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木罕大爺很受用,說道:“小雅你是個好姑娘,小凡也是好小伙兒,你們……小雅,你會飛嗎?”
多木罕大爺突然嚴肅起來。手機端
程馨雅身體飄起來:“大爺是這樣樣子的嗎?”
“會呦,會就好,你和小凡差多少?”多木罕大爺點頭,又問。
“理論上來說呢,我是小學六年級快要考試升初中,他是初二剛上三個月,把初中分成十分,他在第四份?!?br/>
程馨雅給出一個比喻。
多木罕大爺頷首:“那你倆差得不多?!?br/>
“多,大爺,我是小學六年,但打小學六年的費勁,不會打,打小學二三年級的也有可能挨打。
而他是根本不屑打初中生,上來就滅高一的,高二的要是選好了地方,他也打。”
程馨雅又比喻一下。
“高三的可以打他?”多木罕大爺順著比喻問。
“高三的打不到他,他跑得快,前段時間,有個大一專業(yè)會飛的,追著他打,最后他還是跑回來了,一點傷沒受?!?br/>
程馨雅繼續(xù)比喻。
多木罕大爺抽煙,發(fā)現(xiàn)滅了,劃根火柴,點燃后裹一口,吐出煙:“小凡這么厲害?他是怎么學的呢?”
“他家里一群博士導師甚至以上職稱的人,從他小的時候就往死里捶他,他在度過了一個悲慘的童年后,學會了打架和逃跑?!?br/>
程馨雅說著突然笑起來。
“呵呵呵!”多木罕大爺也笑:“是這個理兒,想打人,先挨打。看你也不會打架,但你要學會幫忙遞磚頭、板凳什么的?!?br/>
“知道了大爺?!背誊把劈c著頭道。
多木罕大爺慈愛地看著程馨雅,把煙袋鍋在鞋幫子上磕打磕打,又塞進布袋里裝了一鍋。
拿起火柴的時候,問:“小雅你能點火嗎?”
程馨雅搖頭:“現(xiàn)在還不會,火屬性的才行?!?br/>
“火怕水吧?”多木罕大爺關(guān)切地問道。
“大爺你說凡弟弟呀?他不是火,我和他,哦,動物和他也一樣,全屬性,等著到一定程度,就學別的屬性。
他前幾天剛剛打死一個高二幾個月的火屬性的敵人,用冰屬性和水屬性,或者說是陰屬性的能力?!?br/>
程馨雅笑著解釋林凡的情況。
“好,好啊,你是水命,我還擔心呢,以為你變得厲害了,能改個命,小凡不是火就行?!?br/>
多木罕大爺長出口氣,他就信這個,劃著火柴把煙點燃:“小雅你在咱們旗修一個體育場,能踢足球比賽的那樣大的坐很多觀眾的體育場。”
“好啊。”程馨雅想都不想便答應,一個體育場才多少錢?二三十億算不錯的了。
正常能容納三萬人的可以舉行田徑比賽的體育場,順帶踢足球的,有個十億足夠了。
大一點的話,不算單獨的設計費,讓工兵過來建,二十億,半年能給建起來。
若是三年的期限,什么費用都算上,容納八萬人的體育場,二十億也夠。
二十億算錢嗎?那么不是投資的零頭么!
多木罕大爺抽了一口,不想抽了,磕打磕打,又在鞋底上蹭蹭。
“小雅我是這樣想的,只要組織起來,看比賽的人,順便就去沙豪集團玩,你覺得這里有問題沒?”
多木罕大爺想著怎么讓沙豪集團賺錢,給出主意。
程馨雅咬著嘴唇開始盤算,她考慮問題可不像多木罕大爺這樣簡單。
如果多木罕大爺單純是想要一個體育場,給他建了即可。
但他想的是給沙豪集團帶去利潤,那么就得整體評估,不去算錢,是計算其他方面。
‘叮玲鈴、叮玲鈴~~’下課的零聲響了。
休息一個小時,大家上廁所的上廁所,剩下的時間互相討論。
林凡微笑著走出來,心情好,能夠傳授給別人知識,讓別人用這個知識改變生活,是很有成就感的。
“凡弟弟你快來,大爺說要建個體育場,等比賽的時候,看比賽的人就去沙豪集團了?!背誊把耪泻袅址病?br/>
林凡看向多木罕大爺,多木罕大爺又裝一鍋煙,看他。
林凡打了個響指,把煙給點燃,說道:“好啊,我看旗里的一些孩子對讀書不是很感興趣。
有了體育場,自然就有了各方面的專業(yè)教練,咱們的孩子平時借體育場訓練,萬一被看上了,也算是一條新的人生路線。”
“對,對呢,我剛才就考慮怎么讓體育場給旗里帶來根源上的幫助,凡弟弟提醒我了?!?br/>
程馨雅一聽林凡的話,思路瞬間展開。
花錢無所謂,賺不賺錢也沒什么,關(guān)鍵是發(fā)揮出怎樣的作用。
多木罕大爺有些跟不上思維,說著賺錢,怎么眨眼轉(zhuǎn)到出路上了?
“小凡,孩子學東西,得花錢請人教吧?孩子那么小,什么時候能幫你們賺錢?”多木罕大爺?shù)胗浀氖巧澈兰瘓F利潤。
林凡笑了:“學好了就能幫我賺錢。一個受地方支持的企業(yè),帶領地方賺錢是常規(guī)操作,企業(yè)本身有利潤。
這種企業(yè)不是優(yōu)秀企業(yè),他只是在追求利潤的時候讓員工跟著有工資而已,哪怕是合作式的。
優(yōu)秀的企業(yè)必須引領一種思想,推動一個趨勢。”
“小凡,我這么大歲數(shù)了,聽得不是太懂,你直接跟我說說說企業(yè)應該怎么個優(yōu),如何秀?!?br/>
林凡笑著點頭:“修個體育場,免費給優(yōu)秀的團隊使用。附加條件是,允許我們旗的人去學習?!?br/>
程馨雅跟著說:“租體育場很貴,尤其是設施齊全的體育場,只要我們的體育場免費,就有人會過來訓練。”
“過來的能教我們?”多木罕大爺帶著期待的神色問。
“不一定!”林凡和程馨雅一同說。
林凡繼續(xù)說:“不是誰來教我們,我們就讓他教,本身水平不行,把我們教歪了怎么辦?我們要評估?!?br/>
程馨雅也說:“有的教練一直沒有成功,卻不代表他體育方面的教學能力差。就像擦鞋的有很多,但里面可能就有一個會設計運動鞋的大師?!?br/>
她想到了在集團里教人‘擦鞋’的柴泆,先天轉(zhuǎn)換百分之十七的修者。
多木罕大爺對這方面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原來旗里有一個室內(nèi)籃球場,但不歸旗里管。
旗里的人去玩,需要花錢,后來不向外開放籃球館,而是變成了羽毛球,也收費,好像比租籃球場賺錢。
在他看來,修一個體育場,租出去,再找人來打比賽,球迷們到了地方,看完比賽去沙豪集團玩就是最好的模式。
本地人可以賣小吃,如果有外來的人租房子,小凡又能賺到錢。
結(jié)果怎么聊成了要吸引其他的團隊過來免費訓練,順便培養(yǎng)旗里的孩子?
還扯上了什么企業(yè)思想,企業(yè)不就是為了賺錢嘛!
“小凡,照你說的做,你們什么時候能回本?”多木罕大爺覺得沙豪集團付出太多,心里過意不去。
“大爺,體育場本身回不了本?!背誊把呕卮稹?br/>
“別人建體育場也都是賠錢?”多木罕大爺不信。
林凡笑著解釋:“追求利潤才能賺錢,我們不給別的公司掛名、打廣告,沙豪集團自己的地方自己廣告。
這個相當于節(jié)省了一部分沙豪集團的廣告費,算是賺錢的一部分,商業(yè)運營?!?br/>
“是呢是呢。”程馨雅又道:“按照道理來說,體育場是獨立子公司,沙豪集團想要打廣告需要給自己子公司廣告費。
但我們不會那樣操作,太累,我們有很多事情要忙,就混合在一起了,屬于教科書里失敗案例?!?br/>
“唉~”多木罕大爺嘆氣:“我這個旗長不合格,跟不上形勢。別的年輕的小干部懂得就多?!?br/>
“田榮書計主要是抓穩(wěn)定,國家的規(guī)矩,少數(shù)民族自治的地方,所有的政府一把手必須是少數(shù)民族,我就是。
然后書計必須不能是少數(shù)民族,互相制衡,書計把意識形態(tài)抓好了,地區(qū)穩(wěn)定,就是大功?!?br/>
多木罕大爺又說起旗里組織結(jié)構(gòu),對這個方面他懂,而且還配合。
“大爺你不用管,我來負責,你想了解更多體育場如何運作,我找人給你講,我先尋個地方把圖作出來?!?br/>
程馨雅拿出電話,找人設計體育場。
體育場的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木達蘇木體育場,不冠名沙豪集團,給地方打廣告。
她比較急,看上去工兵們還有一段時間才能騰出手。
實際情況是,一個體育場的設計要耗很長時間,全世界,只要是大型體育場,就沒有一個是一樣的。
她要找有誰設計過,然后有稿子,只是沒被看上,選一個出來,算是現(xiàn)成的。
另一邊的工兵們從天上看像螞蟻一般,在地上忙忙碌碌。
烏蘭國的官員和專家在華國的官員陪同下參觀工地,他們看到的是一種緊密合作的場面。
所有的人都在動,像計算好了似的。
一班人干累了,立即換新一班,設備和工程不停。
專家是從技術(shù)角度考慮的,在專業(yè)方面,他們覺得華國的建設能寫進教科書。
烏蘭國的官員卻是滿心焦急,他們不希望城市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建設好。
因為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情況了,地面上有人在測地下的水文,專家看一眼就明白地下現(xiàn)在有大湖泊。
至于有多大、多深,還需要進一步測量。
湖泊呀,那可是湖泊,不是地下古河道,官員們明白其中的價值,覺得上當受騙了。
這協(xié)議簽的,早知道應該先派人來查看,或者是晚簽幾天,等水退下去,太陽出來,再派專家來測。
他們越想越郁悶,很希望能夠把協(xié)議撕毀。
華國陪同的官員反而面帶笑容,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他們也才知道下面有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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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都市巨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