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見他動怒,也不害怕。只是看著他,眼中還有淡淡的笑意。
無涯意識到自己反應(yīng)過激。也不再去看他。眼神在努力的掩飾著。
“四大古神同根同源,要真的那般做,豈不是讓浮華山與世界為敵?”
青衣男子若有其事的點了點頭。說道。
“說的也是,尊上您來這一方之主。怎么也得為浮華山眾人考慮考慮!”
無涯正色道。
“好了!這也沒你的事了!先下去吧!”
那人行了個禮,便退了出去。
出了屋后,本應(yīng)下山的人,卻直接往地牢走去。
地牢門口,一扇小窗前。青衣人順著日光,想里面看去。
只見一女子,坐在地上,正看著一處地方發(fā)呆。
男子心想,這般容顏。也怪不得那人會如此反常。
只站立了一會,他便邁步走了進去。
他都走到了牢門前,那人卻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但是讓他有些尷尬了。
“咳!咳!咳!”
都這般了,神荼才開口說道。
“怎么?身體不舒服?”
那人一愣,沒有想到她會這么說。噗嗤一笑。
“這倒沒有!這是姑娘對我竟一點也不好奇?”
神荼輕笑,心想,究竟是誰,臉皮這般的厚。
緩緩轉(zhuǎn)過頭來,待看清他的臉時。心中咯噔一下。這人?怎么會在這?
雖常有女子這般看著自己,但現(xiàn)在,她那眼神卻和她們不一樣。這不想是愛慕,更像是同情。
神荼輕嘆了口氣,沒想到會在此處遇到他。
“原來是你??!”
這般倒讓男子疑惑了。自己怎么不記得何時識得這位真神了?
“尊上認識藺晨?”
聽到他的名字,神荼的眉頭再也舒展不開了。
“你說你叫藺晨?”
藺晨很是奇怪,這位真神明明說認識自己,但聽到自己的名字卻又這般震驚。
“你叫藺晨,此刻又出現(xiàn)在此處,那你必定是認識無涯喏?”
雖不知她為何要這么問,但藺晨還是點了點頭。
神荼一臉了然的神色。
怪不得無涯不愿幫那幫城民,原來與這藺晨是舊識。可這事,神荼更是想不通了。之前說的是拂香與魔族有關(guān),可現(xiàn)在看來,這與魔族有關(guān)的明明是那藺晨。
莫不是,眼前這位與那位,只是同名?但這也太巧了吧!
但更巧的是,自己竟見過他??裳矍斑@模樣,與那三生石前,瘋癲的樣子。差距實在太大了。
但不管他是不是藺城的那人,這世終究難逃萬般苦楚。
藺晨更加疑惑了,怎么問了那樣一個問題,就又不理自己了?自己的存在感就這么弱嗎?
見她又看向了自己,藺晨來了精神,正了正身子。
現(xiàn)在這人,自己認識也不認識。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是以后的藺晨。既然如今并不相識,他又為何來這地牢。
“既然你與無涯相識,進這地牢,恍若無人之境。想必是這浮華神山的人。但,你好好的來這地牢作甚?莫要告訴我,你是無聊的緊,來這地牢閑逛!”
這般氣度,雖完全不似上古真神那高高在上的模樣。但卻讓人更加信服。
“我要是真說是來逛逛,你信是不信?”
神荼輕笑。完全沒想到他會這般。不過順口就說。
“當(dāng)然!”
這兩人倒是都干脆。
“這地牢這樣?”
藺晨輕跨了一步。便進了那牢房。
神荼見此不禁疑惑了,他怎么也進來了。
那人進了牢房,一雙眼眼便上下打量。在里面閑逛著。心想,浮華山地牢,何時變得這般清靜宜人、適宜居住了?
“怎么?是看中這了?想進來住著?”
他聞聲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向神荼,輕笑道。
“這?我可享受不了!”
神荼看著他那惋惜的模樣,嗤笑一聲。這人戲還挺足。
這是就聽見一聲輕斥從門口傳來。無涯順著樓梯而下,全身翻騰的怒氣,將藺晨嚇了一跳。一股強大的靈力向藺晨而來。這人可是四大神山靈力第一,若此強勁的力量,藺晨想躲都沒能來得及,還是被氣波震傷了。
如此強大的靈力,讓神荼一驚。無涯靈力雖然強大,但完全不似現(xiàn)在這般。
“怎么?你還想在此處過夜不成?”
藺晨一聽,連忙搖頭。人直接向牢外走去。
“不!不!不!”一眨眼的時間,跑到了門口。臨出門前,還回頭,同情的看了神荼一眼。這一眼倒叫神荼不自在了。
輕嘆一聲,轉(zhuǎn)頭便看見無涯盯著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
“怎么?舍不得了?”
舍不得?這倒是問得神荼一頭霧水。他這是在說什么。
可她這般模樣,在無涯眼中更像是默認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何時和藥圣有了交情?”
這話越來越讓神荼聽不懂了。
“藥圣?什么藥圣?”
無涯眉頭緊皺。
“他方才就在這牢中,現(xiàn)在你與我說你不識得他?”
神荼這才知道他從一開始說的便是藺晨。
“哦!你說藺晨?。≈皇怯羞^一面之緣而已?!?br/>
聽到她這么說,無涯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一點。
“不過!這鎖魂鏈你是從哪弄來的?”
無涯奇怪的看著她,心想,她這是想干什么?他一運氣。收了這鎖魂鏈。
果然,那鏈子一收。自己呼吸的要順些了。
那人一個閃身便到了神荼面前。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將那人扯了過來。在耳邊低語道。
“現(xiàn)在你是想告訴我,這事你已經(jīng)不記得了?”
他那模樣著實有些嚇人,神荼活生生的將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那哪能?。俊?br/>
感覺手上松了許多。那人將她緩緩放開。
“是嗎?記得就好!”
無涯松了口氣,見他臉色好看了,神荼本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方才自己才想通,無涯說的,那幻境是形成了一個通道,將自己帶到了最想回去的時候。雖然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但可以肯定的是,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是在這世上真真發(fā)生過的。
無涯朝牢外走去,走到門前突然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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