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義現(xiàn)在哪有空理鐵柱這個憨憨的話題,他現(xiàn)在大腦是一片的空白,異時空?剎那族?幾萬年?這和自己是在一個頻道上存在的么?地火,這在古代的方士口中才存在的東西,或者說古代人都稱火山的巖漿就做地火,這還是馬義從小說上讀到的,現(xiàn)在面前的這個大貝殼,嗯的確挺大,馬義可不是說對方的胸部大,而是這個貝殼族的個頭是真的大,貝殼有七八米的樣子,連貝殼里的女性海族都有三四米的個頭,只是她盤坐在里面,看不出來個頭大就是了。
“等下,讓我好好好的捋一捋,你們生活在彼岸,彼岸是地球的另一個空間對吧?!瘪R義看到了貝殼海族點了點頭,然后接著說道:“是另一個次元還是指也在這個星球上面?”
“就是這個星球,不過我們是在內(nèi)空間里?!必悮ずW妩c了點頭,算是理解了馬義的話。
“就是地球的內(nèi)部嘍?”馬義明白了,那么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問題出現(xiàn)了,也就是可能是馬義一直以來最最疑惑的一個問題:“除了你們八大海族以外,內(nèi)空間的彼岸還有什么生物?”
貝殼海族明顯楞了一下,然后想了想,才慢慢的回答道:“我們的彼岸只有很小的地面,但是一般我們海族是不允許登上那些地面的,因為長輩說在那些陸地上面有不詳?shù)拇嬖?,具體是什么不詳,我不是很知道,但是我偷偷的聽到長輩聊天的時候說過,在陸地上有血腥的尸,那些尸十分的可怕,會吃光它們所見到的一切東西。”
大貝殼的話讓馬義的心臟猛的跳動了一下,尸,是不是就是自己理解的喪尸,就像馬義在進化了之后,身體的需要吃東西一樣,自己能夠找到的食物是不是完全就都被自己吃掉了,等到自己再次的提升實力,那么為了供應(yīng)上,身體需要的那么多龐大的能量,可不是見到所有能吃的都會被自己吃的干干凈凈,現(xiàn)在自己猜大恐怖級就能吃掉百噸級的食物,等自己到了大恐怖級后面的災(zāi)難級,那是不是為了達到進化的目的,上千噸的食物都不一定都自己進化的,可能幾千噸,甚至可能上萬噸。
那么在災(zāi)難級的最后就是終點了么?顯然不會是,那個時候自己的消耗是不是十萬噸,百萬噸級別的,馬義現(xiàn)在有些愣愣的發(fā)呆,但是他再次確認的看向大貝殼。
“那你們是什么時候來到這個層面的?”馬義看了看大貝殼,心里面不住的在嘀咕著,千萬不要是十個月前,千萬不要是。
“我們來了有好久了呢,應(yīng)該有三百個星日了吧?!贝筘悮は肓艘幌?,然后不確定的說道。
“曹?!瘪R義內(nèi)心完全的裂開了:“你們離開了彼岸,那些尸怎么樣了?”。
“這個不是很清楚,不過自從來到這里之后,就發(fā)現(xiàn)族里都好像很忙碌的樣子,還在岸上設(shè)置了哨卡,你們過來的時候難道沒遇到我們的哨卡么?”貝殼海族看了看馬義,她記得自己的族里在馬義來的那個方向設(shè)置了哨卡。
“是不是跟他們一樣的家伙?”馬義指了指貝殼邊上的人魚。
“對,是的,那就是我們族里設(shè)置的哨卡?!必悮た隙ǖ恼f道。
“都死了,被雷電劈中了,它們所在的巖石是金屬的巖石?!瘪R義總算明白了什么,之前還以為是海里的生物,原來人家比自己這邊歷史還要悠久。
“啊,什么?發(fā)生了這種事情,難怪好多天都沒見到什么消息,我們也是看到地火停了,這邊的水溫又非常的適合療養(yǎng)身體才偷偷跑出來的?!贝筘悮び行┗艔埖恼f道,族里之所以設(shè)置哨卡,那肯定是地面上有什么危險的東西,現(xiàn)在哨卡沒了,她們就無線接近危險的生物,她哪里知道面前的什么剎那族的后裔就可能是他們口中的尸。
“沒事,我們來的時候那邊沒什么不安全的,重要的是看到了么?那邊形成了高聳的山脈一般沒有什么生物會跑過來,我們也是好奇才過來探查一番?!瘪R義先安撫一下,他現(xiàn)在想知道更多關(guān)于尸的消息。
“你們還知道什么關(guān)于尸的消息么?”馬義看了看大貝殼,可能是常年呆在水中的緣故還是本來就是這樣,大貝殼的皮膚非常的潔白,連那些可能會黑的地方都是粉紅色的,當然上面的嘴唇是一種嫣紅色的,很是顯眼。
“其實關(guān)于尸我們知道的并不多,在我們族里,只有成年的族人才能擁有知情的權(quán)利,很遺憾,我還沒有成年,他們也同樣沒有成年?!贝筘悮o奈的抿了抿嘴唇,有些遺憾的說道。
馬義點了點頭,故作無所謂的說道:“沒關(guān)系,我就是好奇而已。對了你們的部落在什么地方,在這附近的水中么?”
貝殼海族楞了一會,才帶著歉意緩緩的說道:“我們的家在往那邊三十里的水底,因為這次我們是偷偷跑出來的,所以沒辦法邀請你到我們的部落做客,那樣會暴露我們偷跑出來的事情,所以十分的抱歉?!?br/>
馬義笑了笑,盡量的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友善:“沒事,我就是對你們很好奇而已,以后機會還有的是?!?br/>
現(xiàn)在大家證明了雙方都是沒有惡意的,大章魚也把馬義三人給放了下來。正當一伙人正在聊著一些兩族不同的趣事,笑呵呵的很是融洽的時候,在海面上,一道數(shù)十米高的浪頭正在不斷的靠近。
天生對水感應(yīng)的十分靈敏的海族都紛紛回頭,有幾個家伙還十分慌張的看著那個不斷接近的浪頭。
貝殼女性海族也有些緊張的看著已經(jīng)接近眾人的浪頭,神色中帶著一絲的慌亂。
“怎么了,需要幫忙么?”馬義看了看那個浪頭,在浪頭里有許多各式各樣的身影,看數(shù)量還不少。
“不用,那是我的哥哥,估計是發(fā)現(xiàn)我又偷偷跑出來玩,就出來找我了?!必悮ど倥疅o奈的說道,在他們海族,沒有成年的少女一般是不允許到處亂跑的,當然這里只是限制那些貴族家的小姐,到處亂跑顯得沒有涵養(yǎng),也沒有淑女的性格,這是被大貴族們所不喜的。
“烏拉烏拉烏拉?!崩祟^在不斷的降低高度,馬義能清楚的看到在浪頭的上面,一個身上背著貝殼的男子手中拿著一根像珊瑚的棒子,站在最前面,在他的身后是各種甲殼類的海族,它們天生就是戰(zhàn)士的料,因為身上套著不同的甲殼類的盔甲。
海族果然和陸地上的種族不一樣,貝殼女性海族在聊天中說過,海族除了貴族意外,為了繁衍后代,所有的女性海族幾乎是每三年就會換一次丈夫,因為每三年就會有一次繁衍戰(zhàn)爭,來保證族群的強大,在族群中,只有強壯的戰(zhàn)士才能擁有選擇配偶的權(quán)利,所有私自交合的海族沒有懷孕還好,而過發(fā)現(xiàn)有孕了之后,都將會被處死。
馬義還知道在海族里,沒有成年的海族是沒有什么穿衣服的覺悟,不止是貴族,有的平民可能一輩子都沒有穿過衣服,衣服在海族中是及其奢侈的一件事,因為衣服象征著成年,象征著權(quán)利,在海族中,深淵海蟲絲編織的衣物是八大海族最高決策人才能有資格去穿的東西,穿衣服代表著神秘,不能被他人看透,象征著權(quán)利人的不容探究,不可猜測。
“烏拉烏拉烏拉。”貝殼女性海族有些委屈的看著從浪頭中走出來的男性海族,無力的反駁著什么。
這個男性的貝殼海族,身上穿著緊身的黑色磨砂狀的衣服,看起來就十分的舒服,普通材質(zhì)的衣服只會影響海族的行動,只有那些高等的材料制作的衣服才能再不影響主人活動的同時,更加的舒適。
“老大,他們聊什么呢,怎么還一直看我們?”鐵柱看了看那個貝殼男性,在這個男性的身上,隱隱約約的透露出一股子十分犀利的感覺,這讓牛批慣了的鐵柱有些不適應(yīng)的感覺。
“不知道,先不要說話,尤其是你,別說一些吃啊喝啊的奇怪話?!瘪R義看到二哈張嘴要說話,連忙說道,二哈這個家伙嘴上沒把門,動不動就想吃了人家,這個貝殼男給馬義的感覺很怪異,馬義很謹慎,這才剛晉級可不能再陰溝里翻了船。
二哈硬生生把自己想說的話憋回了肚子里,兩個腦袋面面相覷的看著,然后無奈的低著頭。
“你們是剎那族的后裔?”男性海族的聲音帶著幾分的威嚴,說話的口氣中帶著一絲的質(zhì)疑,也帶著一種上位者獨有的不屑。
“如果現(xiàn)在說的是剎那族的語言,那么我應(yīng)該是剎那族的后裔。”馬義點了點頭,沒有去肯定,也不算是否認,只是根據(jù)對方的話去回答。
“哼,以后不要和我們貝靈族過多的往來,天納族雖然不和我們族交好,我們也不不怕他們,但被天納族惦記著總歸是對我們不好?!蹦行载悮ずW蹇戳艘谎?,冷冷的說道。
天納族,馬義在剛才在那個小公主的口中知道是八大海族之一,其本體是大王烏賊和備雷族是對頭,備雷族的本體是海洋霸主鯨魚,貝靈族和備雷族交好,但是實力比起天納族可差了很多。
“我們只是碰巧來到這里遇見了。”馬義淡然的說道,然后又問道:“天納族和我們難道有什么宿仇?”。
“看來你們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歷史,這并不是什么特別的秘密,八大海族都知道的事情,當年你們的長輩之所以離開彼岸就是因為得罪了天納族?!蹦行载愳`族淡淡的說道,但是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絲的敵視。
“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們先輩從來沒有跟我們說過?!瘪R義聽的有些懵,連忙追問道。
“你們剎那族雖然也是位列八大海族之一,實力也是上上的層次,可是天生沒有與水的完美親密度,一直是其他海族不喜的原因之一,雖然在戰(zhàn)略上剎那族和備雷族貝靈族是盟友關(guān)系,可是你們吃的東西都是我們的同類,雖然是沒有開化的同類,但這讓我們很不喜,你們走吧,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這里了?!蹦行载愳`族擺了擺手像是在驅(qū)趕一只蒼蠅一般。
馬義現(xiàn)在搞明白了,人類本來就是屬于雜食性的高級動物,無論是天上飛的水中游的,只要是能吃的東西,人類都能吃的下去,這所謂的剎那族估計也是這樣,把海洋中所有沒有什么智慧的生物當做食物,可是在其他種族的眼中,這可是帶著一絲血緣關(guān)系的同類。
情報打探了差不多,馬義也決定離開了,這次一出來本來說好的兩三天的事情,昏迷了之后也不知道又耽擱了多久的時間。
“好,我們這就離開。”馬義點了點頭,扭過身示意鐵柱和二哈準備回去。
“等等?!迸载愳`族的小公主突然喊道,讓馬義有些錯愕的回過頭。
“怎么了?”馬義轉(zhuǎn)過身好奇的問道。
“這個是我的靈珠,以后要是有機會來到海邊,一定把它放在水里,這樣我就能知道你來了?!币活w潔白的小珍珠被扔了過來,馬義伸手將小珠子接住,放在手中仔細的打量著。
等馬義抬起頭的時候,那個小公主已經(jīng)消失在水面上,但是她的哥哥卻是臉色鐵青的看著馬義。
“把珠子給我?!蹦行载愳`族伸出手,對著馬義說道。
“什么意思,不是你妹妹給我的么?”馬義有些好奇的看著他,搞不懂是個什么狀況。
“我再說一遍,把珠子給我。”這名海族的將軍,面色十分的冰冷的看著馬義,眼睛一直盯著馬義手中的白色珍珠。
“曹,你他么囂張個屁,你妹妹給我老大的,你要個錘子?!薄拔以缇涂茨氵@個家伙不爽了,咋咋呼呼的,信不信我一巴掌抽飛你?!瘪R義還沒開口說話,這位貝靈族海族將軍的話讓在一旁憋的難受的二哈受不了了,直接就炸了一般,惡狠狠的盯著水中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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