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什么時候這么愛惜人命?
“是,是,大人?!蹦谴蠓蛩剖谴搅藱C(jī)會“小人雖解不了此毒,但,但卻能傾力壓制五日左右…”繼而有小心抬頭悄悄看了李寂那個方向一眼才惶恐不安的說:“只要,只要找到下毒之人便能找到解藥了,求大人,求大人饒過小人吧!”
說完便不停的將頭往地上撞去,‘砰砰
’的聲音作響可見力道不小。
李寂沒有說話而是冷眼看著大夫。
站在不起眼的地方的李沐幾不可見的蹙了蹙眉,這大夫…是一定有問題的。當(dāng)人怕到極致的時候或遇上威脅生命的事還能話語不亂,氣息平穩(wěn),條理清晰就足以說明他其實(shí)并不是真正的害怕亦或者是他的實(shí)力超乎常人。
宰相沒有說話,似乎正在思考,畢竟這大夫的確可疑。
“爹,您就暫且饒他一命吧,如今也沒有其他的法子了。”李箐也跪在李寂腳邊哽咽的說道“大夫尚且還能壓制五日,女兒保證定在三日之內(nèi)找到賊人,恰時娘的解藥便有著落了?!?br/>
聽罷,大夫更加激動連連磕頭,額頭隱隱有了血跡。
宰相沒有答話而是轉(zhuǎn)頭看向角落里十分不起眼的李沐,冷聲道:“沐兒,你怎么看?”
眾人皆是一愣,齊齊看向李沐,李箐更是握緊了秀拳。李沐也是微微一驚,她自然不會認(rèn)為李寂是真的看中她想讓她拿主意,這……是一個陷阱。若她真的回答,那么后果無論如何都由她負(fù)責(zé)!
“方才妹妹也說了,這是沒有法子的法子?!崩钽宓f道,將皮球踢向李箐,看似回答實(shí)則只是重復(fù),但李箐不笨此刻哪里肯接下來。
“姐姐莫不是聽錯了,爹爹是讓姐姐你說出自己的一番見解?!?br/>
“哦?那就恕我愚鈍了?!崩钽鍧M不在乎的說出自己愚笨,本來原主自沒了母親以來就沒再受過夫子的教育,反正無論如何這個擔(dān)子她不接!
李箐氣惱的看向宰相,本以為李寂這老狐貍還會為難李沐,誰知他竟然只是擺了擺手道:“那便暫且饒你一命,仔細(xì)些診治夫人,否則…”話未說完,但那威脅意味十足,任誰都能聽的出。
“謝大人,謝大人饒過小人。”大夫狠狠磕了幾下頭便停下來供拱手繼續(xù)說:“幾刻鐘前小人為夫人診治時便以針灸之術(shù)壓制過一次,一日十二個時辰,每隔四個時辰一次足以?!边@時,大夫的臉已血跡縱橫,倒是下了狠功夫。
宰相李寂微微點(diǎn)頭對立在一旁的福伯道:“將他安置下去,好好看著?!?br/>
“是,老爺?!备2畯澭?,隨即便帶著大夫下去了。
此刻屋中就剩下他們四人,李沐正準(zhǔn)備上前說要下去休息,李箐便小跑過來:“姐姐借住涵王府理應(yīng)知道‘小神醫(yī)’君大公子來了吧?”
李沐眸光微冷,猛的‘看’向李箐,不答反問道:“你怎么知道?”要知道君凌是被夜冥的暗衛(wèi)連夜帶來的,沒驚動任何人,唯有今日江氏來接她時見過一面。
“自是…今日娘去接姐姐時我的貼身丫鬟見著了回來告訴妹妹的?!崩铙鋸纳迫缌鞯幕卮?。
李沐心里冷笑,那么問題來了,一個小小的丫鬟怎么會認(rèn)識君大公子?接她時,唯有江氏進(jìn)了府門見著君凌并從她的口中得知君凌的身份,哪怕守在府門外的人見了君凌也難猜到他的身份,因?yàn)榫枰浴靶∩襻t(yī)”的身份聞名于多個大國但他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的次數(shù)卻屈指可數(shù)。
罷了……
“所以妹妹是想讓我去求君大公子?”李沐好笑的說。
“自是,還請姐姐幫幫忙。”李箐說著便要跪下。
李沐不廢絲毫力氣將她托起
:“妹妹莫不是在說玩笑?君大公子身份如何你會不知道?”
李箐一愣,她自是十分明白的:“姐姐的婢女犯了錯,如今二人沒了蹤影就只好你來贖…”
李沐猛的握緊李箐手,面不改色:“事先我就說過,此事與她二人無關(guān)!”
李箐面色微白,試著抽回自己的手卻發(fā)現(xiàn)做不到“姐姐可有什么證據(jù)?若無,還望在三日之內(nèi)可傾盡全力求君大公子一救!”
李沐莞爾,松開她的手:“妹妹明白君大公子難請,但較之宮中太醫(yī)如何?”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李箐面色難看,她知道她要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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