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兒”齊格飛似是如夢初醒般的睜開眼睛,望向周圍。
“天命的那群家伙沒追來嗎?”
“女兒,在哪”齊格飛首先就是看向左邊,看見“琪亞娜”還在也就放心了。
再看看右邊
“嗯?這個女人,好像塞西莉亞啊,塞西莉亞不是早就死了嗎?難道我還在夢里”齊格飛看向右邊正在擦拭自己身體的白發(fā)女人,還以為是在做夢,但接下來的話著實讓他激動了起來。
“齊格飛啊,我沒有死,我還在這里。”
“我是塞西莉亞啊?!比骼騺営脺厝岬难凵癫潦盟哪樑?,正好與齊格飛對視。
“這逼真的感覺,難道真的是你嗎?塞西莉亞!”在意識到臉上的觸感是那么的真實后,他終于明白,這不是做夢。
“齊格飛,你還記得,以前我們怎么相遇的嘛,那時候你還帶我去玩游戲機,帶我吃遍周圍的好吃的,你是把我從那種充滿死寂的天命亮出光芒的騎士啊,齊格飛!”塞西莉亞將自己的頭慢慢的靠在齊格飛的胸膛上,感受那悸動的火熱的心跳。
“真真的是你啊,塞西莉亞,我以為你死在了那該死的巴比倫塔里面了,我,我”齊格飛要不是因為傷勢估計怕是快要激動的跳起來了,所以只能輕輕的用手摸著那么真實的她。
“好了,不要多說了齊格飛,我都明白,你已經付出了自己的努力了,我沒有怪你,我只是,在自責罷了?!比骼騺啺杨^探向了齊格飛的手臂,又慢慢的將頭靠在手臂上。
“有你在,我覺得,生活可能對我來說,又有了希望,希望這種幸福,不要再離開我就好了”
過了良久,齊格飛慢慢的用手掌摸著塞西莉亞那絲滑的頭發(fā),隨后坐了起來,問道“塞西莉亞,我能問你,你是怎么存活下來的嗎?我在這之前,因為你的死亡早已經心如死灰”
“”
“齊格飛?!?br/>
“嗯?”齊格飛疑惑不解為什么塞西莉亞遲遲不作答,現(xiàn)在才說呢?她在擔心什么?
“我是被終焉律者救的?!比骼騺喗K于說出了心底的話。
“是不是叫星遙的律者?”齊格飛聽到后竟然是安心的嘆了一口氣,并沒有感到什么驚奇啊之類的。
“齊格飛,你知道?”塞西莉亞看出齊格飛的安心,想是肯定知道的。
“她,曾兩度拯救了我,我不明白這其中有什么理由,而她當時也只是對我說,我是以朋友的身份,而不是終焉的律者,我當時也一度懷疑,她為什么要如此幫助我呢?”
“而如今我才明白,她雖然是律者,但她說的話卻是字字真切,因為小小的幫助,而施恩于我們這些,痛恨崩壞的,比那些老謀深算狡猾多端的家伙好的不知道多少倍?!?br/>
“而從現(xiàn)在看來,現(xiàn)在我又欠她一次了?!?br/>
“所以在聽到是她救得你,我也就不奇怪了,以她強大的實力,救你是小菜一碟,這我也是不可否認也否認不了的事實,而且,既然你在這里,說明第二律者那個家伙,也沒有死,對嗎,塞西莉亞?”
塞西莉亞點頭道“的確,她沒有死,而我活在這里,她對我說的理由是,不想讓朋友的親人死亡而已,同時,讓我教西琳很多的基礎能力,而她,也的確兩年來,沒有為難過我。”
齊格飛聽完也是微微嘆氣,塞西莉亞又接著問道“那么齊格飛,你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這次,齊格飛反而低著頭,沉默不語了。
過了大約三分鐘后,齊格飛才緩緩且?guī)в幸唤z顫抖的握著塞西莉亞的手,滿是歉意的看著塞西莉亞,說道“塞西莉亞,我,對不起你,我們的女兒,沒有回來”
塞西莉亞驚問道“齊格飛,什么意思?琪亞娜不是就在你的身旁”
“她不是”
“她是奧托,那個混蛋的”
“實驗犧牲品”
“我們的女兒,琪亞娜,留在了那里?!贝藭r的齊格飛已經淚流滿面了
“為了守護這個美好又殘酷世界,我殘忍的放棄了我們的女兒琪亞娜,雖然我不知道西琳還活著天命那群家伙是怎么弄出來的,但是他們用我們的女兒,制造了一個『律者』的容器,克隆了一個擁有律者體質和能力的琪亞娜,而她的代號就是『k423』,也就是我現(xiàn)在這邊帶回來的她?!?br/>
“天命的人到處的在搜查我,想把我抓住和捕獲『k423』,但都被我險其逃掉?!?br/>
“而天命屢次無果,又一次又一次的封閉我們的退路,我只好跑到這邊來,然后可能是帶著『k423』跑的原因,我雖然痛恨她是實驗體而不是自己的女兒,但她也是個可憐的生命,所以,我替她擋下了攻擊,直到傷痕累累的”
“當時的我,意識已經逐漸模糊了,但我的信念讓我毅然堅持的走了下來?!?br/>
“直到我終于到達了極限,才不得以的昏迷了過去”
“我很抱歉,塞西莉亞,我不是一個值得襯托終生的好男人,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琪亞娜”齊格飛訴說著自己痛苦的一切,抱著塞西莉亞像小孩一樣的痛苦了起來。
聽完這一切的塞西莉亞,只是慢慢的搖搖頭,嘆氣的說道“齊格飛,我早就說過了,不要把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我,就在這里”
“那一切都過去了,齊格飛,你不用自責,現(xiàn)在,你只需要好好的把自己的痛苦宣泄出來而已,不要積壓在心里?!比骼騺啘厝岬拿R格飛的頭。
“這里,是哪?為什么,我好像聽見了有人痛哭?”在齊格飛左邊9歲的嬌小白發(fā)女孩慢慢的蘇醒了。
“女兒,你醒了?”齊格飛也是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望向了左邊,但是臉上的微微掙扎仍然表現(xiàn)出,他的不認可。
“爸爸,這里是哪兒?”
“這你得問你的媽媽?!饼R格飛遲疑地說道。
“媽媽?爸爸你不是說,媽媽在我出生后的兩歲就去世了嗎?怎么還會有媽媽?”琪亞娜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可以姑且認為,你的媽媽,被一個強大的人復活了吧?!饼R格飛苦澀地說道。
“啊,那這個同樣跟爸爸白發(fā)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媽媽嗎?”
“是的,她就是你的”齊格飛有點說不出口。
而塞西莉亞也是溫柔的笑著,向她摸了摸頭,說道“沒錯,我就是你的媽媽?!?br/>
“媽媽,媽媽!”琪亞娜像是終于找到了歸宿感,撲向了塞西莉亞的懷抱中,“這就是媽媽的懷抱嘛?好溫暖”
“你們可真是熱鬧了,我是不是有點不逢時候的打擾你們團聚了呢?”此時門在未被發(fā)覺的情況下,打開了,隨之,聲音的主人也慢慢的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