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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處女流浪 柳承業(yè)出國的日期已經(jīng)

    柳承業(yè)出國的日期已經(jīng)定下,從上海坐船去法國,要提前去上海,而柳安邦的身體一向不好,所以去上海的日期便一日托一日,直到現(xiàn)在不能再拖了,也好讓柳承業(yè)自行先去。

    柳承業(yè)自從知道可以去留學(xué),心情便很好,隨后又知道莫喜薇也會去,更加的開心,知道父親身體不好,也安心下來好好的陪了父親幾日,只是對莫采薇的態(tài)度不好,讓柳安邦好好的教訓(xùn)了一頓,柳母更加憂心,兩人成親到此,還沒有同房過,這可如何是好?

    莫采薇見柳母一日比一日焦急,她自然明白為何,不過現(xiàn)在不僅柳承業(yè)要堅持他的愛情,自己也實不愿在這種情況不明的情況,與他的關(guān)系更進(jìn)一步,難道自己只是柳家傳宗接代的工具嗎?

    柳承業(yè)去上海的前一晚,莫采薇帶著倚荷到了書房。

    柳承業(yè)正在收拾行李,雖然早已準(zhǔn)備好了,但是柳母又送來了許多,害得他又要從新整理,想著一路上有喜薇,不免為她著想,帶了許多她喜歡的書籍為她解悶。

    莫采薇敲門進(jìn)來,讓柳承業(yè)一愣,不理柳承業(yè),莫采薇自行讓倚荷把準(zhǔn)備的一些衣物放到了床上,說道:“去門口守著吧!我想跟姑爺說幾句話!”倚荷應(yīng)聲出去。

    柳承業(yè)渾身豎起了尖刺,硬聲的說道:“我跟你沒話好說!”

    莫采薇并不在意,悠然的坐在靠著窗戶的椅子上,說道:“我原也沒有話好跟你說,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說明白吧!”

    “什么事?”

    莫采薇放在桌上一張紙,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簽字吧!”

    柳承業(yè)納悶的拿了起來,竟然是離婚協(xié)議?詫異的說道:“你……”

    莫采薇淡淡的說道:“一共兩份,我已經(jīng)簽字了,你只要簽好了,咱們便沒有關(guān)系了!”

    這張離婚協(xié)議書是柳承業(yè)夢寐以求的,他想了無數(shù)的辦法想要拿到,不是失敗,就是還沒有時間實行,卻沒想到今天晚上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拿到,這樣心里反而很不舒服,尤其是莫采薇無所謂的態(tài)度。

    “為什么?”柳承業(yè)的臉有些扭曲的問道。

    莫采薇嘴角浮現(xiàn)了一絲嘲諷的味道,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我雖非君子,但也有成人之美!”

    柳承業(yè)被噎的無言以對,只能愣愣的看著他,只見在燈光映照之下,她的肌膚白皙如雪,雙目猶如一股清泉,泛著冷色,如今沒了微笑,卻是高貴冷艷,而顧盼之際,難掩溫柔嫵媚,只覺兩種矛盾的氣質(zhì)同時讓人出現(xiàn)在她身上,只覺她既仙且妖,讓柳承業(yè)一時間忘了所以,只覺渾身輕飄飄的,似乎在仙境一般。

    “怎么了,高興的說不話來嗎?”沒了柳父柳母在跟前,莫采薇對柳承業(yè)說話從來都不留面子,誰讓他總是貶低自己呢?

    柳承業(yè)才回過神來,臉上一紅,側(cè)過身去,不讓莫采薇看見自己的尷尬,道:“你這樣陰險,我是想你在有什么陰謀!”

    莫采薇冷笑,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為難,離婚協(xié)議你我各自拿一份,從此以后便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

    “我才不會相信你呢!”柳承業(yè)不愿相信自己被她所厭棄了,“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莫采薇抑制想要翻白眼的沖動,說道:“這是我給你的保證,你放心去留學(xué),追求你的夢想和愛情,在你回來之前,我會在柳家照顧你的父母,在他們膝下盡孝,在這之前你我雖然離婚,但請你秘而不宣,等到你學(xué)成歸來,你取得成績,告慰了父母,咱們便公布,你看如何?”

    柳承業(yè)懷疑的看著她,這樣明顯對自己有利,道:“這樣,你會得到什么?”

    莫采薇一笑,猶如芙蓉初放,嬌艷無比,道:“我得到了幾年的自由,你不是說什么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做,兩種皆可拋?”

    見他一言不發(fā),陰晴不定,莫采薇繼續(xù)笑道:“無論我得到什么,總之你沒有損失不是嗎?”

    柳承業(yè)心里亂極了,眼前這個女人,自己是厭惡的,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提出了離婚?難道她對自己從來都是無情的嗎?失望,憤怒,自卑等等情緒一起襲上心頭,讓他說不出話來!

    莫采薇一直都等著他的說話,但是他卻一直沉默不語,心下有了幾分不耐煩,擺擺手說道:“我也不想和你羅嗦了,你同意與否,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了!”站起身來就要走。

    “等等!”柳承業(yè)叫住了她,十分憤恨的說道:“就算是離婚,也應(yīng)該是我先提出才對!”

    莫采薇一愣,隨即笑道:“本來就是你先提出來的,我不過是順你的意而已!”

    柳承業(yè)板著臉,潦草的在協(xié)議書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賭氣似的遞給了莫采薇,便轉(zhuǎn)過了身子,不再去看她,自以為是看不到她,便不會被她的美貌擾亂心神。

    莫采薇仔細(xì)看了一眼他的簽名,確認(rèn)沒有問題之后便說道:“雖然沒有那個緣分做夫妻,但長輩是好友,咱們也算是世交,不是夫妻,也沒有必要做仇人,柳承業(yè),咱們便和好吧!”

    看著這只白玉般的手,柳承業(yè)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八個字: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臉一紅,握住了她的手,不是很自在的說道:“嗯,那咱們就做朋友吧!”

    兩人相識一笑,隔閡小了不少,莫采薇說道:“你出門在外,一定會遇到很多難處,你要多冷靜,不要沖動,如果要是缺錢了就開口,不要自己扛著,無論發(fā)生什么樣的事,都要過幾遍腦子,還有就是,要努力學(xué)習(xí),別辜負(fù)了你父母的期望,你是知道的,他們對你寄予厚望!”

    柳承業(yè)心中一暖,莫采薇的嘮叨,他竟然一點也不覺得煩。

    “那幾件衣服,是我的一點心意,我想大概合身,你便試試吧!”莫采薇說道,“天也不早,明天你就啟程了,我就打擾你休息了!”

    柳承業(yè)一直呆呆的,直到莫采薇與倚荷沒了蹤影,才反應(yīng)過來,房間里好像還留著莫采薇的香味,但是佳人不見,心中說不出的惆悵。

    這一夜,莫采薇像是一個影子不斷的追逐著柳承業(yè)的夢,讓柳承業(yè)煩躁不已,索性起來不睡,不禁拿出那份離婚協(xié)議,仔細(xì)的看了起來:

    “茲因幼年憑父母之命聘娶莫氏采薇為妻,自成親之后夫妻間意見不和,恐難以偕老,為此,雙方提議離婚。聘,嫁之物各有夫柳承業(yè),妻莫采薇各自所有。自離異之日起雙方恩斷義絕,割切根蒂,從此脫離夫妻關(guān)系,此系兩愿,各無異言,恐后無憑,立此離異據(jù)為證存照!”

    娟秀的小楷流暢優(yōu)美卻不失端莊,看見此字,便猶如看見莫采薇一樣,柳承業(yè)忽然發(fā)覺,莫采薇實在是太陌生了,就像她的字一樣,讓人琢磨不透,優(yōu)美之中卻有著難以掩飾的剛強(qiáng),筆鋒凌厲卻是流暢雅致,本為矛盾,卻自成一格,風(fēng)姿傲然!真是讓人過目不忘!

    柳承業(yè)終于走了,在上車前,他一直都想跟莫采薇說句話,但是一看到她那雙平靜如古井一般的雙眼,話到嘴邊就再也說不出了,話像是卡在了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十分的難受,臉色也不好看,柳母一直拉著他的手不停的囑咐,眼淚漣漣,這讓莫采薇不停的感嘆,真是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無論柳母如何的不舍,柳承業(yè)的汽車還是絕塵而去,柳承業(yè)深深的看了一眼莫采薇,滿是矛盾,莫采薇沒有在意,但是卻讓柳母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歡喜無限,還真是讓云笙那個孩子說對了,這硬給的,總是不珍惜,只有讓距離延伸美感,才能讓柳承業(yè)真實的感覺到莫采薇的好。柳母很是欣慰的看著莫采薇,如果要是這小夫妻真是和好,那就太好了!

    柳承業(yè)和莫喜薇在上海匯合,一起去了歐洲。柳家和莫家都安靜下來,知道柳家想要上海,便接莫采薇回來住幾天,日后見面并不方便。

    又住回了自己的院子,莫采薇忍不住百感交集,見整個房間與自己出嫁時并無兩樣,床上的錦被還是自己親自繡的,桌上的茶壺也是自己最喜歡的。

    “小姐,先進(jìn)去休息吧!”

    莫采薇點點頭,道:“倚荷,現(xiàn)在我好像在做夢,覺得自己好像根本就沒有出嫁!”

    倚荷眼睛一紅,道:“小姐,你受委屈了,這幾天好好歇歇!”

    倚荷伺候莫采薇睡下,便掩門出去,想去給莫采薇做點吃的東西。

    等倚荷出去之后,莫采薇原本閉著眼睛睜開,一片清明,那里有什么倦意。

    披上了衣服,莫采薇信步而去,這是她生活十七年的地方,以前不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卻覺得處處都非??蓯劭捎H!

    “大小姐好興致!”輕煙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笑吟吟的說道。

    莫采薇一愣,但隨即一笑:“原來是姨娘,本想著明日去給姨娘請安,卻不想在此見到了姨娘!姨娘身體一向可好?”

    輕煙垂眸低嘆,坐在了石椅上,幽幽的說道:“有什么好呢?不過是一日挨一日罷了!”

    莫采薇微笑著說道:“姨娘可是有是什么心煩的?還是要想開些才好!”

    輕煙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帶著些許的哽咽的說道:“我若是想不開的話,怎么能活到如今?只是……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這莫家……”

    莫采薇也坐了下來,見她如此的傷心,心中有些詫異,輕煙是一向與世無爭的,現(xiàn)在是何事讓她如此呢?

    莫采薇從來都不認(rèn)為輕煙軟弱可欺,父親為了章雅靜與自己的母親翻臉,幾乎要把母親給休了,對于章雅靜,父親是從頭喜歡到腳,為了她孝子都不做了,富貴也想要拋棄,最后還是奶奶以死威脅,才讓那場鬧劇放下了落幕,可是這輕煙卻能夠在章雅靜的眼皮下勾搭上父親,還能進(jìn)門,想起當(dāng)年章雅靜咬牙切齒的樣子,莫采薇就覺得痛快。

    “大小姐剛回來,自是不會聽說前幾日的事情,這二小姐對我隨意的謾罵,我……還有什么面目在莫家生活?以后這雨兒還在莫家如何的自處?”

    原來有這樣一回事,莫采薇明了,導(dǎo)火索竟然是莫喜薇,以她的性格這也在意料之中,如此的咄咄逼人,難怪輕煙會反擊了!

    “姨娘不用擔(dān)心,她還是個孩子,說話不經(jīng)大腦,或許是沒有壞心的!”

    輕煙眼中精光一現(xiàn),抬起了臉龐,眼中還有水痕,急切的問道:“大小姐是這樣想的嗎?二小姐與大小姐還差不了一年,若二小姐還是孩子,那大小姐呢?”

    莫采薇笑道:“她自幼便的父母寵愛,自然驕縱一些,姨娘是長輩,便多擔(dān)待吧!事情要是鬧大了,只怕父親面上也不好看!”

    “已經(jīng)鬧大了,無法,我又去給姐姐賠罪了!”輕煙說的凄楚。

    莫采薇卻有些心驚,這個輕煙果然不簡單,這怕這一場鬧的不小,可看現(xiàn)在家里如此的平靜,輕煙根本就沒有損失,說不定還是章雅靜吃了個暗虧!

    “想到我如今的樣子,不禁想到了大小姐,看著這姑爺跟二小姐牽扯不清,我心里也很替大小姐擔(dān)心,我和雨兒總是惦記著大小姐的好!”

    莫采薇神色略帶黯然,說道:“這本是緣分,強(qiáng)求不來!”

    “只要大小姐愿意,我便可以讓大小姐心想事成!”輕煙眼睛閃著光芒,“以后無論姑爺跟莫喜薇如何,都不會撼動大小姐的位置!”輕煙很有把握,她相信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拒絕打擊情敵的機(jī)會。

    卻不想,莫采薇只是一笑,道:“對于我自己在乎的男人,我一定不會讓別的女人搶了去,不過我還是十分的謝謝姨娘的好意,只是有一件,現(xiàn)在奶奶身子康健,父親又正是鼎盛之年,您大可不必恐慌,沒人敢慢待了雨兒,也沒人敢慢待了您!”說完,莫采薇告退離開了這畫雨亭。

    輕煙臉色陰晴不定,自己雖知道莫采薇并不簡單,卻不成想她如此的沉著,年輕的女子,新婚之時,被丈夫如此的冷落,卻是還冷靜對待問題,終究是自己魯莽了,好在,她對于雨兒還有憐惜之心,對章雅靜也沒有任何的好感,否則的話,還真是十分的麻煩。

    晚宴擺在了老夫人的院子,菜色都是依照莫采薇的喜好做的。

    莫采薇穿了一副藕色的旗袍,只帶了白色的珍珠項鏈,十分的清雅。老夫人卻十分的不滿,“穿的太素凈了!”

    莫采薇只是一笑,撒嬌的說道:“奶奶也知道的,我一向就不喜歡太艷麗的顏色!”

    老夫人道:“你便是這樣,其實采薇穿紅色的最好看了!”一旁的莫雨薇也附和的說道:“是啊,平日里很少看見姐姐穿紅色的,誰知穿起喜服來比仙女還要好看呢!”

    “傻妹妹,凡是女人穿上了喜服都會十分的美麗!”

    “才不是呢,我就沒見過比姐姐更美麗的新娘!”莫雨薇說道。

    莫采薇點點她的額頭,道:“那是因為你這個丫頭,只見過我成親而已!”

    一句話說完,全家人都笑了,只有章雅靜笑的有些勉強(qiáng),這些日子,她實在不順心,最疼愛的女兒又留學(xué)心中異常的牽掛,想到女兒遠(yuǎn)走他鄉(xiāng),老夫人都沒有設(shè)宴送行,而這莫采薇不過是去上海,老夫人便巴巴的請來多住些日子,真是太不公平了,看著這滿桌精心調(diào)制的佳肴,更是氣悶,臉上的神色也不好看。

    老夫人自然看到,只是懶得說而已,好不容易自己的寶貝孫女回家,不想讓這不相干的人壞了心情,莫俊和與莫飛鴻也看到了,只是礙于老夫人的面子,不好安慰章雅靜,而這輕煙和莫雨薇更加是把章雅靜的痛苦當(dāng)成自己的快樂,越發(fā)的奉承老夫人,討好莫采薇。

    這頓飯雖是團(tuán)圓飯,但是卻吃的極為詭異,老夫人與莫采薇十分的舒暢,輕煙與莫雨薇母女十分的痛快,這章雅靜卻是眼淚都要掉下來,十分的委屈,莫俊和和莫飛鴻卻是十分的焦急。

    吃過了晚飯,老夫人便打發(fā)其他人去了,只留下了莫采薇。老夫人拉著莫采薇細(xì)細(xì)的問了在柳家的一切,最后長嘆一聲,恨恨的說道:“都怪我一時沒了主意,這場婚事過于草率,這個柳承業(yè)真是不知好歹!”

    莫采薇安慰的說道:“奶奶,這也是我的決定,雖然他對我不好,但是他的父母對我都很好,我看他們的意思是有意讓我參與繡坊生意,正好也是我的興趣所在!”

    “你這個傻丫頭,他們還不是利用了你的繡技,他們想利用你的繡技來給他們掙錢!”老夫人戳了一下她的額頭,恨鐵不成鋼。

    莫采薇撅起了嘴,順從的說道:“奶奶,反正我也沒事可做!這樣的話,我在柳家也會更加有底氣呀!”

    老夫人終是疼她,道:“真的要一起去上海嗎?要不你就留在我的身邊,讓我來跟你婆婆說!”

    “我終是嫁出去的女兒,再回來住,總是不好!奶奶,最近章雅靜可還好?沒惹您生氣吧?這章雅靜與輕煙發(fā)生了什么事嗎?輕煙找上了我,還說了許多話!”

    老夫人生氣的把那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說道:“你管她做什么?這家還輪不到她做主,你在家里若是受了氣,就一定要告訴我,我是不會讓你受氣的!”

    “您早就把我捧的高高的,怎么還會有人欺負(fù)我呢?”莫采薇嬌笑道,“在奶奶身邊,我最是安心了,連睡覺都香!”

    老夫人撫摸著她的頭發(fā),慈祥的笑著:“那就多住一段日子,松快松快,那些煩心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嗯,奶奶,明天是十五,您還去上香嗎?我陪您去吧!”莫采薇仰著臉說道。

    “好啊,以前都是你陪我去,我還想著以后只有我一個老太太給佛祖上香,沒了采薇在身邊,只怕佛祖都不愿搭理我這個老太婆了!”老夫人打趣道。

    “才不是呢!”采薇不依的的笑道,“奶奶慈眉善目,簡直就是活菩薩了!”

    祖孫兩個閑聊起來,不知不覺間竟然夜深了,莫采薇就陪著奶奶睡了。

    一夜好眠,第二日見到章雅靜的時候,莫采薇發(fā)現(xiàn)她的眼還是紅紅,心里不禁好笑,這個章雅靜也是急躁了,以前覺得委屈還會遮掩,現(xiàn)在連遮掩都不不做了,明擺著是誰在欺負(fù)了她嗎?

    老夫人也很煩她,說她精神不好,這幾天不用來請安,好好歇歇,但是那皺著眉頭的樣子,可不像是憐惜,而是厭煩。章雅靜更是尷尬,告了罪便回了自己的院子,眾人陪老夫人聊了幾句,便散了,莫采薇便陪著老夫人去上香了!

    莫采薇一連住了幾日,老夫人還是不放她回去,最后是柳家派人接了莫采薇回去,老夫人是萬般不舍,卻也沒法,大包小包的準(zhǔn)備了許多,拉著她的手又囑咐了幾回,才看著她上車離開,老夫人心里悲痛,這個孫女是她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卻沒想到被柳承業(yè)如此的糟蹋,還沒有過完蜜月就跟著小姨子去留學(xué),這讓外人如何去議論采薇啊!這樣想來,對著章雅靜更是看著不順眼,挑了個詞,狠狠的發(fā)作了她一頓,章雅靜又是氣,又是怒,卻又說不出口,再加上輕煙現(xiàn)在也起了爭斗之心,自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jī)會,不落盡下石簡直就是對不起自己,明著關(guān)心,暗中的嘲諷,更是讓章雅靜心煩意燥,病了很長時間。

    莫俊和與莫飛鴻每日里忙著家里的生意,對章雅靜自是不能時時陪在身邊,而家中的事務(wù)又都到了輕煙的手中,章雅靜無事可做,卻連連的病著,讓莫俊和看在眼里十分的不舍,便又與母親商量,想重新把管家的事務(wù)交到章雅靜的手上。

    老夫人看著兒子,心里不免嘆氣,她自然知道章雅靜對于兒子的重要性,若是逼得太急,只怕也是適得其反,緩緩的說道:“這輕煙做的極好,你又沒有個理由便把這管家的權(quán)利給了雅靜,似乎說不過去,我看不妥,這章雅靜無非就是喜薇那個丫頭留學(xué),心里不舍罷了,最近你不是要出去談生意嗎?就帶著她散散心,想必身子也就好了!”

    莫俊和一聽,倒也有理,便謝過了母親,去了章雅靜那里。

    老夫人端起了茶杯,對著下人說道:“不知怎地,我覺得這茶,是一年不如一年!”

    旁邊的幾個人也不知老夫人意為何指,也不敢亂插話,只是默默的站著,努力減小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