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朣朦得了那靈液,恭恭敬敬的收入囊中。
這東西的珍貴程度,已經(jīng)稀有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可遇而不可求!
莫說是她活了兩輩子都未曾遇著,就連宗門里不少的元嬰修士都沒有這個眼緣。
可今日,李菡萏不似上次,只是拿出來給自己看看過過眼福。而是絲毫不拖泥帶水,實(shí)實(shí)在在賜予自己。
朣朦心中掀起軒然大波。瓶子雖輕,她接過卻雙手都在打顫,強(qiáng)撐著不叫自己露疑。
李菡萏只當(dāng)她太激動,或許從小到大沒見過好東西。
她自然知道這靈液的重要,也明白這玩意不僅對朣朦又用,對自己這等金丹修士也是有著極大的益處。
今日她如此大方的拿出手,心中自然是經(jīng)過一番思量的。
本擔(dān)心太過張揚(yáng)給朣朦招仇恨值,可琢磨半晌,又覺得這靈液再合適不過。
對方要沖擊金丹,這靈藥便如雪中送炭。
只要自己不說,朣朦也別犯二天天到處宣揚(yáng),誰能知道?。?br/>
由默默心道,就算說出去,外頭的也沒人信啊。
更何況,說出去又能如何?
李菡萏這次下了大工夫,把老本都拿出來了。
朣朦還未曾道謝,李菡萏便轉(zhuǎn)身施施然回了自個的屋子。
灑脫的背影。
等對方關(guān)上門,朣朦還楞了一刻才反應(yīng)過來,訕訕的用手背蹭了鼻翼,蹙起眉頭轉(zhuǎn)身進(jìn)屋。
關(guān)上門,稍微布下陣法不讓外人窺探。
要是再平時,她此番舉動的確奇怪會引李菡萏注目。
但是近日不同,她得了靈液,處處小心一點(diǎn)再正常不過。
李菡萏絕對對方可能是害怕靈液之事被外人知道,倒也沒放在心上。
一切妥當(dāng)之后,拿出那靈液瓶子微微晃蕩一下,里頭乳白色的靈液異常粘稠。
抽出瓶塞,靈氣緩緩化為氣態(tài)自瓶口噴涌而出,濃郁的靈氣纏在鼻間,使人精神一爽。
稍微聞了一下,朣朦沒有貪多,又將其塞上。
她活了兩世都未曾見到這等的好東西,怕是這玩意的價值不輸對方前世下在自己身上的“蠱”了。
勾起嘴角,上輩子李菡萏暗地給自己下蠱,害的自己功虧一簣,反而丟了性命。
這輩子自己處處提防,可對方卻對自己百般照顧,當(dāng)真是世事無常啊。
不知道現(xiàn)在占據(jù)李菡萏軀體的究竟是誰,但能將李菡萏的性情摸的一清二楚,成功的糊弄了宗門里不少修士。
危險人物……
但對方的這份善意……
朣朦瞇了瞇眼睛,細(xì)長的名字,眼底帶笑。
雖暫時信了對方,不過朣朦現(xiàn)在卻不打算將這靈液用了。
日后待到她準(zhǔn)備沖擊金丹之時,這瓶靈液便是自己的一大助力,可助自己一臂之力。
——————
李菡萏還以為朣朦這次還要要閉關(guān),自己可以睡的天昏地暗,第二天賴床。
可第二天還在賴床的時候,對方卻過來請安了。
險些沖床上摔下去。
她已經(jīng)免了徒弟們的請安,就是不想起早床??墒菛S朦死板的很,自打搬到了這里,便跟個鬧鐘似的。天色一亮便過來。
比誰都準(zhǔn)時。
李菡萏回想起前些日子,對方閉關(guān)的時候,那日子是各種舒坦啊。
還以為又要雖不能和女兒呆一塊、卻可以賴床的日子。沒成想,朣朦她壓根就沒有閉關(guān)!
李菡萏:心好塞……qaq
李菡萏利索的翻聲起床,伸懶腰打了個哈切。
有些手忙腳亂的,斂了敞開的衣袖,含糊道:“今日便免了?!?br/>
心道糟糕,尼瑪,千萬別進(jìn)來。
衣服都還沒穿好。
朣朦倒也本分,再問道:“師傅早膳可要吃些什么么?”
李菡萏考慮。
她早就可以辟谷,但是口腹之欲乃人之常情。偶爾滿足一下自己的胃也算一件美事。
更何況今日還得打發(fā)朣朦離開小會,她先把自己捯飭一下。
“隨意準(zhǔn)備些清淡點(diǎn)的吃食便可?!?br/>
“是?!?br/>
腳步聲漸漸遠(yuǎn)離變小,李菡萏松了一口氣。
坐到梳妝鏡子前,銅鏡照射出不甚清晰的面容。
就算是金丹修士再牛逼,也不能牛逼到一秒變裝啊。
自打把于婆婆送走之后,李菡萏一個人自給自足。穿衣洗漱沒問題,就是頭發(fā)為難些。
一開始還會好好折騰下,后來每天就干脆梳理一下,然后用簪子固定住。
收拾完之后,朣朦正好端吃食過來。
李菡萏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單手一揮,那門自動打開。
朣朦低著頭進(jìn)去,見李菡萏端著桌邊,正對著門口,表情冷淡,倒是氣勢十足。
朣朦將那些吃食防到桌子上,道:“弟子隨意拿了一些過來,不知道師傅可還滿意?!?br/>
李菡萏看兩眼,都還行,。就是清淡了些。
哎,可惜不是朣朦自己做的。
女兒一大早起來洗手作羹湯,然后給自己端上那愛心早餐。
李菡萏:ㄟ(≧◇≦)ㄏ
至于現(xiàn)在,李菡萏覺得自己這輩子就只能想一想了。不能指望一個只會修煉的修士閑的沒事去學(xué)煮飯啊。
這次朣朦端來不少東西,李菡萏多數(shù)都認(rèn)不得,不過口味還過得去。、
吃自然是吃不完的,李菡萏看了一會,招呼:“你近些日子在吃辟谷丹?!?br/>
朣朦低頭,道:“是?!?br/>
李菡萏沉默,淡淡說:“以后莫要吃了。你既然要沖擊金丹,食用些體內(nèi)蘊(yùn)含充沛靈氣的靈獸肉食為佳?!?br/>
“多謝師傅記掛。”朣朦道。
心中卻疑惑,她一筑基弟子,在玄天宗內(nèi)如何吃得到?
靈獸渾身是寶,此話不假。甚至高階靈獸的血肉可生食,亦可煉制丹藥、效能不遜。
只當(dāng)對方是隨便說一說,朣朦并未記掛在心上?!?br/>
朣朦整個人當(dāng)場就要跪下來,被李菡萏喊起來了。
“各峰峰主每月可從靈獸峰那些靈獸肉,我以前不管此事,以后你便待我管理此事。”李菡萏吩咐道。
朣朦說:“是?!?br/>
看來這靈獸血肉是不需要自己去找了。
李菡萏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朣朦瞧了幾眼,對方就動了一盤菜。剩下的依舊還是自己拿過來時候的模樣。
對方不餓?為何要吃?
李菡萏擦了下嘴巴,讓朣朦撤了飯菜。對方動作利索,再照顧對方過去。
李菡萏做在上位,朣朦站了過去。
“修為如何?”
“尚好,多謝師傅記掛。”朣朦客氣的回答。
李菡萏沒多問,怕露陷。
語重心長的叮囑對方:“這些日子,外頭暫且不安生。魔道內(nèi)亂,殃及數(shù)個門派,玄天宗雖有異象,卻還算安穩(wěn),可仍舊不可掉以輕心。你這段日子待在宗門里安心修煉,,切莫被外頭的凡塵俗事打擾,誤了道心。”
朣朦聽李菡萏說魔道一事,心中納悶。
想起了羿生前些日子對自己所言之事,玄天宗到底誰才是那個魔修叛徒?
若不是李菡萏,更加也不是自己,那就叫人疑問了。
宗門里的高階女修為少之又少,數(shù)來數(shù)去就只剩下眼前這一個還些許可能。
李菡萏的嫌疑最大。
朣朦有點(diǎn)蒙,李菡萏她是最有可能墜入魔道的人,但是宗門里的叛徒又不像是對方。
高階女修,不多,也就是十來個的模樣。
李菡萏,凌婭,還有幾個金丹女修,剩下來的都是元嬰期修士。
瞧著誰都不可能。玄天宗的女修平時沒幾個愛叫囂的,都安靜的很。
朣朦心道只要這位魔修不惹事涉及到門下弟子安慰,一切倒還能忍受。
其實(shí)外頭更加不平靜,李菡萏還是把情況往輕了說。
朣朦不出宗門,也不知道實(shí)情,情有可原。
她的消息可謂是靈通的很。
這些日子魔修禍害蒼生,靈山宗被他們坑了一把,至今還元?dú)獯髠?br/>
一些底蘊(yùn)單薄的家族一晚上在他們面前都撐不過去。
魔修所到之處,瘟疫橫行!凡人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幸好玄天宗家大業(yè)大,老祖宗留下的一個陣法需要勇氣數(shù)人配合。
若是那些魔修趕來便直接擋在外頭。
不過一般沒人敢來玄天宗。
玄天宗那么多金丹元嬰修士,來個魔修上門砸場子?
圍毆也能圍死對方。整個玄天宗單挑一人打……
李菡萏總結(jié)了一下,玄天宗之所以牛逼,在于它的高階修士數(shù)量遠(yuǎn)超其他宗門一大截。
打群架方便,起碼不拖后退。
像靈山宗前些日子出了一個叛徒,宗門居然沒人攔得住那位長老!
估計要是玄天宗出這事,那長老別想走了,除非瞬移,不然要被群毆致死啊。
q-q。
李菡萏叮囑是一回事,心里還在盤算這,最好讓朣朦別遇上羿生。
(╯‵□′)╯︵┻━┻,好不容易養(yǎng)大的女兒,難不成要對方白菜價嫁出去?
羿生現(xiàn)在就是個落魄的公子哥,最近流年不順。母親商文被手下叛變,拉下了高高在上的神壇之位。
羿生的修為又直降兩個境界,現(xiàn)在除了那張臉還能看看,壓根就毫無用處。天天被人追殺,腦袋栓在了褲腰帶上。
但好歹羿生也是個男主,說不定自己自帶撩妹手冊。
為防止朣朦春心動,李菡萏便索性不許對方出去了。安心修煉才是王道??!
至于魔道與宗門叛徒一事,李菡萏心道怎么著也輪不到自己來管。
她窩在這小小的青竹峰挺好,此刻天色忽的朦朧,細(xì)雨紛紛,青竹靈翠,平時沒事還有美人免費(fèi)看。
天天和個老婆子一般,叮囑這邊那邊的。
現(xiàn)在她就盼著女主修為趕緊進(jìn)階,而后繼承青竹峰主之位,走上人生巔峰。
然后她自己就努力沖擊元嬰期,爭取跑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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