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人嗎?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原來這就是傳說當(dāng)中的一見鐘情???
阿舜,怎么辦?我想要把你的男人給搶過來。
這樣帥氣溫柔又多金的男人,給我一打我也不嫌多啊!”
洪芷萱渾身上下都在冒粉紅泡泡,尖叫的最厲害。
杜硯也是兩眼冒星星,一直不停的在那邊喃喃自語好帥呀好帥呀好帥呀。
莄姐最霸氣,“阿舜啊,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有這么英俊漂亮的資源當(dāng)然也得共享才對,我們是姐妹對吧,嗯?”
顏舜華看著始終不發(fā)話的秦蓁蓁,“嘿,別眼睛直發(fā)直啊,在就吱一聲?!?br/>
良久,秦蓁蓁果然傻傻地“吱”了一聲,眾人大笑。
“蓁啊,你向來都是個聰明果敢的小姑娘,我還以為你會維持那冷艷高貴的御姐模樣一直到老死呢,沒有想到原來你也有這樣呆傻的一天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莄姐損了一句,秦蓁蓁突地站起來離開了,被洪芷萱笑話也不知道是太過羞愧還是去擦口水。
就連另外三位男閨蜜也是笑哈哈地表示他們想變成小女生,去撲了沈先生。
沈靖淵沒有想到她的閨蜜團(tuán)中還真的會有異性存在,而且個個顏值不低,所以有好一會兒都不吭聲。
“熊哥,狐貍,小燕子,你們都來了?我還以為你們一直忙東忙西的,根本就沒有時間理會我呢。現(xiàn)在就差大笨跟丫丫沒到場,他們忙什么去了?怎么總是見不到人影?”
熊哥全名王起,因為從小到大都長得牛高馬大的,所以就被起了個綽號叫pada兄。
顏舜華她們一直喊他熊哥,寓意則是他是她們這群熊孩子的老大哥,反正不管干了什么壞事,被揭發(fā)之后都可以拿他來頂鍋的人。
狐貍本姓胡,全名胡君堯,因為生性狡猾,加上長相艷麗,僅憑外貌就可以把男女老少迷得暈頭轉(zhuǎn)向的,所以得了個狐貍的綽號。
比較好玩的是,盡管在閨蜜群中他的顏值向來第一,卻總是被大家無視,男女通吃的本事在這兒仿佛踢了一塊鐵板。
小燕子其實不叫小燕子,全名燕智聰,只是可憐這娃年紀(jì)最小,喜好街舞,一把年紀(jì)了也總是踩著滑板上下班,來去如風(fēng),所以被莄姐隨意一評像只離群的小燕子后,在閨蜜群中便再也沒能恢復(fù)本名。
大笨全名鄧彭清,前邊兩字是同為法律工作者的父母的姓氏,最后一字代表了他們美好的愿望,希望兒子能活在盛世清平里。
丫丫是只比小燕子早出生一天的女人,因為說話總是“呀,呀,呀呀!”的,也是被莄姐隨意一喊“呀呀呀你個頭?。吭趺床桓纱嘀苯咏醒窖剿懔??”,最后一錘定音,自此總以“丫丫”之名行走江湖。
她全名叫李美雁,也算是與燕智聰是難姐難弟了,兩人卻時常說話掐架,但在面對莄姐時總是心照不宣地同一陣線。
“誰知道他們兩個到哪鬼混去了?說不準(zhǔn)他們兩個混著混著就混到一塊去啦,那臭丫丫這么大年紀(jì)了根本推銷不出去,大笨能夠為民除害,也算是功德一件?!?br/>
燕智聰一出口就是損人的話,莄姐快狠準(zhǔn)的直戳他心窩。
“什么時候輪得上大笨了?就算是內(nèi)部消化,也應(yīng)該是你的事情啊,小燕子。肥水不流外人田,能夠娶到像丫丫這樣的美女子,你可是賺到啦?!?br/>
洪芷萱熱烈擁護(hù)莄姐的發(fā)言,“對對對,平常總見你們兩個眉目傳情,旁若無人的卿卿我我,要說里頭一點貓膩都沒有,誰信???
男子漢大丈夫,敢做不敢認(rèn),那可不行?!?br/>
杜硯舉雙手贊成,“小燕子,那可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br/>
王起也插了一嘴,“恩,燕家祖墳冒青煙了,看來你的那些老祖宗們還是很給力的啊?!?br/>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評論著,唾沫滿天飛,只差沒把燕智聰給淹沒了。
“各位大少爺,各位姑奶奶,行行好吧,給小的留一條活路成不成?我也就是隨便那么一說,你們就隨意那么一聽,不就成了?
那只大雁每一次欺負(fù)我的時候,你們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集體裝死,怎么輪到我說上那么一句玩笑話,你們就全都當(dāng)真了呢,這可不公平。”
眾人直樂,胡君堯一矢中的。
“因為小燕子你不僅僅是只鳥,更是一個男人啊,男人就該有度量,男人就該有擔(dān)當(dāng),你要不愿意,隨時可以自宮的?!?br/>
“……”
想到葵花寶典,燕智聰抖了抖,趕緊喝茶,表示他閉嘴認(rèn)輸。
他們就這樣熱熱鬧鬧的聊了二十來分鐘,卻還是不見鄧彭清與李美雁上線,電話也不通,便也不再等了,開始默契地把話題言歸正傳。
因為人數(shù)太多,語速太快,說起來的很多詞匯又都是新詞或干脆是外,所以有那么一段時間,沈靖淵聽得是頭昏腦脹,感覺他們一個個都是雞同鴨講,很多都搞不懂說的是什么。
顏舜華在這個過程當(dāng)中只是偶爾插上那么一句嘴,附合一下,要么就是完全保持沉默,壓根就沒有幫忙給他解釋的意思,所以沈靖淵還以為自我介紹就這么過去了呢。
能夠這樣徹底的無視他的人還真是少見,不得不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只是他才這么想沒多久,所有的問題便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一如顏舜華的父母,他們也一個一個的恨不得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個清清楚楚。
“具體的信息呢,我不能跟你們說,為什么?因為絡(luò)容易泄密。當(dāng)然啦,就算不容易,我也不愿意這樣交代。
你們要是有空的話,就過來我的公寓聚一聚,時間的話就定在明天,反正是周末,你們愛來不來。我只講這么一次,也很有可能是唯一的一次,因為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就會回去。
我有預(yù)感這一次……”
顏舜華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所謂的預(yù)感指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