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郇明墨的話,陸月夏更加擔憂的看著郇明墨了。
她怎么也沒有辦法看透這個男人,縱然他對自己了他心里的感受,可陸月夏感覺自己還是沒有辦法去搞懂他真正的心思。
郇明墨伸手撫平陸月夏緊蹙的愁眉,牽起她的手,朝湖邊走去。
“與你第一次見面之時,我總覺得似乎在很久以前,就跟你見過。跟你相處了這么長時間,這種感覺愈發(fā)濃烈?!?br/>
停下腳步,他轉過頭看著陸月夏,問了一句“你覺得呢”
陸月夏記得在她嫁進太子府的那天,好像郇明墨是有問過她這么一個問題。
可是,她從出生以來,一直都呆在宰相府里,又怎么可能會與郇明墨見過呢
尷尬一笑,陸月夏“可能是我平日里去寺廟上香時,和您有過一面之緣。不過,您將這緣記下了,而我卻沒有注意。”
似乎很滿意陸月夏的答案,郇明墨輕輕一笑,點頭回了句“或許是這個理罷”
兩個人在院內的徑上,郇明墨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牽著陸月夏一路朝湖邊走去。
“過半個月,我要受父皇之命,去江南辦公。你也跟我一同去吧”
“嗯”
陸月夏怎么也沒有想過郇明墨會帶上自己一同外出,不由感覺驚訝。
疑惑的望著郇明墨,她問“我不在太子府里,真的好嗎”
“有什么不好的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把你一個人留在太子府里,我才會擔心呢”
看出陸月夏有些擔心,郇明墨微笑著寬慰道“此次去江南,染姬也會與我同去。到時候,真的就只有你一個人在太子府里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和染姬又不在身邊,也沒人能保護你的安全了。”
見陸月夏依舊愁眉緊鎖的,郇明墨安慰道“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br/>
對上郇明墨暗沉卻倍顯溫柔的雙眸,陸月夏也跟著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那好到時,我同你一起去?!?br/>
“嗯”
兩人就這樣一路聊著,在院子里悠閑的散著步。
從陸月夏進入太子府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與郇明墨在清晨散步,聊天,感覺很不錯
狐仙山分割線
花山盈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好像手手腳腳都不是她的了。
哦,不不不不止是手手腳腳,連她的身子都不是她的了
她原以為花逐月是逗她玩兒的,最多將她綁在樹上倒掛三四天而已,可是誰知道這一倒掛就倒掛了半個月。
她感覺頭暈腦脹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可嘴里還氣憤的碎碎念著“我花山盈發(fā)誓,如果我被放下來了,一定會找機會弄死我大哥他簡直太不是個人了,哦不他簡直太不是個狐貍了”
罵罵咧咧的將話剛剛完,花山盈只感覺頭一暈,緊接著整個身體都在下墜。
還不等她反應,整個人就已經(jīng)摔在了地上,發(fā)出慘痛的嚎叫聲。
“哎呦好疼啊,好疼”
因為被倒掛在樹上倒掛了太久了,花山盈一時沒有緩過神來,只是手早早已經(jīng)抓狂的撫摸著被撞得發(fā)疼的屁股了。
從地上爬起來,她轉頭就準備破口大罵的,可等她看清楚來人是花逐月的時候,整個人就像吃了癟一樣悻悻的閉上嘴了。
花逐月看出了花山盈的心思,便故作嚴肅的問道“怎么呲牙咧嘴的,難不成你還想捶死我不成”
花山盈皺著臉,一臉憋屈的從地上爬起來。
摸著自己發(fā)疼的屁股,她低頭嘟嘟囔囔了一句“哼要是能捶死你,你他爺爺?shù)倪€能活幾萬年”
“什么”
抬起頭,花山盈見花逐月不知道在何時已經(jīng)陰云滿布了。
見花逐月正陰臉瞪著自己,花山盈當即驚恐的在心里嘶吼了兩聲,可表面卻傻兮兮的笑望著花逐月。
“哎呀,哥哥你看,你怎么才來啊人家都想死了你”
如果可以的話,請你真的去死一死吧
“呵呵,你想我來放你下來吧”
被花逐月中了自己的想法,花山盈只能笑的更加諂媚了。
踮起腳尖朝后看了看,花山盈發(fā)現(xiàn)這山上除了自己和花逐月之外,并沒有其他人,便好奇的瞪大了雙眼,問上一句“哥,你不是要將那位美人兒帶回來,才會過來這里嗎怎么沒有見美人兒啊”
“這不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嗎”
聽到花逐月的話,花山盈立刻將到處尋覓的眼神收了回來,有些不明所以的望著他。
“誒什么”
看著一臉疑惑的望著自己的花山盈,花逐月笑的更加意味深長了。
朝花山盈走近了兩步,他賣弄似的問“想下山去玩兒嗎”
隨著花逐月的前進,花山盈后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他。
雖然不知道花逐月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不過花山盈還是朝他點了點頭“恩恩”
見花山盈上鉤了,花逐月笑著“那哥哥帶你去山下玩兒怎么樣”
“誒真的”
一聽花逐月想帶自己下山玩兒,花山盈頓時開心的朝前走了好幾步。
可是一想到花逐月一向不允許自己下山的,現(xiàn)在又突然破天荒的想帶自己下山玩兒,花山盈就覺得肯定沒好事。
猛地搖搖頭,花山盈再次往后退了好幾步,“不行不行,你肯定又在逗我。我我我,我才不會那么笨呢”
見花山盈居然長心眼兒,花逐月惱氣的鎖緊了雙眉。
“哎,你這個人怎么樣怎么話出爾反爾的”
看花逐月這么激動的反應,花山盈就知道肯定沒好事。
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看來花逐月又打算捉弄自己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又想怎么捉弄我”
聽花山盈這么一,花逐月算是明白了她突然拒絕的原因。
單手背后,他走到花山盈面前,拽著她的手,問“你想知道我為什么突然想帶你去凡間”
花山盈瞪圓了雙眼上下打量了花逐月好幾圈,才警惕的點了點頭。
只見花逐月朝她勾了勾手,低聲“把耳朵靠過來?!?br/>
聽到花逐月的話,花山盈一愣,立刻作眼淚汪汪的望著他,抬手捂著自己的耳朵,帶著哭腔委屈的“哥,我耳朵不好吃”
花逐月“”
汗顏的看著自己這個總是缺一根筋的妹妹,花逐月一抬手,直接用力的拍了一下她的頭。
他可真是恨不得拍死這個蠢貨臭丫頭。
真是的,他們狐族怎么就出了這么一個蠢貨
他明明這么聰明,為什么會有一位蠢得跟豬一樣的妹妹
“你想什么呢誰要吃你耳朵啊你有病啊”
“嗯”
聽到花逐月的話,花山盈再次一愣。
她還以為花逐月為了懲罰自己,想把自己的耳朵給揪下來呢
原來居然不是
為了掩飾自己心里的尷尬,花山盈裝作在欣賞四周圍的風景,同時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沒有,大冷天的,我就是耳朵冷,順便給你看給玩笑?!?br/>
胡亂的甩著自己的雙手,花山盈朝花逐月尷尬的笑了笑。
“嘿嘿,嘿嘿嘿”
被花山盈傻里傻氣的樣子給弄得無語了,花逐月更加汗顏了。
抓過花山盈的手,他伏在她耳邊“我之所以會帶你去凡間玩兒,是因為這樣這樣,然后這樣這樣”
碩大寬廣的山間,花山盈側耳傾聽者花逐月的話,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時不時會透出驚訝和興奮的神情。
陸月夏分割線
坐在花園里看書,不多時,陸月夏便聽到從遠處跑來的飛綠,正在朝這邊瘋喊。
合上書,陸月夏從石凳上了起來,看著跑過來的飛綠,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姐,二、二姐來了”
“誒”
陸月夏不知道陸雨曦突然來太子府做什么,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來者不善。
自從自己嫁進太子府之后,陸賢和陸雨曦對自己不聞不問,現(xiàn)在突然不請自來,那肯定是不按什么好心了。
現(xiàn)在郇明墨不在府里,她也只能一個人應付陸雨曦了。
“我爹來了沒有”
氣喘吁吁的飛綠搖搖頭,回答“沒有老爺沒有來,只有二姐一個人”
聽到飛綠的話,陸月夏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來到內堂,陸月夏一進門就看到此時正坐在一旁喝茶的陸雨曦。
頓了頓,陸月夏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才走了進去。
一起陸雨曦,她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前幾日在太林苑里發(fā)生的事情。那天,陸雨曦不僅讓自己當著眾人的面起舞,更是讓郇明言風為自己伴奏。
來是沒什么的,可是這些話、這些事是陸雨曦的注意,那就有問題了。
陸雨曦一看到走進來的陸月夏,立刻從椅子上了起來,有禮有節(jié)的朝陸月夏輕輕一欠身,低頭弓著腰,“雨曦給太子妃請安?!?br/>
前幾日,陸月夏去太林苑參加宴會的時候,也沒有見陸雨曦這么有禮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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