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你看,只顧著在這奴才身上浪費時間了,真是被這來福氣昏了頭,竟然差點耽誤了吉時,真是不應該不應該啊?!边@司徒夫人夾著手絹的手撫上額頭,俏笑著,“快,赫連公子,牽羅兒上花轎啊?!?br/>
羅佳頓時覺得很可笑,自己竟然在另外一個時空嫁給了一個從未謀面的男人,即墨,那個男人不是你。鐘離伽羅的嘴角扯出一抹無奈冷笑的弧度。羅佳背井離鄉(xiāng),守著已經成為植物人的即墨整整三年,不離不棄,今日卻在另外一個時空嫁人了。雖然是鐘離伽羅的身子,但那畢竟是羅佳的靈魂。羅佳在鮮紅色的喜帕下無奈的苦笑。
鐘離伽羅看到一雙修長的手朝自己伸過來,煞是好看,五指蔥白皮膚水嫩,竟是一點都不像男子的手。這樣一雙漂亮的手,那這手的主任應該也不會丑陋到哪里去吧。最起碼不要讓自己吃不下去飯就滿足了。
鐘離伽羅把手遞過去,就這樣兩只手握在一起。只是赫連游的力氣好像有些大。鐘離伽羅只感嘆這樣白嫩的手也有這樣的力氣,應當是柔若無骨才對。畢竟是宰相的公子,在二十一世紀那是貨真價實的富二代,手無縛雞之力還是有可能的。
“新官兒牽走新娘子,從此相親相愛,白頭到老!”
赫連游牽著鐘離伽羅走出這個小庭院的時候,喜娘的聲音又像烏鴉一樣尖銳的響起。
鐘離伽羅在喜帕里皺了皺眉頭,就這樣被赫連游牽上了花轎。
地上的來福眼淚就像散落的珠子,可能由于赫連游幫她說好話的原因,她再看赫連游的時候竟是覺得他的背影竟然也透露這瀟灑。
來福抹掉眼淚,吸了吸鼻子,慌忙爬起身,往自己頭上捂了一塊紅色的布做頭巾蓋住了額頭上的血跡,這樣大喜的日子若是被外人看到陪嫁丫鬟這般模樣,還不成了錦離國的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來福追到花轎跟前,跟著花轎一起上路。
鐘離伽羅坐在花轎里,覺得頭都要暈了,因為人在外面抬著轎子走,肯定是不穩(wěn)當的,鐘離伽羅的身子也隨著花轎晃來晃去。真是比坐汽車還難受,在羅佳時代的時候,羅佳是萬萬不敢坐汽車的,因為她有嚴重的暈車癥。
鐘離伽羅的芊芊玉手撫上額頭,想讓“暈車”的感覺稍微舒緩一點。眉頭一皺,隨機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赫連游長的丑又怎樣,如果不是歪鼻子斜眼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丑,這個字眼,在二十一世界叫做時尚叫做個性,二十多歲的羅佳什么樣的丑男沒有見過,所以持了一顆比較淡然的心,來面對這場古代的婚禮。就算成親的人長的丑,也總好過……。羅佳想起來一個詞,卻偏執(zhí)的讓它在腦海消失掉了。
花轎顛簸了一路,終于到了宰相府上,鐘離伽羅估摸著得用了至少三個小時的路。
宰相府內也是鑼鼓喧天,鮮紅的綢緞綁滿了府上大大小小的走廊柱子,庭院里的樹上也沒能幸免。剛剛進門,鐘離伽羅就聽到一聲尖銳矯情的聲音響起。
“新娘到!”
接著鐘離伽羅就看到門檻旁邊有一個火盆,熊熊的火苗跳躍的正歡樂。
“請新娘跨火盆!自此以后事事如意,夫妻恩愛!”
鐘離伽羅朝天翻了個白眼,若是新婚之時跨個火盆就能恩愛一生,那真不知道離婚辦事處的人是怎么餓死的呢。
雖是這樣想的,可是鐘離伽羅還是乖乖的在丫頭的攙扶下向那個火盆跨過去。
鐘離伽羅跨過火盆,卻聽到身后一片驚呼。她想原來古代的人也是這般,不就是結個婚么,行第一個禮就驚呼一陣,若是拜堂的時候,會怎樣?難不成古代也有鬧新娘一說?可是身邊的驚呼聲越來越大,鐘離伽羅覺得有點不對勁,突然覺得身后一陣熱,夾雜著一股布料燒焦的味道,她周期眉頭,只恨頭上的喜帕遮住了眼睛,她什么都看不到。
“小心!”
一聲急促的聲音響起,鐘離伽羅嚇了一跳,沒有反應過來是什么。就感覺后腰上有一股涼風襲過,鮮紅的喜服上著著火苗,飄落在地上。來福也是驚的一聲低呼,剛才鐘離伽羅跨火盆的時候,裙擺落到了熊熊燒著的火上被燃著了。
來福瞬間覺得一陣慶幸,幸虧不是在鐘離王府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不然司徒夫人肯定會怪罪到來福的身上,這樣來福的一條小命肯定就保不住了。不過來福還是為鐘離伽羅揪了一把心。
不過更讓來福驚訝的,是小姐身后的一個男人。
這男人一襲青衣,一雙黑色的長靴,劍眉規(guī)整,眼神溫潤,薄紅的唇,傲然挺直的身軀,周身都散發(fā)著一種君臨天下的王者風范。手里剛剛拔出的箭還未來得及入鞘。
那男人快步朝鐘離伽羅的方向走過去,三步之中刀劍入鞘,動作自然華麗,英氣逼人。
鐘離伽羅在喜帕的垂布里看到了地上還在燃燒的喜服,手往背后一摸,一截殘布垂在后背上。喜服后面的裙擺已經被人一刀裁斷了,地上燃著的便是。怪不得鐘離伽羅剛才感覺背后有一股涼風。
“你可還好?”
鐘離伽羅聽到一個男聲,聲音溫潤如玉,比起赫連游性感富有磁性的聲音,這個聲音讓鐘離伽羅覺得溫暖親近。
“無妨,謝公子出手相救?!?br/>
鐘離伽羅身子稍微欠了欠,行了個微禮,表示謝意。喜帕內的一雙眸子卻泛了漣漪,心中重重的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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