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珊珊看到來人,忍不住掉下眼淚,猛地撲到了來人懷里。
“屈主任,她欺負我!”
來人是江城中醫(yī)部負責人,屈婉夏主任。
李珊珊私下跟屈婉夏的關系十分好。
倆人幾乎以姐妹相稱。
“二師姐!”
顧琤驚喜地喊了一聲。
眼前的二師姐,外頭罩著一身白大褂,底下依舊是她鐘愛的破洞黑絲襪。
腳上蹬著軟底小白鞋。
一頭黑發(fā)松松垮垮地用一根筆挽著。
紅唇烏發(fā),美人如畫。
逆天比例的大長腿,裹著黑絲襪。
實在令人遐想。
明媚的丹鳳眼旁邊,是一顆他最熟悉的淚痣。
還是跟在山上一樣迷人!
聽到顧琤的叫聲,屈婉夏沖他笑著點了點頭。
李珊珊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婉夏!他是流氓!老色胚!他、他剛才摸我!嗚嗚嗚……”
她一著急,顧不得在人前的尊稱。
顧琤無奈地一攤手:“我不是,我沒有?!?br/>
李珊珊一只手捂著領口,另一只手把整個保安隊指了一圈:“怎么沒有?他們剛才都看到了!”
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屈婉夏揮揮手。
示意眾人先散開。
接著安慰李珊珊:“好了珊珊,不要哭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顧琤?!?br/>
她指了指穿著粗布衣的少年,補充道:“就是我經(jīng)常跟你提起的師弟?!?br/>
轉頭對李珊珊道:“以后他就是咱們中醫(yī)科的副主任,負責咱們科室的所有項目,包括婦科。你要好好配合他的工作哈!”
“什么!”李珊珊不可置信地瞪著顧琤,“這不可能!他就是、他就是個流氓!怎么能當副主任!”
屈婉夏沉下臉。
連眼角的淚痣,都不自覺地散發(fā)出森森威嚴。
顧琤不想看到師姐發(fā)火。
只得清了清嗓子,站出來解釋:“我剛才確實是在給你治病,你不信的話,我再做一次?!?br/>
沒等李珊珊拒絕。
顧琤又飛快地在她身上相反的地方點了幾下。
下一秒,熟悉的痛感從小腹傳來。
陣陣熱流往下涌出。
李珊珊有苦難言,整個人都忍不住蜷下身子。
看到這一幕,科室里其他人才信了幾分顧琤的話。
想到繼續(xù)痛下去的后果,李珊珊又羞又急:“你、你趕緊、幫我!”
顧琤“哼”了一聲,挑了挑眉,“幫你可以啊,叫一聲好哥哥來聽聽!”
李珊珊一臉菜色,求救似地望向屈婉夏。
后者不好意思地攤了攤手:“這個,顧琤比我擅長……”
李珊珊絕望地眨了眨眼。
她額頭冒著冷汗,咬著后槽牙,勉強叫了一句:“好、好哥哥?!?br/>
顧琤重新出手,解決了她的痛苦。
動作之快,令人咋舌!
屈婉夏無奈地搖搖頭,嗔了顧琤一眼:“還不跟我走!”
顧琤聞言,十分自然地伸出手:“得嘞,二師姐。”
眾人看著平日不茍言笑,生人勿進的女神屈主任。
此刻竟然跟一個毛頭小子有說有笑地進了辦公室。
一個個都驚呆了下巴!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屈主任嗎?
辦公室內(nèi)。
屈婉夏脫下白大褂,掛在一旁的衣帽鉤上。
露出今天穿的紅色鏤空緊身上衣。
那清涼的模樣,看得顧琤臉都紅了。
屈婉夏卻絲毫不在意。
自然地翹著二郎腿,坐在舒適的辦公椅上。
高開叉的裙擺,隱約可見一道美麗風景。
顧琤急忙往旁走了兩步,用桌子擋住自己的視線。
屈婉夏見狀,輕笑一聲。
一只手輕輕撩起耳邊的碎發(fā):“你躲什么?在山上,該看的不該看的,你不都看過了嗎?”
顧琤皺著眉,紅著臉爭辯道:“那不一樣!那時候我年紀小,你們喊我搓個背而已,別被你說的我好像……是那種人一樣?!?br/>
屈婉夏見識到了師弟的窘態(tài),忍不住放聲大笑。
過了一會兒,顧琤看她實在笑夠了。
找準機會,有些別扭地說明來意:“二師姐,你知道我那些未婚妻具體位置都在哪兒嗎?我得上門一個個退親。”
“老頭做事太不厚道,只給我留了女人的生辰八字和名字,我上哪兒找去?二師姐,你幫幫我唄!”
屈婉夏看著苦著臉的師弟,伸出手點了點他的腦門。
柔軟的指腹滑過腦門。
顧琤覺得心都蕩了一圈。
“這個呀,要靠你自己嘍?!?br/>
屈婉夏慢慢抿了一口手邊的牛奶。
意有所指的舔了一口唇邊的奶漬。
顧琤聽得菊花一緊,看得脊背發(fā)涼。
“不了不了,我自己去找吧!”
“二師姐你先忙,二師姐再見!”
顧琤回到熙熙攘攘的護士站。
看著周圍笑靨如花的美人。
一股豪情從胸腔中升起。
切!
不就是找個人嗎,有什么難的!
他隨手捉住一名女護士的手:“請問你是我老婆嗎?”
“你有病吧?”
“你好啊,請問你是我老婆嗎?”
顧琤攔住一名小護士,認真地問。
哪知對方卻把他當成了病人。
“噗嗤,你是不是腦子燒壞了?”
說完,小護士還悄悄給精神科打了電話。
顧琤簡直哭笑不得。
照這樣下去,他要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婚約上那幾個?
要不,換個地方試試?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時。
一只柔軟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頭。
顧琤心頭一動。
難道是未婚妻主動找上門來了?
哪知。
身后卻是一道極其嚴厲的呵斥聲:“你是什么人?來這兒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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