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大陸,想要殺個人,還是很簡單的,只要懷疑他是黑暗棋手就行了。
當(dāng)然,這一點,極少數(shù)有人能夠做到,而張小泉便是其中之一,如果干掉的不是黑暗棋手,多多少少會有些麻煩。
但是現(xiàn)在,自己根本不用擔(dān)心這些,因為風(fēng)云棋院或許會因此攤上事,這么多黑暗棋手掩藏在其中,很難讓人不懷疑會有什么不同。
韓穆和小齊跟在身后,正琢磨著到底怎么了的這一時刻,忽然的,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直接竄出?!?br/>
“不要說話,前面有人?!睆埿∪苯哟驍嗔讼胍f話的兩人。
因為此時,他赫然看見十多人的隊伍出現(xiàn)在眼前,如果這樣,張小泉自然不會‘激’動,可眼前這些人,全都是傲云棋院的人。
“小泉,終于看到希望了?!表n穆感‘激’涕零。
小齊也是一樣,只是他總是覺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但具體怪在什么地方,一時半會,他還是無法說出來。
轉(zhuǎn)身看向身旁的兩人,張小泉在他們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而兩人則是面‘露’苦澀。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小齊:“不是吧,我們這么做好嗎?都是傲云棋院的人?!?br/>
“所以我才先去試探一下,你們就待在草叢里面,等著我的暗號?!睆埿∪⑿χ?。
說話間,張小泉已經(jīng)竄了出去,這一幕,登時讓面前這十幾人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風(fēng)云棋院的人呢。
可是在看到是張小泉后,又松了一口氣,但沒多久,這些便因此改變了,因為這些人發(fā)現(xiàn),眼前這人,是張小泉。
“永年有令,讓我們解決掉張小泉,這個家伙背叛大家,是風(fēng)云棋院的臥底?!笔畮讉€人在那里議論著。
“只是看起來不太像吧,哪有臥底身份被拆穿了,還能這個樣子的,一定是搞錯了。”
“哼,這說明他掩藏的好啊,哪有臥底將自己的身份寫在臉上的,這個家伙一定有問題?!?br/>
說著話,十幾個人已經(jīng)將張小泉的道路堵死,而且他們的目光之中,更是流‘露’出了幾分淡淡的殺氣。
望著這股氣息,張小泉先是一愣,隨后便明白過來,這些人還是決定要對他下手了。
張小泉聲調(diào)一變:“你們這是要動手了?”
“哼,就算動手又怎么樣,解決你這個叛徒,還是不在話下?!庇腥苏f道。
原本還在為不知道如何收拾他們而煩惱,但現(xiàn)在,張小泉卻將眼前這些全都拋諸腦后,因為他想到一個絕佳的方法。
“韓穆,小齊,都出來吧?!睆埿∪獙χ砗蠛爸?。
草叢之中,聽到這些,韓穆和小齊疑‘惑’著,卻還是走了出來,兩把幽暗的旗幟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
貪婪在這一刻涌上心頭,只要搶到旗幟,那就可以換人了,沒準(zhǔn)自己就是象,或者士也說不準(zhǔn)呢,這個好機會,不能就此錯過。
然而,他們的小心思還沒想完,張小泉卻指著其中一人:“韓穆,和他調(diào)換棋子?!?br/>
“啊,調(diào)換棋子?!表n穆沒反應(yīng)過來。
這些,讓張小泉去說,他也說不明白,但透過龍型‘玉’佩,所傳遞來的情報告訴他,眼前這人對他產(chǎn)生了威脅。
“張小泉,你知道你這是在干什么?!北徽{(diào)換棋子那人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張小泉不疑有他,對著面前便是一掌:“催心掌。”
涌動的魂力,轉(zhuǎn)瞬間,便形成一道幽暗的黑‘色’長影,對著眼前俯沖著,沒多久,就侵吞所看到的一切。
這些,都是張小泉沒有想到的,但是此時,卻完全展現(xiàn)在他的面前。
而這些的觸動,全都是因為龍型‘玉’佩。剛剛還在叫囂那人,此時卻‘露’出昏厥的模樣,周圍沒有人膽敢說話。
“韓穆,快點換,我把他打昏了。”張小泉指著眼前那人說道。
這一出,登時讓周圍吃驚的說不出話來。其實,這種對決,同隊之間,動手的話,根本就沒有等級上的限定。
也就是說,如果張小泉看老將不爽,而他只是小兵以外的其他棋子,也可以出手干掉老將。
否則,剛剛張小泉對眼前出手,他早就因為這股力量太強被淘汰了。
韓穆不疑有他,一直以來,張小泉所說的都是對的,他也迅速將自己的棋子換掉。
當(dāng)接過對方的棋子,韓穆那種興奮的感覺,前所未有,因為他手中的棋子,正是士,大士,除了老將大帥以外最大的。
一士在手,天下我有,這便是韓穆心中最直觀的想法,站起身,很快便走向張小泉所在的方向。
但是接下來,張小泉的話語,讓韓穆和小齊,甚至是眼前站著的十多名傲云棋院的學(xué)員,全都傻眼了。
張小泉冷冷笑道:“很好,大士到手了,既然這樣,那這些家伙都沒用了,一并解決掉好了?!?br/>
“什么,小泉,你說要解決掉他們這些人?”小齊指著眼前說道。
這十多個人,在張小泉看起來,其實是一樣的,根本沒有什么傲云棋院和風(fēng)云棋院之稱。
他張小泉憑借著三人之力,鳥槍換炮,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任何人膽敢對他下手,就算是同一陣營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這個大陸,心慈手軟,是成不了大事的,更何況,自己和這十多個人沒什么‘交’情,這些家伙,淘汰了,也就淘汰了。
“張小泉,你要想好,我們可是傲云棋院的人,你這么做,所產(chǎn)生的后果,你自己想清楚了?!毖矍盎拧畞y’起來。
他們原本準(zhǔn)備對張小泉三人下手,都是因為永年所說的話,但他們哪里想到,張小泉也要解決他們。
這無疑是諷刺,天大的諷刺,讓站在眼前的十幾個人,紛紛將目光聚集在三人身上。
“既然這樣,大家上啊,我就不相信,我們十幾個人,還不是這三個人的對手?!庇腥斯膭又?。
張小泉專注的目光,落入眼前,旋即微微笑道:“你不行的,你們十幾個人,都不行,韓穆小齊,一起動手?!?br/>
“破月之爪?!?br/>
“三爪之痕?!?br/>
一時之間,兩股魂力,從張小泉的兩側(cè)涌出,對著面前迅速沖擊著。
而眼前這十多人沒有了準(zhǔn)備,頃刻間,便有四五人撞在這爪痕之中,直接飛出去好幾米遠(yuǎn)。
張小泉徑直向前走去,在他看來,眼前這些人,全都不在話下,縱然只是人多一點,那有什么了不起的。
“分影拳。”
一席暗火注入其中,對著張小泉迅速沖來,那投入的速度,遠(yuǎn)遠(yuǎn)超乎了眾人的想象。
若是被這暗火擊中,注定要受內(nèi)傷,韓穆和小齊瞪大了雙眼,想要上前按照他們的位置來說,這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
但他們還是小瞧了張小泉,只見他的身體四周,有股黑‘色’的氣息,將眼前這些完全阻隔在外。
這股力量,別人不知道,張小泉卻心里清楚,那是來自龍型‘玉’佩,來自楚辭和宋典。
棋魂戰(zhàn)士同時發(fā)力,他們讓張小泉知道,不管什么時候,不管戰(zhàn)斗如何嚴(yán)峻,張小泉,都不是一個人,他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zhàn)。
也正因如此,張小泉肆意的笑著,旋即一點點向前走去,沒多久,便來到這些人面前。
看著他們瑟瑟發(fā)抖的模樣,張小泉登時感覺好笑。現(xiàn)在才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不是要搶自己的棋子嗎?自己就站在這里,有能耐就來拿啊。
“張小泉,我們可是一個陣營的啊,你不能這么做?!毖矍斑@些人求饒般的說著。
而韓穆和小齊,也是一人控制著好幾人,他們在等,等張小泉的一句話。
到底是打,還是放,全憑張小泉一句話,現(xiàn)在,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張小泉身上。
這一切,張小泉早就看在眼中,忽然之間,還有些不太適應(yīng)。
什么時候,這種攸關(guān)的事情,全都掌控在自己手里了,要知道,他們?nèi)齻€人,最開始的時候,只是兵罷了。
“你們知道嗎?從你們暗算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不再是戰(zhàn)友?!睆埿∪瘛鋈晦D(zhuǎn)變:“雖然你們是受人蠱‘惑’,但不相信我張小泉,那便是我的敵人,是我的敵人,那我便要鏟除,韓穆,小齊,一起動手?!?br/>
說著話,韓穆小齊那邊早就按耐不住了,對著面前躺著的幾人便是兩股魂力投出,頃刻間將對方的棋子碾碎。
“張小泉,你這是在違反規(guī)定,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告發(fā)你,你就給我等著吧。”眼前那人咬牙切齒。
張小泉擺了擺手:“隨時奉陪,但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被淘汰了。”
說話間,張小泉對著面前便是一擊,一傷透過眼前而出,落在這幾人身上,清脆的響聲,劃破長空,登時讓人感覺凄凄然。
看著十幾個人全都昏‘迷’,而且棋子完全粉碎,張小泉非但沒有一點內(nèi)疚,反倒輕松了許多。
“咱們現(xiàn)在,也算得上是鳥槍換炮,敢不敢和我去干一場大的?”張小泉問道。
身旁,韓穆小齊相互對視一樣,旋即緊握著拳頭:“有何不敢,你要戰(zhàn),我便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