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題,過節(jié)了,回來更新一下)
“我昆侖一脈是世界的守護者,守護的是這個世界,而不是某個朝代、某個文明!”
老道士的話猶在耳邊,但老神仙還是將這次會面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詳細的說給了調查組的組長,同時還給了調查組組長一個iPad。
“記得給我報銷?!?br/>
留下一句話以后,老神仙便飄然而去,只剩下一臉驚異的組長,以及程懵逼的組員。
“這老頭誰???”
在老神仙離開之后,一名年輕的組員忍不住抱怨了一句,然后他就又摔了個跟頭,腦袋接連磕在了桌角和椅子上,兩邊的額頭各自鼓起了一個紅包,活像是長了兩只小角。
“慎言!”
調查組組長又踹了年輕隊員的屁股一腳:“怎么就沒點記性呢?”
很快,這個iPad就和一份報告一起送進了京城,而一個名為“特殊事務處”的部門也迅速組建了起來,遞交了報告和iPad的調查組組長也被連夜召回京城,搖身一變,成了特務處的處長。
雖然名字不怎么好聽,但這個部門手里的權力卻是大的嚇人,是上頭的直隸部門,在處理各種“特殊事務”的時候,甚至有權要求各部部長面配合!
不過某處長的心里就沒那么美好了。
雖然上頭給了他極大的權限,還調了幾個特戰(zhàn)小組給他指揮,但他心里明白得很,弱真的對上視頻中的怪物,這點人根本不夠用!
要知道,早在他上任之前,就有一大批專家對iPad中的視頻進行了研究,而根據(jù)研究得出的一些結論,又結合老道士的一些描述之后,專家們發(fā)現(xiàn),現(xiàn)有的各種小口徑槍械完無法對視頻中的怪物造成傷害,只有一些大口徑槍械,配合上穿甲彈頭才能擊穿這些怪物的仿生外皮,并對其內部結構造成足夠的傷害,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各種單兵榴彈發(fā)射器。
榴彈爆炸后的破片雖然不一定能夠擊穿這些怪物的仿生外皮,但爆炸時產生的震蕩傷害卻能夠傷害到這些怪物的內部結構,而且爆炸時產生的沖擊波還能有效的阻礙怪物的行動能力,提高作戰(zhàn)的安性。
當然,最好的辦法還是炮彈洗地,一波集群攻擊過后,保證這些怪物連渣都剩不下,如果是人口密集的城市地區(qū),也可以請五大師下山,先由士兵限制怪物的活動范圍,然后再由五大師一擊KO!
畢竟,對付這種靈異事件,五大師還是有很經驗的!
但這些都只是對于第二個視頻中的小型怪物來說的,根據(jù)專家們的分析,如果遇到第一個視頻中的那種大型怪物,別說是大口徑槍械和榴彈發(fā)射器了,就算是一群五大師下山,也會被怪物正面莽穿,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怪物引到人口稀少的區(qū)域,然后用東風快遞直接糊臉,這樣……
應該有可能破防吧?
介于以上的各種結論,某處長直接定下了特務處的工作基調,并順便將總部安排在了莘縣郊區(qū)的某棟大樓中——正所謂術業(yè)有專攻,對付這種怪物,還是交給專業(yè)人士比較好。
比如某位老道士。
又比如某位老道士的師門。
就在某處長從京城回到莘縣,并帶著幾名骨干成員趕去昆侖道觀拜訪老道士的時候,虛城第三醫(yī)院的太平間里,卻又出了不尋常的動靜。
老楊是虛城第三醫(yī)院的太平間管理員,他已經在這個崗位上干了8年了,負責清理、安置送進太平間的尸體,這八年時間里,他“接待”過上千具尸體,不論是什么樣死法的尸體他都見過,帶著各種各樣身份標簽的尸體他也都接觸過,還配合法醫(yī)解剖過一些尸體,甚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老楊還親身經歷過幾件“靈異事件”,可謂是“見多識廣”,平日里自稱是“見了鬼也不怕”的人。
但今天這件事,卻讓他打心底里發(fā)毛。
老楊記得很清楚,那是個年輕人的尸體,中午一點二十左右,這個年輕的尸體被送進了太平間,老楊親手脫掉了他的衣服,并幫他清洗了身子,然后才帶著某種儀式感,將他的身體裝進了冰柜。
老楊記得很清楚,這具年輕的尸體相貌還算清秀,沒什么肌肉,最明顯的標志就是那顆明晃晃的腦袋,估計是個程序員吧,被送過來的時候,年輕人的身上并沒有什么傷口,也沒有什么明顯的“痕跡”,結合年輕人明晃晃的腦袋不難想到,這個年輕人應該是死于“猝死”之類的死法,這讓他在將冰柜推進去之后,老楊不由得感嘆,現(xiàn)在年輕人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老楊記得很清楚,他在幫這具年輕的尸體清洗污垢的時候,年輕人身上的肌肉早已經僵硬的不像樣子了,身上也出現(xiàn)了尸斑,很顯然,這具尸體已經“死了”至少幾個小時了。
老楊還記得,今天下午三點多鐘,這位年輕人的父母趕到了醫(yī)院,那是一對樸實的農村夫婦,男人的鬢角已經有了絲絲白發(fā),女人的臉上也爬上了皺紋,當他們確定了自己兒子的死亡之后,在太平間里哭得不成樣子,最后委托醫(yī)院幫他們的兒子保存尸體,第二天再帶回老家安葬。
老楊記得很多的細節(jié),但卻沒有一個細節(jié),能夠解釋他現(xiàn)在遭遇的事情。
最開始的時候,是太平間里發(fā)出“砰砰”地撞擊聲,對于這種現(xiàn)象,老楊有豐富的應對經驗,畢竟人體在死后一段時間,肌肉仍有可能發(fā)生痙攣,從而撞擊冰柜的內壁發(fā)出聲音。
當然,這種情況極其少見就是了。
對于這種情況,老楊一貫的做法是叫來醫(yī)生,一起開柜檢驗,畢竟還有假死復蘇的可能,萬一能救下一個人來,那也是積德的大好事。
醫(yī)生的檢驗結果讓老楊有些失望,這位年輕人并不是假死復蘇,而是徹徹底底的死透了,不論是從法律角度還是醫(yī)學角度上來說,這個年輕人都死透了。
但就在老楊將年輕人的尸體重新裝進冰柜之后,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太平間里突然傳出了嘶啞而微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