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知道歐陽雄等人是個麻煩,但誰也沒有想到,其實(shí)這個麻煩早就動了。林子良受傷的事,就是歐陽雄讓人告訴屠夫的。大頭至所發(fā)以會出現(xiàn),也正是歐陽雄的告密的結(jié)果。
就在風(fēng)昱兩人走進(jìn)宿舍時,在他們對面的宿舍,歐陽雄正一臉猙獰地看著兩人背影,雙拳捏得‘咯咯’直響。
“得罪我的人,沒有人能活得舒坦!過不了幾天,袁老大就會回事,到時看你們怎么死!”歐陽雄狠狠地嘀咕著,慢慢地閉上了眼,依希間,還能看到他臉上的獰笑。
肖楓悄無聲息地回到了酒店,經(jīng)過今夜的事,讓肖楓感覺自己真正的與前世的記憶融為一體。在與大頭動手時的冷血,讓他事后也是心寒,但在當(dāng)時,卻覺得本該如此,這就是前世記憶的作用。
看著熟睡中的周鳳媚,肖楓露出了溺愛的微笑。這就是自己的女人!肖楓暗暗發(fā)誓,不管如何,都不能讓她再經(jīng)受今天的遭遇,這也是為何肖楓要黃毛處理郭華良的原因所在!
熟睡中的周鳳媚,似有所感地醒來,妙目睜開,看一到肖楓傻傻的樣子,玉手伸手拉著肖楓的手:“怎么回來也不說一聲,發(fā)什么呆,快點(diǎn)睡吧,天都快亮了!”
這語氣,這神態(tài),讓肖楓瞬間有了種家的感覺。這一刻,他也忘記了面前這女人,是自己的老師,順著她的手躺了下來,舒展雙臂,將人摟入懷中,嗅著發(fā)香,沉沉地睡去!
當(dāng)肖楓再睜開眼時,看到周鳳媚正要起床,見到肖楓睜眼,周鳳媚溫柔地笑了。
“你一夜沒睡,今天就不要去上課,批你一天假好好休息,下午我沒課到時再來看你!”
如此溫柔的語氣,肖楓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也想趁這機(jī)會休息一下,但想到今天劉兵等人肯定有事找自己,肖楓就毫無睡意。內(nèi)力運(yùn)轉(zhuǎn),再睜眼時,整個人變得神采奕奕,從床上翻身而起。
“還是一起走吧,免得到時課程拉下來,又挨罵!”
“你皮癢了吧?居然敢這樣說我?”周鳳媚雙眼一瞪,往日的神彩再現(xiàn),但這彪悍只維持了一秒鐘,就自動化解。
“好吧,聽你的!”說著,人走進(jìn)了浴室!
肖楓看著她的背影,也笑了!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好。
半小時后,周鳳媚才走出來,但是已經(jīng)穿得整整齊齊。肖楓有點(diǎn)詫異,一問才知道,自己昨夜離開后,周鳳媚睡不覺,就將衣物都洗了。
將肖楓趕進(jìn)浴室后,周鳳媚像是做小偷一樣,掀開被子,看到床單上那像梅花一樣的血花,有點(diǎn)羞赧地想了想,拿起一柄刀將這一塊割了下來,收在自己的包中?;厣頃r,看到肖楓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周鳳媚臉紅了!
“走吧!”肖楓拉著周鳳媚,走出了房間,對于她眼中的羞赧,權(quán)當(dāng)沒看到。
來到大廳,劉長江早已經(jīng)候在下面,見到肖楓,立刻迎了上來。
“肖生,早上好,早餐已經(jīng)預(yù)備好,請隨我來!”
“下次吧!”肖楓揮了下手,又停下道:“這樣吧,麻煩劉經(jīng)理給這位女士準(zhǔn)備份早餐,我們帶走!”
“好的好的!”劉長江可是在凌晨時,接到了黃毛的電話,就從床上爬起來,守在這大廳,就是為了等肖楓。從黃毛的再三吩咐中,劉長江也意識到肖楓的不一般。一個黃毛他已經(jīng)是得罪不起,那一個連黃毛也不敢得罪的人,他劉長江又怎么敢怠慢。
在肖楓拒絕他的提議時,劉長江嚇得渾身冒冷汗,直到肖楓改變主意,他才定下心。
沒辦法,有的時候人就是這么賤。不怕別人看低,只怕別人捧抬。
捧殺,不就是先捧后殺么?
對劉長江的態(tài)度,肖楓是心里有數(shù),倒是周鳳媚很是奇怪,她和劉長江倒是有過一面之緣。在她眼中,劉長江也算是一號人物,可就想不明白,這人怎么會對一個學(xué)生這么客氣?
不過周鳳媚也只是想想便罷,畢竟,看到自己的男人受人敬仰,心里也是高興的。
很快,劉長江就提了一大包的東西走了過來,安排了小車,要送肖楓兩人回學(xué)校。對于這份好意,肖楓領(lǐng)下,并沒有讓劉長江有機(jī)會再亂想。
在離學(xué)校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兩人下了車。一前一后走進(jìn)了學(xué)校。
早餐也被周鳳媚分成了兩份,肖楓也提了一份,走進(jìn)了宿舍。
離上課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但劉兵四人還在睡覺,昨夜雖然沒動手,但一番折騰,也讓幾人精疲力盡。肖楓看到他們這樣,不知為何,心頭露出一股邪火,將四人都叫了起來。
“老大,你說的不是真的吧?居然要我們起來上課,你也知道,我們不是讀書的料,放過我們好不好!”劉兵是眼睛都沒有睜,雙手抱拳,連連求饒。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如果你們想睡,我也不再攔著!”提著早餐,肖楓晃悠悠地往教室走去。留下劉兵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謂。
“龍穎,你小子腦袋好使,你來說說,老大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龍穎正在飛快地穿褲子,聽言道:“老大的意思很明顯,不想上課,那以后你就好好的睡,沒你什么事了!”說完,抓起衣服像旋風(fēng)一樣,跑了出去。
隱約間,三人還聽到龍穎叫肖楓的聲音。
“靠,這小子玩陰的!”邵兵一聲怪叫,和君仁兩人幾乎是同時躍下床,邊跑邊穿衣服。
“沒事就沒事,這些……”劉兵見本人跑了,嘀咕著朝三人的方向豎起了中指,隨后像是才明白一樣,怪吼道:“靠,坑爹??!”
也抓起衣褲,急溜溜地追了過去。
當(dāng)肖楓走到教室時,劉兵也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了?!袄稀洗螅覜]遲……遲到吧?”狠狠地瞪了龍穎三人一眼,氣喘不停。
“告訴他們,從今天起,都給老子認(rèn)真的上課,誰敢在教室睡覺,就給我揍!你們四人,要是沒有什么特殊的事,都得給我上課!”肖楓回身,朝四人一笑,說出了這番話,直接讓劉兵幾人的表情石化。
“中午出去看看,在這周圍租個大點(diǎn)地方,真想走這條道,那也該認(rèn)真的訓(xùn)練下了!”肖楓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疊錢,遞給了龍穎。
“這么多的錢?”龍穎遲疑了一下,立刻接過收了起來。
“以后你就管錢吧!”肖楓淡淡地丟下這一句,走進(jìn)了教室。
他一走,龍穎又將錢掏了出來,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吃驚地道:“都是真的,真想不到,老肖……不,老大怎么一下子又這么多的錢?”
“嘿嘿,中午咱們可以出去大叫一頓了吧?”劉兵咽了咽口水,眼中綠芒閃閃。
“不行!”龍穎雖然也很想,但還是拒絕了劉兵的提議。因?yàn)樗靼?,這只是一個開始,是一種信任,也是一種試探,如果自己做的不行,那么就會換成另一人。
“小樣!”劉兵鄙視地嘀咕著,四人魚貫走進(jìn)教室。在講臺上,四人停了下來,邵兵雙手壓在講桌上,猛然拍了下,將還在聊天的眾人都驚得一大跳,看著講臺,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
“媽的,都給老子聽著,教室是讀書的地方,從今天起,哪個狗日的還敢在教室吵鬧,就是和我們兄弟過不去,到時可別怪我們不認(rèn)人!”
看到講臺上一臉蠻橫的四人,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暗暗想道:“娘的,這幾人怕是想要逆天了吧?”
不管眾人是怎么想,至少在表面上,沒有也出言反對。對這結(jié)果,邵兵很是滿意,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往座位走去。
“娘的,還真以自己是老大,居然連老師都管不了的事,也他娘的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