并沒有回家，煌芒之下只好去警察局報了案，卻一直舀無音訊。
將報紙打開來，顏寧立刻就看到了當(dāng)日的頭條：“十七歲妙齡少女命喪黃泉，雙手被砍”。
顏寧頓時愣住，抬頭看了一眼王仁山，欲言又止，然后又低下頭去將內(nèi)容仔細(xì)看了一遍，說是警方已經(jīng)確定，受害人就是孟同學(xué)，死于一個半月以前，死前曾被侮辱，且雙手被砍掉，從而死于失血過多。
顏寧頓時渾身發(fā)冷?；蛟S是想到了自己頭上懸著的那把刀，顏寧對這個殺人犯格外心有余悸，況且，能用這么殘忍的手法殺死一個少女，除了變態(tài)還能是什么？
王仁山又嘆了一口氣：“這是明日要發(fā)售的報紙，我從同窗那里先拿了一份來，就是想讓你先有個心理準(zhǔn)備，明日好安撫同學(xué)們的情緒?！?br/>
顏寧又說：“那，能不能讓我去警察局借閱一下孟同學(xué)的檔案，順便問問是否有可疑之處，好讓同學(xué)們盡量避一避?！?br/>
王仁山沉默半晌，應(yīng)了下來：“我?guī)湍懵?lián)系一下，你就代表學(xué)校去吧。你也是女孩子，早點回家，不要亂逛。”
顏寧沉重地點了點頭，神思恍惚地走出了校門。
“四小姐?！眲傋叱鰧W(xué)校沒幾步，就聽到旁邊傳來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
顏寧抬頭看了過去，竟然是陳云生，便露出一個笑容：“陳少爺。”
陳云生走了過來，溫柔微笑：“原來四小姐是女校的老師，可巧，我就在旁邊的報社工作?！?br/>
“是啊，沒想到這么巧?！鳖亴幐ζ饋?，卻是略顯尷尬。
那一天要不是為了跟顏婷置氣，她壓根兒不會去理會這個人。但是現(xiàn)在，似乎有點騎虎難下啊。顏寧正躊躇著這對話該怎么繼續(xù)下去，屋頂上突然傳來一聲“喵嗚”，緊接著喬喬就輕巧地跳到了她的肩膀上，壓得顏寧差點趴到地上去，往前趔趄了兩步才停下來。
陳云生下意識地伸出手要去攙扶她。那雙手細(xì)嫩白皙，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一看就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少爺。右手的幾處指腹，有著明顯的繭子。
顏寧為了穩(wěn)住身形，便也沒有拒絕，拽住了他的衣袖。站穩(wěn)之后，又迅速放開來，靦腆一笑：“謝謝。”
不等陳云生再說什么，顏寧又說：“我先回家去了，陳少爺再見。”
“我送你吧。”陳云生微笑著跟了上來。
顏寧停下腳步，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陳少爺。父親剛剛?cè)ナ?，被人看到咱們走在一起，怕是不妥?dāng)?！?br/>
陳云生愣了一下，隨即往后退了兩步，臉色微赧：“是我逾矩了，四小姐請見諒?！?br/>
顏寧笑著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了。
陳云生站在原地，盯著她的背影，眼里的羞赧和臉上的笑意慢慢散去，只余一片陰森的冰冷，殘留眼底。
正走在小巷子里，喬喬的爪子摁了摁顏寧的肩膀，喵嗚了一聲：“你看上這個男人了？”
“沒有，我不喜歡這種陰森憂郁的小白臉?！鳖亴幟碱^微皺，神情微微有些迷惑，不知道剛剛那一瞬間，竄進(jìn)鼻子里的血腥味，是不是幻覺。
“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喬喬威風(fēng)凜凜地站在她的肩頭，卻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回家的路。
顏寧將它扒拉下來，抱在懷里：“肩膀要被你壓塌了。——去一趟警察局?！?br/>
“不會，你多慮了?！标懴普酒饋恚荒樤频L(fēng)輕，“畢竟我長得好看，長得好看的人就是有特權(quán)?！?br/>
譚景升看到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就忍不住嘆氣，連忙說道：“顏小姐，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br/>
顏寧搖了搖頭：“不用，喬喬在學(xué)校門口等我呢。”
譚景升想起那只威武雄壯的貍花貓，忍不住笑了起來：“顏小姐養(yǎng)的貓，的確挺有安全感的?！?br/>
“貓？”陸宵灼抬起眼來，表情略顯訝異，“你還會養(yǎng)貓？”
顏寧并不想搭理他，這男人真是白瞎了一張好臉，連句人話都不會說。
一走出學(xué)校門口，喬喬立刻就跳到了顏寧懷里，也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窩著來著。
“譚副官不用送了，天還沒黑，路上人挺多的?！鳖亴幫Ｏ履_步，看著一直從教學(xué)樓跟到校門口的譚景升，拒絕了他的護(hù)送。
陸宵灼開著車在后頭慢悠悠地跟著，保持著適當(dāng)?shù)木嚯x。
譚景升也不勉強(qiáng)：“好，那我先走了。”
顏寧點點頭，站在路邊看著車子拐過了前頭的巷子口，這才抱著喬喬繼續(xù)往前走。
“那只貓，真丑?！标懴评洳欢〉亻_口。
正在看資料的譚景升抬起頭來，盯著他的側(cè)臉看了一會兒，忽地就笑出聲來：“你真的不是喜歡那位顏寧小姐嗎？”
陸宵灼面無表情地看他一眼：“你當(dāng)我是小學(xué)生嗎？”可能覺得自己這話很沒有說服力，又打了個補(bǔ)丁，“好不容易有個愿意幫我們引出兇手的人，當(dāng)然要好好對待?！?br/>
“你這是好好對待嗎？”譚景升已經(jīng)無力吐槽。
陸宵灼：“我都主動跟她說話了！”
譚景升：“……”還說你不是小學(xué)生！明明就是小學(xué)生的套路，喜歡她就要欺負(fù)她！但是譚景升并不想提醒他，轉(zhuǎn)而問道：“你還是覺得陳云生的嫌疑最大是嗎？那他的同伙，會是誰？”
“不管主謀是不是他，總之他不干凈。到目前為止，我們掌握的嫌疑人里面，也只有他，性格大變?！遥献鞯娜?，不一定是同伙，或許只是個幫手?！?br/>
譚景升微愣：“你是說，那人很可能受制于他？”
陸宵灼表情冷淡，語氣冷靜卻難掩憤怒：“你不覺得，線索太干凈了嗎？如果是多人作案或者團(tuán)伙作案，不可能每個人都面面俱到，將所有后續(xù)處理得如此干凈，什么線索都不留下。只能說，這里面，必定有一個主謀，事情是在他的策劃下進(jìn)行的，別的人，或許只是在行兇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
——更重要的是，從拋尸現(xiàn)場被處理過的擦不留痕跡來看，兇手深諳偵探套路，所以采取了反偵查手段，而陳云生，也剛好符合這個條件。
譚景升沉默下來，看著手上的資料，再次陷入沉思。
陸宵灼依舊開著車，慢悠悠地跟在顏寧后面，保持著百米左右的距離，直到看到她拐進(jìn)了家門口的巷子里，這才掉頭離去。
這時候，喬喬突然抬起頭來，若有所思地望著汽車離去的方向看了過去。
顏寧摸了摸它的尾巴：“怎么了？”
喬喬：“我仿佛聽到有人在夸我?guī)??！?br/>
顏寧：“……你聽錯了。”
一進(jìn)家門口，顏婷就等在她的院子門口，得意洋洋地炫耀：“陳三少爺送了我一本詩集?！?br/>
顏寧哼了一聲，嘲諷道：“那你就好好讀書，起碼別做個文盲?！?br/>
陳姨娘前些年為了省錢，并沒有讓顏婷上過學(xué)堂，甚至連啟蒙都沒有，等顏峰畢業(yè)了，手里寬松些了，顏婷的心思，卻早都轉(zhuǎn)到風(fēng)花雪月上面去了。而且她被陳姨娘手把手帶大，骨子里仍舊是“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思想，從來都覺得自己不識字，反而比顏寧要更高一等。
顏婷心情很好，繼續(xù)說道：“這可是陳少爺讀書時候出版過的詩集，買都買不到了呢?！?br/>
顏寧這才意識到，她的二姐，今天竟然出門去見陳云生了，頓時訝異不已：“你去報社找陳三少爺了？”
如果是去陳家的話，想必陳太太對她不會有好臉色。陳太太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姨娘了，陳老爺跟她那個死掉的渣爹，可是同道中人哪。
顏婷驕傲地抬起了下巴，鄙視地看著她：“我才不像你那么不要臉！天天借口出門工作去勾三搭四，跟陳三少爺各種偶遇。我只不過是幫姨娘買個點心，就碰巧遇到了陳三少爺?！?br/>
“他主動跟你說話的？”
顏婷一時語塞，瞬間又昂起腦袋：“當(dāng)然！”
顏寧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了。她就說，陳云生不可能會這么傻，就算想要腳踏兩只船，也不該對同一個屋檐下的姐妹下手，多容易穿幫啊。
顏婷氣鼓鼓地：“反正，他送了我詩集，還送我回家了！”
“所以呢？”顏寧看著她腦子不太好使的二姐，很有些憐憫，“說完了嗎？可以出去了嗎？我還要備課?！?br/>
顏婷以為她是被刺激到了，頓時歡顏滿面：“等孝期過了，陳三少奶奶，還不一定是誰呢。”
“翠紅，去把這包干果送到我娘那里?！鳖亴幰呀?jīng)懶得理她了。
顏婷正飄飄然，也不生氣，已經(jīng)做起了陳三少奶奶的美夢：“等我跟三少爺成親了，就給你介紹青年才俊啊?！?br/>
說完，哼著小曲就準(zhǔn)備出門去。
顏寧想著姐妹一場，忍不住便提醒她：“最近外面不太平，你還是不要出門了?！?br/>
“你管我呢！”顏婷顯然以為，她是怕自己真的搶走了陳云生，得意洋洋地看過來，“還是擔(dān)心你自己吧，萬一真的嫁不出去，那就笑話了?！?br/>
該說的都說了，非要作死她也沒辦法，顏寧便轉(zhuǎn)身回了屋，備課去了。
喬喬跳到她的書桌上面，喵嗚了一聲：“下午我看到了，陳云生去給他娘買點心了，就在我們上次買水煎包的那家旁邊，顏婷跟他前后腳進(jìn)門，他們倆就碰上了?！?br/>
顏寧點了點頭，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不過她倒是十分好奇：“顏婷怎么去那里買點心了？”
“她跟小姐妹去劇院看戲了?！眴虇虛狭藫舷掳停硬[了起來，“劇院里那個大美人兒夏晨晨，又開始唱戲了，人可多了?！?br/>
“哦?！鳖亴廃c了點頭，沒什么興趣。她又不愛看戲，之前為了看夏晨晨的美貌，纏著母親帶她去過一次，但是厚厚的戲曲妝容之下，她根本沒看出來這個大美人到底長什么樣子。
喬喬又說：“我覺得吧，她說去看戲肯定是假的，十有八九是去看男人的?！?br/>
顏寧笑了起來，還真有可能。
這天晚上，顏寧又做噩夢了。夢里依然是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有著一雙十分漂亮的手和男神一樣清朗的聲音，此刻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毛骨悚然：“可惜了，還這么年輕……”
顏寧突然就意識到，這個人是陸宵灼。她死了，是陸宵灼幫她收了尸。顏寧頓時難過得喘不過氣來，幾近窒息。
猛地驚醒，才發(fā)現(xiàn)是喬喬趴在她胸口睡著了……
她一動，喬喬也立刻醒了過來，肉爪子拍了拍，不滿地喵嗚起來：“天還早呢?！?br/>
顏寧將它抱到自己枕頭邊上，總算是舒了一口氣：“這么重了，不要趴在我心臟上睡覺，遲早要被你壓死?！?br/>
喬喬毛茸茸的尾巴掃過她的臉頰，倒是沒再反駁，趴在枕頭邊上很快又睡了過去。
顏婷這幾日倒是高興得很，日日出門期盼著與陳云生的偶遇，還真的有幾次，讓她在陳云生回家的路上巧遇了。但是很不幸，那幾次，陳云生也正好偶遇了顏寧，就變成了三人行。
顏婷捏著帕子，眼里都快滴血了，但是在陳云生偶爾將目光轉(zhuǎn)向她的時候，還不得不做出一副溫柔賢淑愛護(hù)妹妹的好姐姐模樣兒來。這一路上走來，表情轉(zhuǎn)換太快太復(fù)雜，臉都快抽筋了，格外猙獰。
顏寧憋著笑，看著她拙劣的演技，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陳云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