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隨性而起的賭約,隱隱將紀若晴、林燕二女和蕭一諾、童蔓分成兩個不同的陣營。
所以離開聚福軒回校的路上,紀若晴二女并沒有跟蕭一諾她們一起走,而是綴在后面,和吳濤幾人一起溜達。
“濤哥,你這次賭約可真夠大的,堂堂金陵大學高材生,輸了要打掃一個月廁所,蕭一諾可真夠毒的!”周浩一向口直心快道。
林燕小嘴一揪道:“不許你這么說一諾,她除了高傲一點,人并不壞!”
紀若晴柔聲道:“沒錯,一諾的本意不是這樣,她只是想以親身經(jīng)歷提醒我們,跑市場搞招生并沒那么容易?!?br/>
吳濤輕嘆道:“也許是,不過她的方式很不友好。對了,她家里做什么生意的?”
“房地產(chǎn)!現(xiàn)在一諾負責市區(qū)一塊高端樓盤的銷售,目前情況不太好?!奔o若晴回應道。
林燕迫不及待地打斷道:“哎呀,咱們別說她了??煺f說,有什么好辦法,能幫助我和若晴多招點生源吧!”
“是啊,這事更重要!”文道三人附和道。
吳濤施施然道:“好吧,你們今天怎么招生的?”
紀若晴道:“我利用這兩年積累的客戶資源,逐個登門拜訪,向他們推薦培訓班輔導模式?!?br/>
“是啊,一天下來才跑了十家,好說歹說才成了五家。據(jù)我們觀察,他們普遍對于培訓班輔導不太接受,更傾向于一對一的單獨輔導?!绷盅嘌a充道。
吳濤不由失笑道:“怪不得你們那么累!招生這事其實是有套路可循的,你們聽我的,這樣去做……”
一番短暫的交流之后,紀若晴的美眸頓時明亮起來,有些難以相信到:“這個輕輕松松、簡簡單單的辦法,真的能招來生源?”
林燕半信半疑道:“我也有疑慮。吳濤,你不會是覺得我們不能吃苦,所以才用這種省心省力的辦法吧?其實沒關(guān)系,只要能招來更多的生源,苦點累點,我們不怕的?!?br/>
吳濤搖搖頭無奈地道:“你們先按照我的方法去做,一切后果由我承擔!就算輸了,也是我去打掃廁所,你們盡管放手去干?!?br/>
翌日一早,吳濤帶著文道幾人打的直奔江南的市區(qū)。按照文道手里的排名順序,首先考察了第一處場地。這個地方位于新街口周邊,各方面條件看起來都不錯。
可是吳濤剛看了五分鐘,便把這一處PASS掉了。
文道不解地道:“濤哥,這地方哪里不好了,你是不是再考慮考慮?”
吳濤頭也不回地道:“第一,此地位于商業(yè)中心地帶,周圍誘惑太大,學生們在這里上課,怎么靜下心來?”
“……第二,節(jié)假日家長送學生們來補習,車子停在哪里?”
“天哪,你居然考慮這么多因素?不過想想,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文道恍然所悟道。
第二處地點,是寧海路的寧海大廈。
大樓有些年頭,房齡老舊,但好在價格公道,設(shè)施完備,雖然不是繁華地帶,但周圍交通還算方便。吳濤拿出地圖一對照,當即拍板道:“就這里了?!?br/>
張秋生不以為然地道:“濤哥,我覺得浩子選的這處地方,不如我選的。要不咱們到第三個備選地點看看再說?”
吳濤擺擺手道:“不必了,秋生。這里位于金陵師范大學和金陵大學的本部中間,學術(shù)氛圍濃厚。而大廈方圓三公里內(nèi),有三個中學,二十九中、寧海中學和十七中!”
張秋生還要堅持己見,周浩幽幽地來了一句:“聽說金陵師大的妹子,嘖嘖……”
“好吧,我沒意見!”張秋生當即放棄道。
和大廈物管部一番討價還價之后,吳濤最終以2萬元月租的價格,租下整層近1200平米的辦公區(qū)域作為好未來教育的第一處地點。合同一簽兩年,押金季付。
走出寧海大廈,吳濤這才注意到馬路對面有個名叫‘寧海華府’新樓盤和售樓處。從外面看去,整個小區(qū)樓盤已經(jīng)竣工了,看著偶有出入小區(qū)的大爺大媽,明顯已經(jīng)有業(yè)主入住了。
透過玻璃墻面看進去,里面的售樓小姐非常敬業(yè)地堅守崗位,而且整個樓盤的沙盤還在,應該是樓盤并沒有賣完。
這樣一來,吳濤就奇怪了。如今的樓市雖然有點小挫折,可是寧海華府這地段不差啊,絕對不應該賣的這么差才對。
想到這里,吳濤越過馬路,徑自走進售樓處,文道三人不明就里地跟了上去。
“先生,歡迎光臨寧海華府!我們樓盤由來自申滬市的實力房地產(chǎn)集團新科集團,在金陵打造的第一個房地產(chǎn)項目。整個小區(qū)采用現(xiàn)房銷售模式,全都是2500元標準的精裝修。每平米價格低至7188元……”
聽著售樓小姐滔滔不絕的介紹,吳濤頓時笑了,怪不得這樓盤至今沒賣完,這價格著實不低!雖然是精裝修交付,可是比起市區(qū)樓盤均價五千多,高出兩千多塊,能好賣才怪呢。
“咦,那不是童蔓和蕭一諾嗎?”
就在吳濤幾人發(fā)現(xiàn)蕭一諾的時候,對方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
“你們怎么來了?”蕭一諾環(huán)抱著胸口,一副戒備態(tài)勢道。
吳濤輕描淡寫地道:“真是巧了,我的好未來教育據(jù)點,就租在對面的寧海大廈7樓。這樣一來,你輸了之后,也方便過去打掃衛(wèi)生和廁所什么的……”
蕭一諾驟然欺近,挺翹的胸口瞬間壓迫性地頂過來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你別高興的太早!”
吳濤聳聳肩指著周圍道:“看看這,多冷清……這么好的樓盤,砸在你手里了?!?br/>
“你!”
不理會接近暴走的蕭一諾,吳濤輕松轉(zhuǎn)身道:“我們走?!?br/>
回到經(jīng)理辦公室,蕭一諾氣哼哼地坐在椅子上,氣憤難平之下,飽滿的胸口劇烈起伏道:“蔓蔓,今天若晴和燕兒有什么動靜?”
童蔓回想了一下道:“我剛剛打電話的時候,她們還在宿舍里沒有出門。對了,一大早,若晴不是向你借單反相機了嗎?”
“嗯!”蕭一諾貝齒緊咬著下唇道:“這家伙的背景我調(diào)查過,明明就是個窮小子,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