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場景轉(zhuǎn)換了,像是古代的某個地方。吆喝聲此起彼伏,遠(yuǎn)看起來倒很是熱鬧。
“你的腦袋里想的都是什么???”看著眼前的場景,我有些崩饋。
“額……其實我也在納悶?,F(xiàn)在應(yīng)該是處于淺睡眠階段了,過了那段深刻的回憶,接下來,完全靠潛意識自由發(fā)揮了?!壁浀恼Z氣莫名地讓人不舒服。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了?!蔽揖瓦@樣往前走去,冥帥也緊緊地跟著我。
我們走在人群中,由于服裝風(fēng)格的不同,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古怪的是,就算穿衣再奇怪,他們的表現(xiàn)也有些太過夸張了些吧。只見人們嘰嘰喳喳,三三五五地扎堆討論了一會兒,便都慌慌張張地各奔東西,也就幾分鐘的功夫,各家各戶都緊閉門窗,街上的小販們連攤子都顧不上收拾。
我和冥帥相互看著,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便決定嘗試敲門問一下。結(jié)果可想而知,我們挨家挨戶地敲門,卻無一人應(yīng)聲。無奈之下,我們只好去不遠(yuǎn)處的破廟里歇息一下了。
“唉,這下一點頭緒都沒有了?!蔽铱粗掷锏南灎T,燭光已是微弱至極,可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估計兇多吉少了。
“阿嚏!”一個噴嚏聲打破了我的思緒。
冥帥站起身,走到佛像的后面,再出來時,手里提了一個乞丐模樣的人。
“別殺我!別殺我!”乞丐顫顫巍巍地祈求著,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說!為什么人們都躲起來了?!”冥帥表現(xiàn)出一副兇狠的樣子。語氣里充滿了威脅。
我憋了他一眼:“就不能溫柔點??!”
“我們是外地人,不是壞人,本想著討口飯吃,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蔽冶憩F(xiàn)出一副柔弱的樣子。
果然,那乞丐看了看我,緩緩說到:“前幾天,村里的神仙說幾天后會有兩個外地人來訪,這兩個人會破壞村子的安寧,是……是……”乞丐的眼神里滿是恐懼。
冥帥有些不耐煩,狠狠地問到:“是什么?說!”
“是,吃人的妖怪。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br/>
冥帥倒也再沒有為難他,松開了手。乞丐連忙慌張地逃離了。
我看了看冥帥:“我們是妖怪?”我摸了摸肚子,并沒有想吃人的欲望。
冥帥豁達(dá)地大笑著:“哈哈!我們怎么會是妖怪?再等等吧,或許事情另有轉(zhuǎn)機(jī)呢?!?br/>
我們并肩而坐,我給冥帥講著外面發(fā)生的事情,就這樣閑聊之間,很快,夜幕降臨了。
“不知可否在這里借宿一晚?”迎著月光,我看到一個身穿旗袍的女子,身材豐滿得剛剛好,讓人不禁垂涎欲滴。她一手提著一把油紙傘,一手牽著一個五六歲出頭的小男孩,那個小男孩出奇的安靜。
我對冥帥笑了笑:“剛好兩個人?!?br/>
冥帥點了點頭,看了看我手中的蠟燭?!澳芎兔琅彩遥匀皇窃俸貌贿^了。不過……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了,實在抱歉!”
“保護(hù)好蠟燭。”冥帥用心語囑托我,便開始了戰(zhàn)斗。
“看來,你們是早有目的了?!蹦桥虞p笑一聲,放開那男孩的小手,張開了手中的油紙傘。瞬間,一條條小白蛇從傘面沖出,朝著冥帥而去。不過冥帥倒是很鎮(zhèn)靜,身體左右稍稍傾斜,就躲過了這一擊。緊接著,便發(fā)出反擊,一下就重傷了那女子。
“精彩!”一旁的小男孩一邊鼓掌,一邊上前,泰然自若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這個年紀(jì)該有的。原來,他才是真正的大boss啊!
一陣風(fēng)吹過,蠟燭的火苗又短了一些。“速戰(zhàn)速決!”我的心不禁緊張起來了。
冥帥嘴角輕輕上揚(yáng),主動發(fā)起了攻擊。小男孩兒敏捷地一躲,就躲過了攻擊,看來,這也不是個省油的主。
男孩兒拿出一支玉笛,吹出一首想當(dāng)刺耳的曲子,震得我頭生疼。與此同時,生出了一只只蝙蝠。
只見冥帥三兩下移動到男孩兒的身前,將那笛子斬斷,霎時,所有的不適感都消失了。那男孩兒和那蛇精也都灰飛煙滅了。
就在這時,我的身旁出現(xiàn)了一個漩渦。
“快!出口出現(xiàn)了!蠟燭馬上要滅了!快走!”我急得跳了起來。
“好嘞!”冥帥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了過來,然后,蠟燭就特么滅了!
漩渦也漸漸消失了。
我一臉絕望地看著已經(jīng)石化的他:“你就不能用點法術(shù)移動過來嗎?這下完蛋了!我一輩子都要呆在這鬼地方了!”
突然,燭苗又跳動了起來,漩渦也再次出現(xiàn)了,我兩眼放光:“一定是諾依愿在外面幫我們!快走!”
我拉著冥帥跳進(jìn)了漩渦,一片強(qiáng)光讓我眩暈。
我努力地睜開眼睛,迎上來的是諾依愿的目光。
看到我醒來后,他一下釋然了,接著便倒了下去。
我看到另一支蠟燭已經(jīng)燃盡,我的蠟燭之所以能再燃,是諾依愿用自己的血做燭淚延續(xù)的??粗撊醯臉幼?,我的心里滿是自責(zé),恨自己不夠強(qiáng),不能好好保護(hù)所有人。
冥帥也醒來了,他看到了諾依愿,也嘆了一口氣:“我先來幫他療傷?!?br/>
在冥帥的法術(shù)下,我看到諾依愿的傷口正一點點地愈合著,心里也松了口氣。
冥帥施法后,便走到了那個童子像前:“只要?dú)У羲托辛??!?br/>
說著,便砸了那個童子像。頓時,一個又一個的嬰靈涌出了門外。
“接下來,就不歸我們管了。那些孩子們是去找那個害了它們母親的人去了。”
房子突然震動了起來,一塊塊東西掉了下來。
“快走,這里要塌!”冥帥說著攙扶起了諾依愿。
如今結(jié)界已破,我的靈力也恢復(fù)了,便用瞬間移動逃了出去。
看著身后正在消失的旅店,心里很是暢快,又解決了件事啊。
“哈哈!一下子有好多的靈可以去投胎了,估計陰陽師有的忙了,說不定得多招幾個了!”冥帥也開起玩笑來。
聽到陰陽師,我不禁又想起了師父和洛奇。心里又是一陣難過,估計冥帥也感受到了我的心思,便也不再多說什么了。
所謂的旅行就這樣成功泡湯了,我們又回到了茶館。
“果然,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還真是不靠譜啊!以后,還是好好計劃一下,就算跟著人類的旅游團(tuán)都比這一程強(qiáng)吧。”能讓冥帥認(rèn)清這一點,這一趟倒也沒有白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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