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玉玲請假三天,黨委辦只剩下他和馮繼兩個人在工作。幸好這三天也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重大的事情,每一天收發(fā)報紙,然后分派到廠長、黨委書記和黨委副書記的辦公桌去,也成為他的工作內(nèi)容之一。
這生活還真是苦悶?。?br/>
木材廠是典型的男多女少的地方,只有男人才能搬得起笨重的木材,面對巨大的噪音和忍受木屑灰塵。
至于滿玉玲到底怎么去處理她爸的事,張青因為和她并不熟絡,加上95年那會打電話可不是方便的事,因此,他也沒有辦法幫得上忙。
第五天,滿玉玲終于如常上班了。
張青看到滿玉玲一臉興奮,心想,她老爸的事肯定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
他找了個機會,問道:“滿玉玲,你爸的事怎樣了?”
滿玉玲興奮道:“解決了!經(jīng)過我的報案,中紀委的人查到那個女人是個詐騙的慣犯,哎,這些事就不跟你說了。家丑不可外揚,張青,多謝你的提醒!我爸總算沒事了!我希望他以后老老實實和我媽一起過吧!”
張青也就索性不再過問,畢竟,正如滿玉玲所說,家丑不可外揚。
他沉默了一會,問道:“這事不會影響你爸的工作吧?”
滿玉玲搖頭道:“不會,那個女的是個詐騙的慣犯,我爸被她用計謀陷害了。那女人活該,我聽警察局的人說,那個女的出車禍死了。警察從她身上找到不少有力證據(jù),證明那個女的認識我爸都是有機心的!不要臉的賤貨!死了活該!我聽說那個女的以前被通緝,至少要判十年的!”
張青愕然了一會,方道:“那種女人死了也是活該,真不要臉??!”
滿玉玲幽幽嘆道:“可憐我那老爸中了美人計還不知道呢,在中紀委那邊我爸竟然一直保持沉默,幸好你提醒我,也幸好你聞出那包藥粉有問題,不然我不會這么輕松的查明事情真相的。張青,多謝你,你真是比福爾摩斯還聰明!”
張青知道摩爾摩斯,那是一個著名的大偵探。
“客氣了,幸好我以前學過一些醫(yī)學,能聞出一些藥味?!?br/>
滿玉玲在縣檢察院有朋友,在那位朋友的幫助下,她父親的事總算圓滿解決,當然,她父親還是會受到黨的處分的,但不至于會被開除黨籍,這已經(jīng)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明天是星期六,你打算去哪里玩?”滿玉玲突然問道。
張青沉默了一會,方道:“我打算到鎮(zhèn)上去買一些書,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知識少得很,我還需要補補!”
滿玉玲以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張青。
張青進入玉麟木材廠后,就屬于悶葫蘆類型,話并不多,二人雖然有些交情,但也只是普通同事間的交情,并沒有上升到男女之情。然而,若沒有張青的這次認出那是一包迷、藥,她就不可能這么快就幫助她爸脫離這次事件。
總得來說,這一次事件還真多虧了張青。
和一般進入木材廠只會干粗重活兒的男人比起來,張青這個大學生就顯得鳳毛麟角了。
張青今年才20歲,自己比他大一歲,卻沒有他那份穩(wěn)重和睿智,他完全沒有剛踏入社會大學生的稚嫩,甚至她還覺得張青比得自己被一個女騙子玩得團團轉(zhuǎn)的老爸強多了。
她突然嫣然一笑道:“張青,如果你星期六沒事,就去我家坐一下吧,我爸這個星期六就放出來了!我爸要我好好感激你呢!”
“這么快?”張青愕然了。
滿玉玲白了張青一眼道:“這都是我那位同學的功勞!”
“好吧。幾點去你家?”
“嗯,下午五點左右吧,你五點準時在家,到時候我去接你!”滿玉玲道。
“嗯,那好?!?br/>
“到時候你可不要放我鴿子哦!”
“一定不會,你放心吧!”
張青就到了鎮(zhèn)里的書店,他索性再次回到上次的書店,挑選了幾本關(guān)于官場原生態(tài)的書,這些書對他來他現(xiàn)在缺得很啊。
選好書本付賬之后,張青就坐上了回玉麟木材廠的班車。
他坐在后排座位上,不一會的功夫,他就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迎面走了進來。
那女子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長裙,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撥云見日一般,這女子實在太美了,一頭長長的黑發(fā),說不出的飄逸。
張青看得有些失神了。
那女子只是匆匆在他臉上一掃,隨后就在他面前的車廂內(nèi)坐下。
張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他趕緊端正坐好。
班車開動了,大概行駛了三公里路。班車突然停了,從車門內(nèi)走上兩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
這兩個年輕人一看到那美女,頓時互相擠眉弄眼一會,一個年輕人就到那年輕女子旁邊的座位坐下,另外一個男子就坐到了那女子身邊的座位。
那女子臉上有些愕然,畢竟這班車座位還是很多的。
那男子剛坐下瞅見四周沒人注意,他亮出了一把白花花的匕首,一臉兇相的看著那女子,低聲道:“不準動,否則等一下我一刀捅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