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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媽媽的大騷逼洞 所謂侍墨其實也不過是御書房里

    所謂侍墨,其實也不過是御書房里研磨倒茶而已,自然沒有所謂*,封謹是個靠譜皇帝。所謂靠譜就是政事與嬉笑分得開,女人他眼中可作消遣,算作玩意兒,但是處理政事時,女人他眼中便是可有可無擺設(shè),至少她御書房里這么久,也沒有見這個皇帝給她來一個纏綿悱惻眼神。

    “皇上,吏部侍郎蘇大人求見?!备叩轮易吡诉M來,小聲通報。

    莊絡(luò)胭聞言,看了眼封謹,發(fā)現(xiàn)他有召見這位蘇大人意思,便自覺放下手中書,轉(zhuǎn)身去了屏風后內(nèi)室。

    “讓他進來吧,”封謹把折子扔到一邊,看了眼屏風后,語氣平淡。

    吏部侍郎蘇大人,與淑貴妃不知道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莊絡(luò)胭打量了下內(nèi)室,里面擺設(shè)物件很規(guī)矩,不會奢華也不會過于精致,實是太像一個帝王內(nèi)室了,反倒覺得有些沒意思。

    外面談話聲音隱隱約約可以傳到內(nèi)室,莊絡(luò)胭也沒有心思聽這些,對于她來說,知道多了不會是什么好事,但是當她突然聽到莊青之名字后,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這個蘇侍郎似乎是告狀,而且這個莊青之不就是她同母兄長?

    “蘇愛卿,你所奏之事可有實證?”封謹表情平靜看著跪下面蘇孔瀾,慢慢合上手中奏折,讓人看不出他相信哪一方說辭。

    “微臣不敢污蔑莊大人?!碧K孔瀾只是微微抬起頭,看到皇帝面上平靜表情,又很垂了下去,額頭冒出不少細汗。

    “朕知道了,此事朕會派人徹查,你退下吧?!?br/>
    “微臣告退?!?br/>
    外面再度安靜下來,莊絡(luò)胭靜靜內(nèi)室坐了大半個時辰,才有太監(jiān)叫她繼續(xù)出去伺候。她出去時,封謹面上仍舊沒有什么表情,仿佛方才提到莊青之不是她兄長,而告狀也不是淑貴妃兄長般,她心里一個咯噔,這樣心思深沉皇帝才為可怕,她就說這皇帝怎么有心思來這么一出*,選還是對詩詞無甚愛好她,原來這等著她。

    只是皇帝是此舉是警告莊家,還是想挑起莊蘇兩家矛盾?莊絡(luò)胭雖說能玩些手段,但是政治手腕她還沒這自信玩得轉(zhuǎn)。

    走到外面時,莊絡(luò)胭看著面色平?;实?,面上露出為難之色:“皇上……”

    “宮里近些日子來了一個蜀地御廚,愛妃素來喜愛美食,等下便與朕一道用膳吧?!狈庵斆嫔下冻鲂σ猓滤茮]有看到莊絡(luò)胭臉上為難之色般,把手中折子放到旁邊。

    莊絡(luò)胭行了一禮,“妾謝皇上賞賜?!?br/>
    “嗯?!?br/>
    御書房里再度陷入安靜。

    蜀地空氣潮濕,所以所做之菜大多辛辣,好莊絡(luò)胭是經(jīng)歷過特辣火鍋熏陶人,這皇宮特地照顧龍胃蜀菜算不得什么。

    封謹看著安分坐著吃飯女人,莊絡(luò)胭反應讓他滿意,不算特別聰明,但是不會因為母家事情讓他不高興,進了這個皇宮,自然就應該是皇帝女人,一個只為娘家打算妃嬪,即便再漂亮聰慧,也不可能得到他太多寵愛。

    天下男人女人都是自私,男人總是想女人全心全意向著他,而女人總是想男人全心全意為自己付出,可惜這個世界上總是不圓滿。封謹是個皇帝,是個特別男人,他擁有東西比其他男人多,要求自然也比其他男人多。

    莊絡(luò)胭明白這種男人心態(tài),所以她樂得皇帝面前擺出皇帝比自己家重要傻女人心態(tài),她也想明白了,封謹既然讓她聽到蘇家人話,至少表明他暫時沒有動莊氏一族意思。

    干妃嬪這行,待遇其實還是很不錯,就是費神了點,老板難琢磨了點,她勉強還是能夠承受。

    封謹滿意了,心情自然好了,心情好了,莊絡(luò)胭當晚自然留了皇帝宮中侍寢了。

    皇上召昭充儀侍墨,又賜其共用御膳,留她晚上侍寢事情當晚便傳到了各宮,有嫉恨,也有淡然,不過這樣夜晚,后宮里來說,又是再普通不過。

    二已過,莊絡(luò)胭睜開眼,剛想起身,便被一只溫熱手掌按住了。

    “你去哪?”

    “皇上,妾該去偏殿了?!弊鳛殄鷭?,若不是皇上恩典,皇帝寢宮侍寢后不能龍床上過整夜。

    “不必了,睡吧?!狈庵敯戳税辞f絡(luò)胭身上被子,語氣里帶著些睡意,“朕明兒還要早朝,你便別折騰了?!?br/>
    莊絡(luò)胭看著眼也未朕皇帝,輕聲應了是,便躺著不動,這種天氣一起一躺確實折騰,手里抓著被角,替皇帝捻了捻被子,閉上了眼睛。

    她閉上眼后,封謹卻睜開了眼睛,若是莊絡(luò)胭看見,一定會感慨一句,“這就是傳說中男主們那復雜眼神”。

    睜開眼,帳子上金色祥云騰龍圖案讓莊絡(luò)胭原本還不算清醒腦子很反應過來,這里是皇帝寢宮,她眨了眨眼睛,轉(zhuǎn)身看著身邊躺著人。而身邊人也很睜開了眼,沒有四目傳情旖旎畫面,因為這雙眼睛太過平靜無波,讓莊絡(luò)胭看不出多少感情存。

    “皇上,”莊絡(luò)胭笑了笑,眼中是與自己心愛男人相擁一夜后滿足欣慰。

    “昨夜睡得可好?”封謹坐起身,帳外便有宮女太監(jiān)魚貫而入,伺候著他穿衣著鞋。

    莊絡(luò)胭看著他背影,“起先以為會睡不好,但是后來便睡得很好?!?br/>
    “哦?”封謹接過宮女遞來綢巾插手,轉(zhuǎn)身看了眼已經(jīng)從床上下來莊絡(luò)胭,面上出現(xiàn)一絲曖昧笑意,“確實如此?!?br/>
    嬌羞低下頭,莊絡(luò)胭看著腳下光可鑒人地磚,嘴角微彎,不愧是皇帝,天生演員與多情種。

    以前看電視,總覺得那些演皇帝演員很可憐,因為那身龍袍看著就擱人,不過今天莊絡(luò)胭真正摸到龍袍,才發(fā)現(xiàn)做工十分精致,觸之膩滑,不知經(jīng)過了多少加工才制成這么一件龍袍,看來她以前不愛看那些亂七八糟電視劇還是有理由。

    恭送皇帝出門后,莊絡(luò)胭才帶著身邊宮女去皇后寢宮。

    照舊請安,皇后一如往常,而淑貴妃也沒有表現(xiàn)出特別地方,但是莊絡(luò)胭不相信她會半點不知自己家想要對付莊氏一族事情,可見這個女人心計與隱忍。

    出了皇后宮,天氣有些灰蒙蒙,瞧著似乎要下雨了,莊絡(luò)胭皺了皺眉,這種季節(jié)下雨就濕冷濕冷,實不是什么美事。

    “昭充儀這是怎么了,一大早便愁眉苦臉,”馬婕妤慢慢走近,挑眉道:“莫不是妹妹惹得皇上不開心了?”

    “馬婕妤倒是時時揣測這些事情,”莊絡(luò)胭笑了笑。

    就馬婕妤以為莊絡(luò)胭又會不咸不淡揭過時,哪知莊絡(luò)胭突然變了臉色,面上一絲笑意也無,“誰給你一個小小婕妤這般權(quán)利審問我與皇上之間事,這后宮是交由皇后娘娘管理,與你個婕妤何干,實沒有規(guī)矩?!?br/>
    馬婕妤面色一僵,心頭生出幾分怯意,但是想著身邊站著幾個其他宮妃,一時也下不了臺,便強自硬道:“莫不是我說中了心思,昭充儀妹妹惱羞成怒了?!?br/>
    “放肆,馬婕妤實言行無狀,我雖補得高位,也由不得你一個婕妤來羞辱?!鼻f絡(luò)胭厲聲道,“聽竹,掌嘴!”

    “你敢…”馬婕妤話還未出口,聽竹巴掌已經(jīng)重重落她臉上,她想要大罵,抬頭卻看到莊絡(luò)胭那冷厲眼神。

    “馬婕妤,今日不同往時,您實也太沒規(guī)矩了些,奴婢冒犯了。”聽竹反手又是一耳光,對馬婕妤福了福身,退到莊絡(luò)胭身后。

    今日不同往時?

    馬婕妤看著莊絡(luò)胭哪冷厲眼神,又想起莊絡(luò)胭失勢時自己待她態(tài)度,心中恐慌幾乎壓垮了她,一個踉蹌,由身后宮女扶著才勉強站穩(wěn)身子。

    “回宮。”莊絡(luò)胭看也不看她,轉(zhuǎn)身上了步輦。

    “恭送昭充儀。”其他低位妃嬪看了場熱鬧,待莊絡(luò)胭走后,皆嘲諷看著馬婕妤,仿佛看一個笑話。

    一邊莊婕妤臉色卻十分難看,莊絡(luò)胭那句小小婕妤不知是只罵馬婕妤,還是又罵給她聽?

    “皇后娘娘,剛才昭充儀讓人當著好幾個人面兒掌了馬婕妤嘴?!焙陀竦故菦]有想到近低調(diào)起來昭充儀突然又跋扈了起來。

    “馬婕妤素來沒有規(guī)矩,昭充儀責罰她也不算奇怪,”皇后面色不變,“何況聽聞昨兒蘇侍郎參了莊家一本。”

    “昨天不是……”和玉突然驚醒過來,昨天昭充儀不是御前侍墨么,難怪今日心情不好,也合該馬婕妤撞上了這堵墻。

    “年輕姑娘,總是有些沉不住氣。”皇后看了眼窗外,“這事便罷了,既然馬婕妤有違宮規(guī),便罰俸半年吧?!?br/>
    “是?!焙陀竦皖^退下,這馬婕妤如今不受寵,殿中省對其本就怠慢,如今被主子罰俸半年,今后日子只怕加艱難了。只是這般不識時務人,早該落得如此下場,不過是主子心慈,今兒才從輕發(fā)落她一場罷了。

    昭充儀掌嘴馬婕妤一事,很便傳遍了皇宮,讓妃嬪們又思量了不少。

    “不過是遷怒罷了,”淑貴妃不甚意笑開,拿著魚餌投進面前青花魚缸中,看著金色魚兒迫不及待退下魚餌,笑得加溫柔,“貪吃東西,這般沉不住氣?!?br/>
    午后,終于是下了雨,還未入夜,天便暗了下來,高德忠?guī)е桓勺訉m女太監(jiān)點燃了宮內(nèi)燭火,瞧皇上仍看折子,便退到一邊。

    “朕聽聞今兒昭充儀責罰了馬婕妤?”皇帝突然出聲問道。

    高德忠微愣后道:“回皇上,奴才略有耳聞?!?br/>
    封謹笑了笑,神色間并無不悅,“她今兒不高興,便把前些日子紅度國進獻如意祥云釵賞去,她發(fā)絲青軟,再合適不過了?!?br/>
    高德忠心里明白這個“她”指是誰,輕聲應了是。

    如昭充儀這般識時務,但是心計不夠深沉又心寄皇上妃嬪,才是帝王心目中滿意妃嬪,若是真是半點情緒不顯,才是可怕性子。

    不過后宮女人大多便是如此,昭充儀總歸嫩了些,好皇上喜她這般,不然今兒別說賞賜,只怕還要受場責問。

    就高德忠準備退下時,御案前皇帝再度開口了。

    “馬婕妤言行無狀,沖撞尊位,便降為才人做個教訓吧。”

    “是。”高德忠抬頭看了帝王一眼,見他再無事囑咐,便悄無聲息退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孕期反應很強烈,實無法保證,很抱歉。不過現(xiàn)好些了,會慢慢恢復。

    謝謝大家對本文支持和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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