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眾總是淡忘的,轟動一時的直播殺人案也漸漸沒了熱度。人們的生活又恢復(fù)到千篇一律的平淡中,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唯有那些經(jīng)歷過的人,心中才會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其實周生澤的那個案子還有疑點:
1、穆朗一個小孩再聰明,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安屋,這背后肯定有誰在安排?那種無人的郊區(qū),怎么恰好通過一輛路過的轎車呢?
2、周生澤不過是個普通人,哪里來的那么大本事買通穆家傭人、準備一套別墅賣給穆夫人?又怎么會恰好遇見那個出獄的司機?這其中有誰在推動?
夏子嬋將這些疑問問過駱水陽后,后者卻是含糊帶過,似乎根本不想讓她去插手這些事情。而且她發(fā)現(xiàn),駱水陽和燕京一的電話也變得越來越多,二人似乎在商談什么重要的事情。
夏子嬋是個懂得進退的女人,既然他們有心不讓她知道,那么她便裝糊涂好了。有些似乎,無知反而是最幸福的事情。
于是,夏子嬋就這樣繼續(xù)的幸福的生活每一天。
“子嬋……救救我??!”
韓莎莎忽然來電話,語氣十分哭喪,夏子嬋嚇了一跳,急忙追問怎么回事。
這些日子,韓莎莎的名氣越來越大,工作安排也逐漸增多,隨著電視上露面的次數(shù)越多,人氣也是水漲船高,一發(fā)不可收拾,隱隱有一線明星的潛質(zhì)。
二人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聯(lián)系了,此次忽然打電話過來,真是讓夏子嬋有些意外。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顧飛宇的媽媽要見我!”
說起顧飛宇,自從那個二傻子在舞臺上獻花給韓莎莎后,二人的緋聞便愈來愈烈,雖然韓莎莎有澄清二人不過是好朋友,可是大眾誰信?。∽匀?,夏子嬋也是不信的!
她倒是希望韓莎莎和顧飛宇二人能夠在一起。兩個人也著實配的一臉。
“那你就去見唄,干嘛一副要死的樣子啊?!?br/>
“你知道顧飛宇的媽媽是誰嗎?”
夏子嬋一手接著電話,一手在幫小木馬泡奶粉,有些漫不經(jīng)心道:“是人啊,不然還是怪物呀。”
“哎呀,沒有和你開玩笑啦!他媽媽?。【尤皇莤國國王的妻子?!?br/>
‘晃’夏子嬋驚得手里的奶瓶都掉地上了,立馬引起不遠處小木馬的鼓囊。
夏子嬋歉意的對兒子笑了笑,轉(zhuǎn)身再次確認一遍:“你說什么!國王的妻子,豈不是皇后!那顧飛宇……是王子?。?!”
“對啊……”韓莎莎頹然嘆氣:“很不可思議吧,當初他和我說的時候,我還笑他有病,直到昨天我接到王室的電話后,才徹底相信,那個家伙真的是x國的王室成員啊!”
哇!這世界也太玄幻了吧!
夏子嬋驚呆了,耳邊傳來韓莎莎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
“子嬋,顧飛宇的媽媽說是明天就會到京都,要和我見面,她肯定是看見網(wǎng)上傳的那些緋聞了,你說我會不會被她給抹殺掉??!”
“……你想多了,人家又不是什么劊子手,干嘛要殺你??!”
“我怕啊……我就是一個普通小老百姓好嗎!”
“呃……你和顧飛宇說了嗎!”
“說了,那傻子還很高興,我簡直?。?!”
“哈哈,那祝你好運了。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br/>
“子嬋,怎么連你也打趣我?。∥液皖欙w宇直接沒有什么??!”
“真沒有?”
韓莎莎的語氣明顯頓了下:“……沒有!不說了,我還要錄節(jié)目去了!晚上我們見個面吧!我需要你這位高智商的好閨蜜支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