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則勻咬著后槽牙,把他的力氣全都用在知意身上。
之前那些女孩,雖然是合約,可免不了幾乎每個都想要真正上位。
他從來都疲于周旋,覺得無趣,又費心費力。
可知意的一個眼神,一聲喉內(nèi)的嗚咽,都輕易讓許則勻失控。
知意是溫室里,成長起來的人間富貴花。
許則勻此刻,就是無情摧花的狂風(fēng)暴雨。
體內(nèi)原始的暴戾因子被喚醒,像是要把最純真明媚之人,拉著一同掉進(jìn)他欲望的驚濤駭浪。
……
兩天時間,許則勻恨不得不讓知意下床。
藥膏幫她涂......